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亲生母亲一样,悉心照料着三位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年轻人。
如今,其余两人都以各种原因离开了佩特拉夫人的温馨小院,只有汉森还一直生活在这儿。
“哐啷!”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汉森的小屋里传了出来。
望着地上粉碎的杯子,汉森哭丧着脸,狠狠地揪着自己那金色的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女子都瞧不起我?我有哪点比不上那些天天喊打喊杀的狂妄青年?难道我真的不适合于这个浮躁的社会?是我自己太傻还是她们太过于疯狂?”
汉森嗫嚅着一遍一遍地问着这些问题,全身都近乎在抽搐。
半晌后,汉森痛苦的眼光再次瞟向那撒满碎玻璃渣的地面。
那儿还有很多翻飞的被撕碎的纸片,这已经是汉森这三年里收到了第七个女孩的绝交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