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雨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前饱满的山包将碎花连衣裙撑的此起彼伏,苍白的瓜子脸上布满了汗水,鬓角的的几根刘海湿哒哒的黏在一起,垂在眼前晃来晃去。
她紧张的举目四望,周围熟悉的环境立刻让她发现这里是自己的卧室,想起昏迷前所看到的地狱般的景象,她不禁又是一阵干呕。
“醒了?”
就在此时张阳推门而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头发,一边道:“楼上的警察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晚上不会来盘问你,不过明天早上你可能还需要去……”
“啊!”
陈雨桐一声尖叫打断了张阳的话,然后她猛地撩开身上的毛巾,紧张的在身上四处检查着,当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还在的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抱起枕头紧张的警告道:“你……你千万别过来啊!”
张阳无语道:“我去!我要真想对你做些什么,还需要等你醒过来吗?”
陈雨桐一想也是,讪讪的将枕头丢回床头,看着光着膀子的张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刚才她就是发现张阳赤膊上身,这才紧张的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
看着张阳哪健美的身体,如大理石般完美的肌肉,她心里忽然有些不舍,如果张阳不是个花心大萝贝该有多好,这样一个长得帅,会功夫,还能挣钱的男人实在太难得了!
张阳见她的目光在自己赤膊的身上打转,随口解释道:“别误会,刚才你把夜枭贡献给楼梯的时候,溅到了我身上,所以我刚刚洗了个澡。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问题直接去楼上求助,一群光棍警察会争着替你服务的。”
张阳说着抬手指了指屋顶,陈雨桐下意识的抬头望去,脸色却瞬间变的煞白,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到屁股一样火急火燎的跳下床,连鞋都没穿三两步冲到门口,一头窜入了张阳怀里,两只胳膊死死揽住张阳的脖子,一对包裹在肉丝当中的长腿紧紧锁在张阳腰上,两团圆滚滚的肉弹重重撞在张阳胸前,虽说比起薛青青略有些缩水,不过也是很有料的。
这一连串的肢体接触,顿时点燃了张阳心底的欲望,尤其是陈雨桐的呼吸急促拍打在他胸前的时候,一股无明业火仿佛被风箱鼓动一般,瞬间高涨起来。
有便宜不占可不是张阳的性格,他老实不客气的托住陈雨桐的两瓣水蜜桃,用力在哪不知道让天南观众流过多少口水的肥美臀肉上揉搓着,隔着丝袜将手指重重的压进哪软肉当中,然后用力的并拢,臀肉压迫手指的惊人弹性和高档丝袜顺滑的触感,让张阳不由的更加心猿意马。
也许该向陈雨桐打听下这种丝袜的牌子,下次给赵雪穿上肯定能增加几分情趣。
当然,这个想法此时提出来实在有点不合时宜,他收摄了一下心神,开口调侃道:“我说,虽然我马马虎虎也算是个君子,可离柳下垂的程度还差得远,你这么投怀送抱的,万一擦枪走火我可不负责任。”
陈雨桐将臻首贴在张阳怀里,抖的好像得了美尼尔综合症一样,甚至没有发现张阳在她臀上的小动作,听到张阳半是警告半是取笑的调侃之后,她总算清醒了一点儿,结巴道:“这……这房间……房间上面就是……就是那间厨房!”
原来刚才陈雨桐抬头张望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建筑商当初为了不让所有的房间看起来千篇一律,采取了不同的布局设置,而她的卧室上方正是那分尸案的现场!一时间雪白的屋顶就被她脑补成了滴着鲜血的低语,所以刚刚她才会尖叫着扑入张阳怀里。
“切!”张阳闻言不以为意的道:“这楼上又不可能有血渗下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咚!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陈雨桐顿时浑身一颤,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这……这……这是什么声音?”
“这个嘛。”张阳琢磨了一下,不负责任的推测道:“大概是警方在厨房进行搜索,那男人别的零件都还全,就是小弟弟消失不见了,警察们总要检查看看是不是被遗漏在哪里了,再说那些肉块啊,肠子啊,内脏啊什么的也该收拾一下,拼接……”
“呕!”
陈雨桐听着张阳的形容,不由再次回想起在楼上看到的血腥场景,虽然不久前已经将肚里的食物全都贡献给了楼道,可依旧恶心的干呕起来。
张阳连忙用下巴将她的头顶向一边,嘴里抱怨道“喂!我可是刚洗了澡,你老人家千万口下留情!”
陈雨桐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又干呕了几声,这才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尖叫道:“快……快带我离开这个房间!”
“OK。”张阳抱着陈雨桐转身出了卧室,选了个最远的客房走了进去,一路之上自然少不了占点小便宜,尤其是哪两瓣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臀,短短的几步路便不知被他搓圆捏扁了多少次,也幸亏这丝袜足够结实,虽然被张阳千百遍的虐待,依旧拼命保护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这一次,陈雨桐自然不会没有感觉到,不过此时她害怕的紧,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