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人没好报!
挂断陈雨桐的电话,张阳暗暗发誓,下次再碰到记者或者主持人什么的被绑架,就直接往车里丢两颗手榴弹,轰隆一声,保证世界和平又清净。
张阳一边腹诽一边将车子驶入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还没等他将车子停好,忽然间四面八方便涌出十几个娘子军,一个个的举着话筒或者录音笔围了上来,或清脆、或甜美、或诱惑的莺声燕语便以张阳那辆破破烂烂的雪铁龙为中心沸腾了起来。
“我去!”
张阳顿时头大如斗,陈雨桐的电话刚挂,应该不可能这么快便采取行动啊?这群女人是怎么个意思?
“张先生,我是欣欣杂志社的,希望能邀请你作为我们这一期人物专栏的采访对象。”
“张先生,我们天南商报对您的事迹很感兴趣,能不能单独聊一聊?”
张阳刚刚推门下车,便遭到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围堵,
眼见这一群女人亢奋的就像灰太狼捉到羊一般,他连忙清了清嗓子,重申道:“对不起,我不接受任何采访……”
“骗谁啊!星期六天南日报上的专访难道是假的吗?”
“对啊,对啊!本姑娘长得也不比哪薛青青差吧?”
“姐妹们,抓紧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一声号召之下,足有七八只小手抓住张阳各种位置,混乱当中也不知是那个竟然大胆的在张阳胯下掏了一把,万幸这次都是女人,而且姿色还都不错,若是换了上次的那一群抠脚大汉,张阳非恶心死不可。
不过听了她们的言论,张阳终于知道原来是薛青青那篇专访引来的这群母狼,不由的更是头大如斗,这就已经够受的了,如果陈雨桐再煽风点火,媒体的围追堵截恐怕比上一次要更加强烈。
“不好意思,我真没有接受采访的兴趣!大家让一让好不好?”
如果身边围着的还是次那批汉子,张阳不介意来个野蛮冲撞然后快速逃离,可身边都是娇滴滴的女人,还有三台以上的摄像机正在拍摄当中,张阳便有些投鼠忌器了。
不过这一次记者的围堵,比起上一次来真的有很大不同,女记者们一个两个的媚眼频抛,酥峰乱抖,有的干脆就挂在张阳身上,美其名说是阻拦张阳逃走,实际上就是明目张胆的施行骚扰。这副样子,与其说她们是来采访的,还不如说她们是来勾引张阳的。
这也难怪,各报社杂质见到薛青青那篇专访,又查到她的相片之后,都想到了男女之事上,以为是潜规则起了效果,所以这次派出的女记者有热爱潜规则的交际花,有期盼钓个金龟婿的拜金女,有喜欢对帅哥放电发的花痴,总之就没一个涵蓄的。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甚至稍微用点力气,便有女人雪雪呼痛,这简直比在百万军中七进七出都难!
张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冲出重围,扑入公司楼梯间的时候,身上是一片狼藉,衣领和袖口上起码有五种不同颜色大小不一的唇印,就连休闲裤都差点被扯掉,裤兜里更是被放进去了七张私人名片,背后写满各种引人遐想的暗示。
最离谱的是,张阳愣是从裤裆里翻出了个指甲盖大的窃听器,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放的!放在这种地方又是想听什么动静!
一直到冲进福缘公司的钢化玻璃门,张阳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他不禁苦笑一声,本来还准备和孙俪、苏艳一起共用午餐,这下倒好,买来的东西全交代在停车场里了。
他摇头叹息着走向财务办公室,正想推门而入,一旁却闪过杨小昔娇小玲珑的身影,小学生一般举着手叫道:“张主管,张主管,俪姨和我们苏主管都不在,她们和季总一起出去了。”
张阳下意识的探手在她头顶摸了摸,笑问道:“她们是去吃饭了吗?你怎么没跟去?”
“不是的!”
杨小昔红着脸用力的摇了摇头,脑后的马尾甩来甩去,越发像个活泼的小女孩,自从上次破咖啡事件之后,孙俪便一直很照顾她,两人的关系可说是突飞猛进,现在都已经和小丫头一样称呼她为俪姨了。
杨小昔解释道:“季总她们各自带了几个人去下面县里谈合作,听说要傍晚才能回来。”
张阳诧异道:“谈合作?什么合作?”
杨小昔一番细说,张阳这才明白是怎么会事,原来早在吕立铭发力低价倾销仿冒品的时候,苏艳便想过增加下面市县的渠道商,不过很可惜,当初福缘在天南下属的各个市县并没有什么影响力,试着接触了几家市县里的珠宝金店,传来的反应都相当冷淡。
正好当时季云竹也已经下定决心自己插足销售端,整个公司都竭尽全力准备连锁金店开业的事情,所以哪个想法便暂时搁置了起来。
不过现在情况却大有不同,在苏艳受伤的这一个多月里,因为张阳的名声鹊起,福缘也几乎成了天南家喻户晓的品牌,所以苏艳今天一到公司,便重新提及了这个想法。
而季云竹也一直没忘记这个计划,虽然福缘已经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