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斜躺着,冷眸眯着眼:“你知道小然是我弟弟?”
夜歌不以为然,笑了笑:“入幕之宾,算吗?”
其实她也并不知道曾经那个穿着干净的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的男孩,会是这个眼前男人的弟弟……
两个人的性格差太多了,她弯眉:“你弟弟和你,完全不同。”
沐寒没有言语,只是站起来,修长的身形从她身边走过,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少年,小鹿一般的大眼,薄薄的嘴唇,脸上的欣喜似乎看到她更加的明媚了。
“夜歌!夜歌!”
欢喜的飞奔向她,扑了个满怀。沐然的样子让她不禁想起第一次的场面。
那时……
她在‘夜魅’的自己房间睡觉,却突然听郝妈说,今天的客人好好招待,他非同凡响。
当时还很好奇的她,在看到了那个穿着干净的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的男孩站在她面前时,愣住了……
是叫她招待这个纯洁的像昙花的男孩子?
还是这个男孩迷失了方向,走错了地方,就进了她这个肮~脏地方。
接着是他的自我介绍让夜歌笑了……
“我叫沐然,水木的沐,安然的然。我…我…注意你很久了,能交个朋友吗?"
“我不需要朋友,难道你不知道我的三要求吗?”
有些勾魂的依旧靠在床沿,夜歌看着他的干净双手捏成了拳头。
他嚷嚷了:“够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喜欢你才找到你的,为什么你才22岁,眼神中的忧郁心疼的让人发麻呢!”
他低吟着……
他的话就像投着石子扔进一片宁静的湖泊,夜歌把眼睑垂的很低,将睡衣扯开,轻哼了一声。
“你调查我?不过,无所谓…你成年了吗?”
她上下打量着他的青涩,她可不喜欢陪未成年人。
沐然白皙的脸顿时红了,拳头也张开,捏着白色的衬衫,少年般一尘不染,像朵莲花。
“我……我是第一次。”
闻言,夜歌扑哧笑了,看来眼前的男孩还不知道她的三要求呢,以为她是个卖~身戏子。
依旧躺着,夜歌将错就错的把锁骨下方的衣服故意裸~露出来。
既然他还是孩子,那就逗弄几番吧。
蓦地——
沐然解开了他白色的衬衫,露出白皙的胸膛,像白鹤干净的身体,她撇开眼,自然是赞誉他的身子,若再成长些年岁,必定是俊美迷人的男子。
“我上月才成年的,我……”
他起伏的胸膛和支吾的话,琉璃般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
欧阳夜歌花枝乱颤的身子僵住,她面前的男孩,那干净的眸子钉在她身上,竟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起身站起,把衣服往上拉了拉,抚着他褐色的碎发:“你很像我弟弟,纯洁的让人想去保护。”
“你叫什么呢?”
他平视着她,确实,他还比她高出半个头,而她的唇竟然在他的咽喉处。
夜歌的个头也足有一米七三,现在男孩子都如此疯涨吗?
记得小时候,小她五岁的弟弟却很矮,她每次都会摸着他的头,那也是在她上小学时了……
“夜歌,夜夜笙歌便是此名。”
夜歌坐上~床,指了指床尾,示意他坐上来。
“是真名吗?”
夜歌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着眼睛:“在夜魅,从不需要问戏子真实的名字。”
她的真实名字是妈妈在临死前,拿笔写在她牌号上。
她一辈子不想面对的姓氏,但是……却留下了名。
或许郝妈说的对,生在夜魅,除了名字是新的,别的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