法,听英文磁带太洗脑了。
如此显著的效果,老夫人又怎能不注意到,干脆趁热打铁,让果尔开始学音标。
又是一段“忘记,记住,再忘记,再记住”的单曲回放。
……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在这样的节日,姜家充满了灰色的暗沉气息,老将军在书房里,望着那把沾血的枪,不吃不喝一天。
老夫人已经习惯了坚强,这一天也总是在发呆。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
午夜正当,果尔猛然惊醒,心中一片空落落的茫然,再三犹豫,穿着睡衣,敲开了老夫人的门。
她还清楚地记着刚才的梦境,大伯在向她要东西。
半夜无眠。
天未亮,雾气沉沉。
老夫人挎着一个篮子带着果尔来到了烈士陵园。
凋零的花朵铺满了整个道路,空气中仍漂浮着细微的灰烬。
“你大伯可笨了,两岁的时候学会走路,三岁的时候才学会说话,当初家里人都以为他是傻瓜呢。等到了私塾的时候,你大伯从没有及格过,每次考完都会挨一顿皮鞭,到后来,只要考试,你大伯也不说成绩了,直接撅着屁股让你的爷爷打,可不是图着早打早完事的想法……你大伯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做的三鲜面,每次都能吃一盆……这么个笨孩子,怎么老天说收走就收走了呢?……”
金色的小元宝一个个地化为火焰,在空中尽情地舞动。
“儿子呀,你给一孩子要钱,臊不臊得慌!你说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不知道给我托个梦呢,可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小喜就这么跟你走了,留下一摊子的事情给我们,可把我们愁坏了。到现在,老郑家还不跟我们联系。你们这两个孩子呀……你也别怪你爸不来看你,他是真……伤心了。我们一大把年纪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看你了。你先等等哈,让我们先看一眼,再去投胎……”
淡淡话语,琐碎家常。
果尔迷蒙蒙地看着一座座的石碑,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这些似乎在哪里见过,心中空荡荡的,她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
她记得上一世的事情,那再以前呢?似乎已经遗失成白茫茫的一片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