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在周翠连声惊叫当中,三个青年就好像吃了兴奋剂异样,呼吸急促的凑了上来,六只大手迫不及待的摸向了周翠的身体,而周翠也只能护住中心,无助而悲催的哭喊着。
“咳咳,对不起,先打扰一下各位的雅兴,我这里有个包裹需要她先签收一下。”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三个男人身后,就他们吓了一跳,齐齐的转回身子,却只见带着墨镜的张阳正在身后一脸笑意的盯着三人,最为急躁的青春痘顿时恼了,破口大骂道:“C,你TM的是想架梁子吧?老子……”
碰!
只一拳,青春痘便如同沙包一般被打的撞在了墙上,当场昏迷了过去。张阳缓缓的收回拳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苦笑道:“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干嘛非要逼我出手呢?”
说出经典台词的流氓见状,二话不说便是一拳打向张阳,然后便被张阳随手一拳放倒了,他的内力虽然还没有回复,可单单身体素质就是常人无法望其项背的,只是用力的时候肌肉会有些酸痛罢了。
老大不愧是老大,早在青春痘被一拳干倒的时候,便觉察出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惹不起的高手,在另一个小弟悍然出拳的时候,他已经撒丫子向着巷口冲去,然而他只迈了两步,便被张阳一脚扫到墙上,变成了大字型的贴纸。
“好了。”张阳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手,将夹在腋下的一包东西递给周翠道:“小姐,这是你刚才掉在巷子口的东西吧?”
那包裹中正是以一件及膝百皱裙,和周翠损坏的那件颜色差不多,样式却要高档大气许多,一看便知是名牌货。
周翠一下子便明白张阳因何出现在这里,原来人家早就看清了自己的窘境,只是怕自己尴尬所以没有点破,而是跑去替自己买衣服了!
刹那间,丈夫冷漠造成的心寒,和差点被小流氓得逞的后怕都化作了浓浓的暖意,面前这本就帅气阳光的男人在她心里更显的高大英俊。鼻子一酸,周翠猛地一头扑入了张阳怀里,像是找到了避难所一般哭了起来。
张阳其实也有些后怕,他只是想要戏耍周翠一下,报复她给吕文婷造谣的事情,可却没想到竟然差点害的她被三个流氓给轮了,这要是自己晚来一步,事情可就闹大了,吕文婷肯定也会埋怨自己。
心中略有些歉疚,张阳便也没有推开周翠,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等到周翠的情绪渐渐控制住,他才轻笑道:“小姐,那个,你是不是先穿上衣服再说?”
“啊!”
周翠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脸色不由红到了脖子上,只见她两双白皙的大腿正贴在张阳身上,而哪被流氓评价为“又黑又密”的森林,已经不知道在张阳大腿根上磨蹭了多久。
她猛地从张阳怀里逃开,扯过张阳递上来的裙子,三下五除二拆开,见里面还裹着一条素色的女式内裤,不由的感激的抬头望了一眼,却发现张阳正准备转头离开,她顿时急了惊叫道:“别留我一个人!我……我害怕!”
说着又猛地扑过来搂住了张阳的腰,她倒不是做作,地上可还躺着三个流氓,万一张阳一走他们就醒过来,那岂不是还要惨遭凌辱?
她这一扑势大力沉,竟将张阳脸上的墨镜撞了下来,当然这也和张阳浑身肌肉酸软无力有关,张阳接住墨镜,正想重新戴上,却听得怀里的周翠惊呼道:“你……你是张阳!”
坏菜!这女人竟然认识自己,难不成刚才的手脚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