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泼了太多脏水,现在是到了我反击的时候了。”韩铁说道。
“李翔,让韩铁说完。”庞晓吉道。
韩铁又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众位,说道:“用一个词来形容刚才李翔同学与吴秀姗同学的表现,最恰当的莫过于‘漏洞百出’,但打蛇打七寸,我只回击最根本的一点:大家看到的这封信绝对不是我写的!”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李翔冷笑道。
韩铁也不说话,用眼睛死死地将李翔的双眼锁定,森冷的目光若有形质一般直接透过李翔的眼睛,透入到他的内心。
李翔只觉得两眼一阵灼热,意识便开始变得迷糊起来,他觉得像是有一层膜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包裹起来。
韩铁笑了笑,他知道,迷魂术已经开始起到了效果,他看看庞晓吉等人,说道:“我的证明方法很简单,让李翔自己说出事实的真相,各位领导,你们现在可以问李翔任何有关这件事的问题,看他如何回答你们。”
庞晓吉与韩铁对视了一眼,知道,他没准已在李翔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这货现在整个儿变得呆呆愣愣。
于是,便转向李翔,问道:“李翔,这封信是谁写的?”
懵懂中的李翔身子一震,张口答道:“校长,信是我写的。”
这个回答像一颗巨石砸入水面,一下掀起轩然大波。吴秀姗怒视李翔:“李翔,你胡说什么?你傻了,脑子秀逗了?”
但李翔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说着:“韩铁惹恼了吴秀姗,吴秀姗问我有什么办法收拾他,我就给她出了个主意,冒着韩铁的名字,给吴秀姗写一封污言秽语下流不堪的情书,从韩铁的桌上偷拿了一份他的试卷,找人模仿韩铁的笔迹,将我写好的情书誊抄了一遍,又专门设了个局,找人把这封信交给韩铁,让韩铁自己带到班里,放到吴秀姗的桌子上,这样就坐实了信是韩铁写的罪名,只要这个坐实了,那我们说韩铁骚扰吴秀姗,哪怕说他试图强暴吴秀姗等等这样的罪名都可以安到韩铁的头上去。”
钱金山擦了擦额头,冷汗直冒,这个李翔怎么了?居然突然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把自己做下的龌龊事一股脑地全给抖了出来。
吴秀姗都被气坏了,眼见着朝韩铁身上泼脏水成功,没准能除掉这个祸害,甚至把他抓进警察局里狠狠收拾一通,自己视作最忠实的狗腿帮手竟反水了,而且反水得毫无道理。
她看他两眼无神,神情迷茫,姿态僵硬,就跟行尸走肉一般,又不由得不寒而栗,这人难道中了邪了?
她也是个性子狠的,走过去,“啪、啪”结结实实,正反着给了李翔两个耳光,李翔的脸立刻红肿了起来,吴秀姗叱道:“李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屋里的校领导多是知道吴秀姗背景的,都没有阻拦,看得有些心惊,原本还觉得这姑娘楚楚可怜,看来没准是装出来的,看看她这个狠劲儿,真是得了乃父的一点真传。
韩铁冷笑了一下,眼睛盯着李翔,送过去一个暗示。
“臭婊子!你竟敢打我!”挨了两记耳光的李翔突然暴怒起来,嘴里大骂一声,竟也抬起手臂。
“啪啪”两声,也是结结实实的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吴秀姗的脸上去,李翔的劲儿可比吴秀姗大多了,这俩耳光把她打了一个跟头,重重地摔倒在地。一张俏脸立刻肿成了个猪头,嘴角都被打出血来。
被打倒在地的吴秀姗一时间懵掉了。
这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李翔吗?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这么说,刚才你跟吴秀姗同学说的那些,韩铁对吴秀姗百般骚扰、纠缠,甚至企图跟踪强暴她的话,都是假的了?”庞晓吉看着李翔,厉声地问道。
“校长,那都是编出来的,没有一件是真的,据我所知,吴秀姗有收藏情书的怪癖,她把所有别人给她写的情书都收藏得好好的,觉得这是一种荣耀,我们班几乎所有男生都在她的暗示下,主动或被动地给她写过情书,只有韩铁一个人没给她写过,她很想得到他写给她的情书,这样就意味着,她把整个高三(一)的男生全都网罗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获得这样的虚荣让她感到刺激,所以,她才先对韩铁进行了一些勾搭、示好的行为,那些纸条也都是吴秀姗自己写的,写了之后,让人帮她传给韩铁的,我可以作证。”李翔继续揭发着。
“你们为什么要把那封情书的复印件贴到学校的布告栏里?”庞晓吉又问。
李翔答道:“为了激发起更多学生对韩铁的反感,联合更多的人向学校施压。”
“这么说,那些情书复印件是早就复印好了的?”
“是的,早准备好了。”
“你们还有什么后招?”
“我们班刘涛的爸爸是临河警察分局的副局长,刘涛已经给他爸爸打了招呼,估计等学校的处理结果出来后,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警察都会过来把韩铁给抓走,往他身上编织些罪名,将他投入到监狱里去。”李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