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就算不死那也是半残。但这年轻人却是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身体不是他的一样,但见他脚腕一翻,手掌猛拍地面,身形跃起,另一只脚点向对方胸口。那人双目中精芒一闪,挥拳迎击,而青年却中途变招,左腿转身回扫,那人见状,又侧身斜劈以掌刀相迎,此时青年借旋转之力,抽回右脚,双腿连环踢出。砰砰砰砰。拳腿交击,又是一番激战。
“哎,哎,哎,不打了,不打了“。青年连连摆手。“明天我不是就要走了吗,再搞下去,我看又要改天了“
“哎呀,你看看,我都差点忘了,一打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人拍了拍自已的额头道。说话的是一个老头儿,只见他身型挺拔,肩宽背阔,一头白发如霜,双目炯炯有神。不过此时他也是一身狼狈,衣衫凌乱,头上还顶着几缕杂草。
“小峰,你怎么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又输了不是。”那老者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装,一边对着青年说道。
再看那青年,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二人战斗时的平淡与冷静,而是换上了一副傻笑,挠着头说道:“爷爷,好像有些长进吧。”
“有个屁,我才用了五成功力,你都赢不了,还有脸说长进。”老者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满。
“能赢才怪。”青年一手揉着胸口,一边嘟囔道。看他的样子,显然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
这一老一少二人,老者叫陈天扬,那个年轻人叫陈峰,他们便住在这长山村里。而几乎每日的清晨,他们都会来这里晨练。
二人说话间向山下走去,边走边整理衣装,这副模样还是不要被别人看到的好。
“嗨,陈伯,小峰,晨练回来了“一个身型魁梧的中年妇女迎面走来,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是啊,刘婶,对了,铁蛋的脚怎么样了“?
“差不多好了,这都要多谢陈伯啊,不然可就麻烦了,呵呵。“说话间,那妇女还露出一脸朴实的笑容。
村子里没有医生,看病要走两个钟头的山路去镇上。不过幸好有爷爷在,他对治疗外伤很在行,所以村子里有什么跌打扭伤的事,都来找爷爷看。听爷爷说,他并没有学过医,而他治伤的本事,都是打出来的。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求武道,四处找人比武,受伤是家常便饭,有时候更是被人抬出来的。就这样,爷爷的功力和医术同步提升。不过,爷爷说,他到了40岁以后便再也没败过了,所以这医术也就再没有了进展。爷爷还说他当年有个很拉风的绰号,叫做“武狂“。因为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敢去挑战,所以,人家就送了他一个“狂“字,但这也不是白送的,代价就是经常被人抬出来,扔在大街上。”
陈峰没有父母,准确来说他只是不知道父母是谁。自打记事起,他就和爷爷一起生活。是爷爷把他捡回来的,那个时候他还不会说话。时光流逝,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那个婴孩已经成长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
“小峰啊,你已经长大了,该出去闯一闯了,我不能总让你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吧。”陈伯拍了拍陈峰的肩膀微笑道。
村里没有学校,所以陈峰每天要早起到镇上去上学,常人个把小时的路程,对陈峰来说,只要十几分钟。当然了,这是在山中行进的速度,进城以后,陈峰会慢下来,还要走上十几分钟,如果一直飞奔,一定会被人当成怪物。不过,镇上学校也只到高中为至,没有大学,所以陈峰去年就毕业了,已经在家里呆了大半年了。平日里大部分时间就是和爷爷到南山深处练功。陈峰后来才知道,原来爷爷还有另外一个绰号。”武疯子”,因为他战斗的时候,就像一个疯子,有时候连自已是谁都忘了,六亲不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陈峰的身手全是爷爷手把手教的。六岁学武,8岁开始对招。随着陈峰的实力日渐提升,程伯也慢慢放开了手脚,山中的飞禽走兽们也开始了他们的恶梦。多年来,在无数次的对决中,陈峰从来没胜过,有时候甚至败得很惨,更有时候是被爷爷背回去的。但随着陈峰实力的提升,想打败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唉,真有点舍不得您啊,不出去行吗?”陈峰挠了挠头笑道。
“可是你已经长大了,总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是很大的。”
“我知道世界很大。”陈峰撇了撇嘴说道。
此时的两人相对而坐,他们之间是一张圆桌,桌上放着一套古旧的茶具。陈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先不谈外面的世界有多大,难道你不想找到你的父母吗,你不想了解自己的身世吗?”
“呃,这个么,想是想,但是我又不知道他们在哪啊。”
“蠢货,知道在哪里,还用去找吗。”陈伯被气得一拍桌子,指着小峰的脑门道。
“哦,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嘛爷爷,我听你的,出去还不行吗。”陈峰叹了口气,一脸的苦相。
陈伯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说道:“小峰啊,你现在的武道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已经不是单单凭着苦练与战斗就能提升的层次了,你现在需要的是感悟,感悟人情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