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一刻也沒有停留,眼里喷着怒火双手同时扬起,两道寒光利箭一般飞了过去,正在冲刺的小鬼子和旁边紧紧压着女人的小鬼子一声沒吭就歪了下去,
雷文东一脚把门就踹开了,两人飞快的冲了进去,林飞顺手拿过旁边的一件衣服甩了过去,正好把躺在床板上的女子给盖了个正着,
雷文东跑过去一脚一个把两个裸着身子的小鬼子踹到一边,凑到前面扒开蒙在女子脸上的头发,待看清女人的脸色之后,雷文东是脸色大变,
“啊--,小花,你……你怎么样了,”雷文东身子晃了两晃险些沒有栽倒在地,林飞手疾眼快赶紧扶住了他,雷文东清醒过來后急忙叫了起來,
床板上的女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无力的寻找着声音的來源,待看清眼前之人是谁的时候,眼角的泪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雷文东傻愣愣的站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了,林飞叹了口气掏出手帕替女子拭去眼角的泪花,顺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啊--,你……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回事,”林飞急切的凑到女子面前颤声问道,
女子惨然一笑,盖在衣服下面的一只手吃力的探了出來,待手臂完全身出來之后,女子已经累得是呼吸不畅了,林飞急忙伸出手又搭在她的手臂上,暗中给她输送过去一丝真气,女子的脸色这才有些好转,
“给……给我……穿……穿上……衣服好吗,”女子无力的看着林飞,眼里露出一丝凄然來,
林飞强忍住心头的怒火点了点头,一回头发现雷文东还在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有长叹一声,转身走到门口把女子的衣服找了过來,
林飞拿着衣服有些无措的看着女子,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红润,她把目光转向雷文东,眼里充满了不舍,
“文……文东,你……你能为我……为我把……把衣服穿上吗,”女子说完这几句话后满是期盼的看向了雷文东,
雷文东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他仍旧站在原地实一动不动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苦楚,一丝泪花顺着眼角又流了出來,
林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到雷文东的面前,蓬的一下就抓住了雷文东的衣领,眼里闪着怒火看着他,
雷文东缓缓抬起头來,林飞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下來,因为他看到此时的雷文东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雷文东什么话也沒说,轻轻把林飞的手给推到了一边,他身子抖动着走到女子身前,眼含热泪地看着她,嘴角也跟着抖动起來,
女子想要把手抬起來,可是她试了几下也沒有成功,雷文东急忙蹲下身子,双手紧握住了女子的小手,女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文东,你现在心里一定是把我恨透了吧?恨我为什么会被小鬼子给抓住,恨我为什么被小鬼子抓住之后沒有去死,恨我……”
“你别说了,小花,你快别说了,我……我真混呐,为什么当初沒有再坚持一下,沒有亲自跟着你们,我……我……”雷文东带着哭腔打断了女子的话,一只手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女子艰难的伸出手來,费了好大劲才抓住雷文东的手,她带着痛惜的目光看着雷文东,身手抚摸着雷文东的头关切的问:“疼吗,”
雷文东使劲摇了摇头,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她拍打着雷文东的手臂轻声说道:“文东,帮我把……把衣服穿上,我想走的有尊严一点.”
林飞身子一震,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碍着女子现在的特殊情况,他又不好意思过去查看,只好在后面焦急的推了推雷文东的后背,
“雷先生,你看看她身上哪里还有伤,这是治伤的良药,哪里有伤你给她涂上就行,”说着把一只瓶子递了过來,
雷文东点头接了过去,慢慢站起來开始分拣着女子的衣服,林飞弯下腰顺手在两个小鬼子的衣服里摸了一阵子,站起身來拖着两个小鬼子的尸体就走了出去,里面只剩下雷文东和那名女子,
林飞刚出去沒一会儿,就听到里面雷文东撕心裂肺的叫声,他的心里就是一惊,马上回转身快步跑进了屋里,
屋里的景象让林飞眼眶有些湿润了,雷文东抱着女子的身子无声的抽泣着,女子的衣服已经穿好,但是她的两只手臂却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雷先生,节哀顺变,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还在小鬼子的宪兵司令部,咱们得马上出去,要不然等小鬼子回來了就出不去了,”林飞上前拍了拍雷文东的肩膀,
雷文东停止了抽泣慢慢抬起头來,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林飞,又回头看了看已经气绝的女子,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悲伤,
林飞上前看了看女子,只见她的胸口处已经是血红一片,不仅诧异的回过头看着雷文东:“雷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雷文东脸上带着悲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我腰间的短刀给掏了出來,我一个沒注意她就……就这么去了,”
林飞叹了口气上前拉起了蹲坐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