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所在的柜子正对着那张双人大床的床尾,借着墙壁上暖色的床头灯,四条修长诱人的美腿并排在一起,端的是养眼无比,而那两对玉足也是一般的精致,只不过叶佳那一双天足并未有什么饰物,白生生的惹人怜爱,而孙萍除了十指涂着艳红色的豆蔻之外,还栓了两条金链子,看起来略显活泼。
再往上看,两座鼓鼓囊囊的肉丘在内衣下显露行迹,叶佳的内裤是素色的,而孙萍则是鲜艳的紫色,而且还带有不少镂空,一些漆黑的情丝在里面影影绰绰,让人恨不得涉入其中一探究竟。
不过若论饱满的程度,却还是叶佳的更胜一筹,虽然还达不到苏艳那等程度,却也贲起的好像丘陵一般。
最让张阳心头火热的是,两人贲起的谷地上各自有一片湿痕,使得哪内裤湿哒哒贴在上面,显露出那蓬门的美好形状。
此时却只听得孙萍好奇的道:“姐姐,现在也没有外能听到,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说一说昨天的情况啊?”
叶佳本以为她已经忘了刚才的问题,哪曾想到刚一躺在床上就又旧事重提了,她不由的又是一阵窘迫,不过四周的黑暗却给了她一些勇气,又想到身边这也是个嫁了阉人的可怜人,对男女之事有所好奇也在所难免了。
于是她强自按耐着心中的羞涩,先从开头不那么羞人的事情讲述起来,“昨天……昨天下午我老公的表弟,来我家商量我老公被捕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趁机给我下了那种药,我觉出不对想将他赶出去,没想到他竟然……竟然……”
孙萍听她说的磕磕巴巴,也知道她实在害羞,于是插嘴道:“现在的男人真是无耻的紧!我公公也是这样,我差一点就被他扒光了,幸亏我趁着他脱我内裤的时候给他头上来了一下!姐姐你呢?有没有被哪禽兽占什么便宜?”
听孙萍也将自己的遭遇讲出,叶佳的窘迫感便少了几分,觉得两人遭遇相同,也没必要多做隐瞒,于是红着脸道:“我……我被他扒光了,不过……不过他没能得逞,因为你姐夫突然出现救了我。”
“然后呢?”
“然后他把那个坏蛋抓到了大厅里,让我穿好衣服,可是我听他说要报警,怕事情会闹大,所以就跑出去阻止。”
孙萍好奇的问道:“你不会没来得及穿衣服吧?”
叶佳下意识的将头藏进暗处,这才涩声道:“我……我那时候太紧张,就……就穿了条内裤。”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孙萍愕然道:“你怎么会昏过去的?”
叶佳也觉得自己的表现丢人的紧,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晕血昏死过去的,支支吾吾的道:“我当时胸口受了伤,在加上中了那种药,所以……所以……”
“你胸口受了伤?”孙萍吓了一跳,扯着叶佳的睡袍,想要一窥究竟,紧张的道:“不会留下伤疤吧?哪里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应该不会,伤口很细的。”
叶佳虽然这么说着,可她其实也担心的紧,有几个女人会愿意自己身上留下伤疤呢?尤其是这种关键的位置,因为都是女人,她又不知道还有一双贼亮的眼睛在暗中偷窥,所以并未阻止孙萍的动作,还微微抬起身子,方便孙萍将她的睡袍卷了起来。
虽说这一对玉峰,昨天张阳已经看到很多次了,不过在此时的气氛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既有灯下看美人的加成,又有两个女人并排躺在一起的诱惑,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两只眼睛随着孙萍的小手,渐渐上移,直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诱惑映入眼帘,他的目光在才死死定在那两点凸起上,不再移动。
橘红色的灯光下,那红艳艳的小果实似乎也蒙上了一层羞涩的光芒,随着叶佳的呼吸不断的轻颤,仿佛在跟人打招呼一般。
孙萍轻轻的将手放在上面顺着那道细细的伤口抚摸着,嘴里打趣道:“哎呀!姐姐这两团粉肉可真喜人,如果我是男人肯定会爱死它们!”
“说什么呢?你哪里比我的还大一些吧?”
叶佳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意,也不知是伤口被抚摸,还是其它的原因,她总觉得心里痒痒的,连忙将孙萍的手拍开,红着脸道:“好了,好了,你到底还不要不要听啊?”
“当然要!”
孙萍利落的答应着,同时偷偷的望向大衣柜,正对上一只烁烁放光的眼睛。
大床之上,一对佳人玉体横陈窃窃私语,谈论的又是他昨夜与赵雪抵死缠绵的细节,耳中所闻,眼中所见,实在让张阳心中的邪火上炕,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扑出去一龙二凤的想法,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没办法,某根膨胀的第五肢已经触碰到了衣柜的侧拉门,如果不弓着身子的话,它可能就要将衣柜顶开了。
叶佳本来只是想要粗略的讲一讲,给孙萍听个新鲜,权当是普及基础教育了,哪成想孙萍却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尤其是哪些羞人的地方,更是三番五次的追问,直将也叶佳弄的尴尬无比。
随着讲述和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