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门花径初迎客,撕裂身体般的剧痛让季云竹蹙起了秀眉,就在此时,张阳胸前却突然绽放出了炫目的光彩,将昏暗的山洞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季云竹再也顾不得雪雪呼痛,讶然的问道:“怎么回事?”
张阳看着胸前的光芒,愣愣的道:“不知道,好像……好像玉锁在快速的补充能量!”
“补充能量?”
季云竹此时也感觉到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有一股股暖流在荡漾,似乎顺着那根羞人的东西,传入了张阳的体内,不过她却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而破瓜的剧痛减轻了不少。可怎么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呢?难道说……
她涨红了脸,狠狠的啐道:“呸,原来你补充能量,用的是……是这种方法,流氓!”
张阳也觉得不可思议的紧,怎么刚一给季云竹破瓜,玉锁就开始快速补充能量了呢?“冤枉啊,之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我和苏艳她们那啥的时候,这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然你以为我还能隐藏到现在吗。”
说话声中,张阳忽觉得胸前一暖,破碎不堪的心脉开始了快速的修复,那股能量充盈的感觉,竟然比之前玉锁全盛时期还要强横数筹,只片刻间伤势便有了好转的迹象。
他不由的大喜过望,能够活下去的话,谁又愿意死呢?忍不住激动的喊道:“云竹,玉锁又有开启了治疗的效果,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
“真的!”季云竹也是喜不自胜,小嘴凑到张阳脸上胡乱的亲吻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喔!”
张阳发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吟哦,两人此时已经是合体状态,季云竹激动的动作自然也起了连带效果,在一股股暖流荡漾中,虽然只是浅尝花径,并未能深入其中,张阳却感觉道从未有过的舒爽,甚至……甚至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早泄的迹象!
张阳YD的声音,让季云竹终于想起了此时的状态,她猛地从张阳怀里挣脱开来,努力撑起娇躯,含羞嗔道:“你……你乱叫什么,简直羞死人了!不行,既然你死不了,我们……我们就不能这么做了!不然我回去怎么有脸见萱萱!”
说着粉胯轻抬,便想脱离两人的合体状态,方才她以为张阳已经是将死之人,所以才会将一切的顾忌,一切的矜持全都抛诸脑后,甚至主动献身想要给张阳留种。可一旦得知张阳不会死,之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种种顾虑,却又一齐涌上了心头。
“别!”张阳此时被两人相交处的暖流弄的心神俱醉,哪能任由季云竹中途逃开?他连忙伸手按在那浑圆饱满的玉臀之上,将她想要逃开的动作压制了下来。
“你……你你做什么!快放手!流氓!”
方才季云竹是抱着献身的精神,主动的迎合张阳,可此时那股气势一泄,顿时便回归了保守羞涩性格,感觉张阳五指用力的捏住自己无一丝瑕疵的粉臀,忍不住慌乱的惊叫着,扭动娇躯想要从张阳身上离开。
“喔!”
这一阵肢体纠葛,让张阳差一点便败下阵来,连忙紧收精窍,闷声道:“别乱动,如果咱们分开,玉锁能量供给会断掉的。”
这句话比什么都灵,季云竹挣扎扭动的娇躯,顿时便安静了下来,而且唯恐刚才的动作松动了联系,连忙摆动粉臀又向下压了压。
“咝!”
这紧窄、这暖流、这粉嫩之极的触觉,让张阳连忙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不容易才没有一泻千里。
季云竹却是误会了,关切的问道:“张阳,你怎么样,千万别吓我!”
张阳老实的回答:“没什么,刚才太舒服了。”
“你……”
季云竹举起小拳头,想要狠狠的捶他一拳,可举在半空终究没舍得落下去,狠狠的瞪了张阳一眼,却见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前粉钻一般的玉峰,连忙抬手掩住,娇羞无限的横了张阳一眼。
张阳色迷迷的盯着她指缝间露出的春光,按在季云竹丰臀之上的大手忍不住用力的收紧,感觉就如同将手指陷入了凝乳之中,满满的都是完美圆润的触感,好似稍不注意便会从哪滑不留手的玉臀上滑落似的。
虽然玉峰想比高挑的身材显得略小一些,可这白皙挺翘的丰臀却是绝不输人,尤其是那种丝滑之极的感觉,更是之前张阳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无法匹敌的。
张阳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到脑门,什么顾忌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呼吸急促的道:“云竹,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就算停下来还不是一样,不如做完……哎呦!”
听到张阳不知羞耻的提议,季云竹猛地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两排整齐的皓齿在用力的厮磨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怯,所有的恼怒,所有的彷徨,都发泄出来一样。同时她嘴里口齿不清的呜咽道:“臭流氓!大混蛋!我……我怎么有脸去见萱萱?我怎么有脸去见大哥……”
这似乎是第三次被她咬了吧?
不过这一次张阳却是被咬的心甘情愿,咬的春心荡漾,咬的忍不住将手探到她胸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