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约永看见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就乌云滚滚了,禁不住就骂起来。他的骂声刚刚停止,半空中就是一个晴天霹雳,简直把大地震得山摇地动一般,把河道里面的老百姓吓得一个个惊慌失措的。那些胆小的慌里慌张地东藏西躲了。狂章见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但觉得维护老百姓的安全要紧。于是,他立刻喊起来:“父老乡亲们,大家镇静一点。电闪雷鸣,吹风下雨,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要乱跑啊!注意安全!”
“父老乡亲们,注意安全!镇静一点啊。。。。。。”华约永也跟着狂章沿途吼叫起来。老百姓听了狂章和华约永的喊叫,很快就互相传递起来,沿途的老百姓很快就秩序井然了。
但是,秩序井然没有维持多久,暴风雨就肆虐起来。电闪雷鸣更加惊天动地。狂章觉得暴风雨和电闪雷鸣有些蹊跷,生怕老百姓在暴风雨和电闪雷鸣之中受到伤害。他赶紧吼叫起来:“父老乡亲们,暴风雨太大了,大家赶快在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啊。。。。。。”
人们传递着狂章的话,许多老百姓很快就知道了。他们跑向了马颊沿河两边的高坡,躲进了各家各户的茅屋。这时候,狂章见沿途的老百姓比较安全了,就和华约永向一家茅屋跑去。在刚到河沿不远处,好几道刺眼的光芒在他们两身边一闪,接着就是好几个地动山摇的霹雳。狂章心里一紧,禁不住自言自语地说:“吔,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话刚刚停止,那些刺眼的闪电就在他的眼前一晃。狂章不由自主地就被整昏过去了。闪电一下子就把狂章紧紧地网住了。华约永此时正被闪电和雷鸣吓得惊魂未定。他看见狂章瞬间就出了意外,就不顾一切地向狂章奔去,并且歇斯底里地呼喊着:“狂章兄弟怎么啦!狂章兄弟。。。。。。”
“哈哈哈!你这个蟊贼!既然要自投罗网,就成全你啦!”正当狂章被闪电缚住,被拖走的时候,华约永不顾一切地奔去想救下狂章,就在乌云里面传出了得意的大笑。然后又是几道闪电闪过以后,华约永也失去了知觉。
乌云里面的笑声就是蛟龙和水龙鲤鱼,还有乌龙。他们三个家伙在乌鱼宫商量好以后,就来到了太史河道。他们只是看到老百姓在河道里面开挖河道,好一阵都没有找到狂章。乌鱼奚落起来:“水龙兄弟。你不是说在太史河道里面就能够抓住狂章啊!怎么没有影子?”
“哼!你以为我说的不对就算了。”水龙鲤鱼觉得乌鱼奚落了他,冷冷地甩出一句。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起火干什么?”乌鱼轻蔑地还击起来。
“我能够不起火吗?好像狂章那个小子没有在太史河道里面,就是我的过错似的。我初来乍到,能够百分之百的说准确吗?哼!真是的。”水龙鲤鱼鼓起眼睛质问着。
“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起火,未必然那个怕你?”乌龙鱼也是毫不示弱。
乌鱼和鲤鱼嗑嘴了好一阵,蛟龙觉得目前不是吵帐的时候,就拿出了大哥的架子,以批评的口吻呵道:“你两个搞得什么名堂?没有抓住仇人,还内讧起来,都给我住嘴!”
“鲤鱼他是说的狂章在河道里面嘛!怎么没有影子?未必然我说错啦?”乌鱼强辩着。
“我人生地不熟的,能够料事如神吗?岂有此理!”水龙鲤鱼也毫不示弱。
蛟龙怕乌鱼和鲤鱼闹僵了,就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你两个都是好兄弟,就应该同心协力对付敌人。怎么自个儿吵闹起来了?都各自退后一步!我们快些抓狂章去!”
“哼!”乌鱼不想让蛟龙难看,冷冰冰地哼着,就跟着蛟龙去了。
“哼!”鲤鱼心里还是要给蛟龙的面子,也对乌鱼以牙还牙了。
蛟龙乌鱼鲤鱼在半空中飞了好久,才到了马颊地区。由于蛟龙他们跑得快,虾米鱼儿怂恿的暴风雨那里赶得上?所以,蛟龙乌鱼鲤鱼现在的地方就是晴天了。他们在马颊地区向各处搜寻了一阵,就看见了新开挖的马颊河道了。乌龙鱼首先骂道:“哼!狂章这个臭虾子,开挖河道的积极性这么高,连马颊河道也开工了。妈哟!硬是想让老子的虾米鱼儿没有生活的地方啊!老子今天不给一点颜色让你看看。你狗日的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兄弟,你忙什么?我们三个收拾他简直是坛子头捉乌龟——手到擒来的事情。你们看看我怎么一举成功抓获狂章。”乌龙鱼正要动手,被蛟龙阻止了。
“大哥该怎么抓狂章那个小子?”乌龙鱼也意识到应该突然袭击,就停止了行动。
“我们先戏弄一下狂章那个臭虾子!”蛟龙在半空中飞着,觉得抓住狂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微笑着说了以后,就立刻整了一个晴天霹雳,把大地都整的地动山摇了。马颊河道里面的老百姓扎扎实实地吓了一跳。狂章也吓得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他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看天空,只见乌云滚滚,狂风大作。他生怕老百姓遇到麻烦,就喊大家跑向安全的地方。老百姓倒是跑了。狂章和华约永跑的最后,就被蛟龙和乌鱼以及鲤鱼实施的霹雳,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网子,闪电般地把狂章和华约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