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然大亮。
陈鹏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拜馨在自己身上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扣着。
他已经忘记了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似乎是拜馨先睡下,而他也困倦难当,就躺了下来。
“馨儿!醒醒!”陈鹏轻轻的推了推拜馨。
“别动,让我睡一会儿!”拜馨说着,她现在头还在剧痛,这时酒精的作用。刻下一瞬间,她猛的坐了起来,脸色顿时羞红到了极致,她没想到她竟然以这样的姿势和一个男人睡了一整夜。
尤其是当她看到陈鹏裤子处高高支起的帐篷,更恨不得找一个窟窿钻进去。
“鹏哥,谢谢你!”拜馨红着脸说道。
陈鹏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你没事了?”
拜馨点了点头,说道:“白天会好很多!晚上就受不了了!”她从没和男人说过这件事情,但陈鹏已然知道,她也没有隐瞒。
陈鹏只能干笑一声,他不知道如何继续这个话题。而拜馨却说道:“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在来这个的时候睡着。真的谢谢你!”
听到此话,陈鹏不自居的心中一痛,十年来每月都有几天,痛不欲生。这时云清告诉他的,他原本将信将疑,但看到拜馨他不由得不信。
拜馨已经快被痛苦逼疯,也顾不得羞涩,直言问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我会好一点!清姐说我是可以去根的,是不是去根的方法在你身上!”
陈鹏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半晌都没有答案。
“求求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去根,你能帮我缓解疼痛, 一定有办法的!”拜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陈鹏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是因为身体内的阴寒之气太盛才会这样,而我体质特殊,阳火之气极盛外放,所以能帮你调和一些,不过去根却没有这么容易!”
“一定有办法的!清姐说过有办法的!”拜馨喊道,“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鹏哥,求你了!我为了这个事情,已经试过自杀了!”
说着,她摘下了手表,里面却是一条狰狞的伤口。她含着泪说道:“你不理解的,我疼起来的时候,恨不得自己死去!鹏哥,你要有办法,我求求你救救我好吗!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了!”说着,拜馨翻身下床,便要下跪。
“馨儿!你起来!”陈鹏一把拉住了拜馨,说道:“馨儿,我真的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在你忍受不了的时候,我会陪着你,行吗?”陈鹏几乎就将那个“去根”的方法脱口而出,但是他却不知为何,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真的吗?”拜馨听到陈鹏的话,心中放松了一点,“你真的愿意陪着我吗?”
陈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忍受不了的时候,我会陪着你!”
拜馨含着泪点了点头,而她看到陈鹏依旧鼓胀的裤子的时候,不由得脸色一红,问道:“那你会不会很难受!我知道我……”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如妖精一般的勾人,她被这种先天的气质已经害的无比难过,却自己也无法控制。
“没事!放心吧!”陈鹏咬着牙说道。
“谢谢你了!真的谢谢你。我不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不会麻烦你的!”拜馨说着,而后她用与蚊子的叫声一般大小的声音喃喃说道:“每个月只有第一天和第二天最难忍,其余的日子,我能扛得住的!”
陈鹏点了点头。想了许久,他终于说出口:“馨儿,你其实可以找一个男朋友,那样的话,会对你的疼痛有缓解,其实内在的调理更重要的。就比如很多女人痛经,结婚后自然就好了!”
拜馨脸上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男朋友?我怎么找?我一定是要回克钦邦的,克钦邦有我的人民,我要带着他们活下去!普通的男人,我看不上!即使看上了,他们和我在一起等于玩命!优秀的男人,又有哪个愿意和我在克钦邦的森林里面度日?我拜馨虽然看上去很放荡,但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不允许我一生中有两个男人!”
陈鹏点了点头。拜馨的话,他能理解。普通男人如果和她在一起,能活下去的概率的确不多,无论是因为拜馨的身体,还是因为她的身份。
“那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会帮你留意!”陈鹏刚说完,自己就后悔了起来,她知道拜馨是那种能把男人吸成人干的妖精。
拜馨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其实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无论身份,地位,实力都配得上我。只不过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我无法接受!如果我早知道你有这么多女人,我不会陪你来华夏!实话和你说,我父亲本来有和你联姻的打算,但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联姻!”陈鹏马上话题一转,说道:“都什么时代了,还讲什么联姻!我想你不是把自己当做结盟牺牲品的女人。”陈鹏必须堵住这个话题。
可拜馨却苦笑一声,说道:“这是自然,如果我没有好感,我父亲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思。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