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餐,三人回到房间,赵风笑嘻嘻地坐到了张宝儿对面,问道:“对了,你不是说要教我们胎息吗?”
“是啊,这事儿你不提我也要说的。小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条件很艰苦,要穿越沙漠、翻越雪山。越是恶劣的环境,胎息的作用越大。”
赵风像是挑战似地问道:“如果人被埋在地下,那胎息还起作用吗?”
“只要不是被埋得非常紧,周围的土壤中有空隙通到地面,胎息就可以维持身体器官的基本功能。”
“好神奇啊!”
“其实,也没什么神奇的。你想想,鱼类是怎么呼吸的?”
“这点儿常识俺还是有的:鱼用鳃呼吸。”
“肺和鳃虽然有区别,但本质一样,就是吸收氧气、排出二氧化碳。胎息也是一样的,不过,这种方式比用口鼻呼吸效率更高。”张宝儿说完,开始对两人面授机宜。
赵风和周小云已经打通了经脉,体内真力有了相当的功底,练习胎息功法的难度并不大。
见两个人已经掌握了胎息的要领,张宝儿说道:“好,现在你们两个比一下,不用口鼻呼吸,看谁坚持的时间长。”
两人一本正经地盘腿坐了下来,半闭着眼睛,双手仿佛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放在了丹田之前,开始按张宝儿教的方式行功。
如果细心的话,可以看到他们身体发生的细微变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毛孔像是张大了,细小的汗毛也在抖动着,皮肤如同被微风吹过的水面,泛起轻微的波纹。
一般人假如没有经过特别训练,憋气能达到一分钟就算是长的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周小云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赵风的反应要平静些。
周小云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赵风,嘴巴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却无法出声。
他实在忍不住了,张嘴大大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了下来,冲赵风嚷道:“你耍赖。”
赵风也停了下来:“我怎么耍赖了?”
“我看到了,你在用鼻子偷偷吸气。”
张宝儿急忙打圆场:“好了好了,这又不是争夺奥运金牌,有啥好急的?”
“小云,别输不起啊!”赵风坏笑着说。
“那你也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靠耍赖算什么本事!”
“你不服就再来一次。”赵风昂着头、斜着眼,得意洋洋地说。
“那你还耍赖,也没啥意义。”
张宝儿想了想,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张厚厚的卫生纸。不过,是被水浸透的。
“把你们的口鼻蒙上,就没法作弊了。”张宝儿说道:“准备好,我数到三,就把它贴上去了。”
赵风连忙大口吸气,胸膛高高地挺了起来。周小云倒是很镇静,但也在努力吸气,使自己的肺部充满空气。
“一……二……三!”话音刚落,张宝儿就把两张纸分别糊到了赵风和周小云的口鼻上。
三分钟之后,两人都已是面红耳赤,连头发都已经半竖起来了,脸上湿漉漉的卫生纸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张宝儿忽然伸手把两人脸上的纸揭了下来,笑着说道:“好了,已经四分钟了,比赛到此结束,你们两人并列冠军。”
两人都有些愤愤不平,张宝儿抢着说道:“胎息对你们来说是一门新技能,要循序渐进。如果勉强而为,可能会伤身的。”
见两人都安静下来了,他接着说道:“你们刚学会就已经能坚持三、四分钟,算是很不错了。如果每天练习一小时左右,很快就能坚持到半个小时以上了。”
赵风一听,又兴奋了:“好啊,我们可以去游泳池里练习。这么热的天,顺便凉快一下。”
周小云坚决地说道:“不行。如果我们去游泳,兵器谁来看着?说不定会被那些人偷走的。”
“你可以不去啊,看着行李。”
张宝儿只好再扮和事佬:“以后玩的时间多的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解开九鼎的秘密。”
赵风很快恢复了平时的乐观情绪:“宝儿,照你的说法,胎息很有用啊,以后去西藏也不怕空气稀薄,不会有高原反应了。”
张宝儿谨慎地说:“这倒没试过,不知道有没有用。”
周小云插嘴道:“很快就可以试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真的有那么高吗?”
“你怕了?你不是资深驴友吗,还怕高原反应?”
“爬山是经常的,但我以前爬过最高的山也不过海拔两千多米,从没去过高原。”
张宝儿知道赵风玩心太重,需要让他充分认识到胎息带来的益处,否则,他是不会好好练习的,于是说道:“胎息不仅可以应付恶劣的自然环境,对你们的功力提高也大有帮助。”
“是吗?怎么会呢,胎息不过是一种呼吸方法吧?”
没有直接回答赵风的问题,张宝儿反问道:“你一百米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