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轻轻拍拍陶子清的头发,然后倾身在他们的额头处一人吻了一下,徐君焰关了那留下的唯一一盏壁灯,
“徐君焰,我明天会哭的,”黑暗里,陶子清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却让徐君焰无奈了,怎么还是连名带姓的,
“那就躲在我怀里哭,”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陆阳辉过來接人时,大小两人直接故作一团,就连酷酷的伍玉玄也不禁红了眼眶,他还是挺舍不得这个会做饭,又温柔的叔叔,虽然跟他老爸是一样有些头脑简单,
最后还是徐君焰狠心朝陆阳辉使眼色,在他把陶子清拉开时,将哭得打嗝的小家伙抱走,
远远的还能听见小家伙在扯着嗓子嚎,徐君焰几次施力制住想要跑过去的陶子清,“只准哭五分钟,五分钟后你就得陪我这件衣服,还要扣一个月工资,”
霸道无理的要求,反而让陶子清破涕为笑,
男人其实给过自己一张卡,里面有多少钱,陶子清不知道,但他从沒动过,也沒想过要去动,
所以,他还是挺看重他那点小资本的,哪能容这资本家随意克扣,
“反正你的全部家当都要上缴的,最后不还是到了我手里,”陶子清很得瑟,这是徐君焰跟他说过的,他的就是自己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哼,不要跟他谈钱,谈钱你伤不起,
果然,徐君焰愣了一下,随即刘明白过來了,他家这管家婆开始管他了,
“对,都是你的,”刮刮陶子清哭得红彤彤的鼻子,“去洗脸吧,我的管家婆,”
陶子清乖乖让男人牵着往里走,朝着小家伙离开和地方再次看了看,
“什么,你叫我什么,”突然回神意识到对方称谓不对劲的人,跑到徐君焰前边质问,
徐君焰挑眉,这反射弧真够长的,“沒什么,去洗脸,”
“不是,我说你刚刚叫我什么,管家婆,嗯,”陶子清学着男人眉头一挑,却不知道那模样逗极了,
徐君焰抬手握拳遮住嘴巴,掩饰了一下那差点就喷出口的笑意,“啊,不是的,你听错了,”
可是,陶子清哪会刘这么放过他,他一跃而起,跳上徐君焰的怀抱,徐君焰吓得赶忙伸手搂住他的臀部,不让他掉下去,
感觉自己已经安全了,陶子清放开勒着男人脖子的手,指着徐君焰的鼻子,“管家婆是吧,好,我就当个管家婆,你以后要是敢藏私房钱,敢出去招蜂引蝶,我不介意变成泼妇,让你不得安宁,”
徐君焰沒料到陶子清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还以为对方会不满这个称谓呢,沒想到居然就这么顺杆子爬上來了,
不过,他很喜欢,这证明陶子清确实已经放下一切心里负担要和他一起生活了,不然哪会这么…………放肆,,
“怎么,不乐意,”看男人沒反应,陶子清不高兴了,他揪住徐君焰和耳朵,果然像个小泼妇一样,
“哪能啊,开心还來不及呢,”不得不说,有时候徐君焰也是有狗腿特质的,这不,陶子清一听就放开了揪住他耳朵的手,转而心安理得让徐君焰抱着他,
徐君焰暗暗感叹,还好他一直有健身,不然,还真怕抱到一半,把这人给摔下去,
“那好,洗脸去,不舒服,”现在陶子清使唤起大老板那是越來越得心应手,偏偏大老板还配合,或者说对他沒脾气,
洗好脸,收拾了一番,徐君焰今天必须去公司了,昨天就沒去,今天陆阳辉还不在,他要还不去,就说不过去了,虽然公司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
但是,他又还是放心不下把陶子清一个人扔家里,小家伙才走,心里肯定难受得不行,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缓过去,于是,他干脆,就把人拉去公司,
公司里的人又一阵子不见陶子清了,有的还以为他被炒鱿鱼,突然间又看到他出现了,一时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特别诡异的就是,他和总裁一起出现的,虽然是贴身秘书吧,但是那手牵手是个怎么回事啊,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凌乱了吗,
从一下车,陶子清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