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脸怎么肿成这样,被谁打了,是谁打的啊,”回到馨兰小居,三祈一眼盯上云潇脸上鼓起的五指山,左右看着,一口气问了一串谁打的,
“是段小姐作孽,”小雪恨的咬牙切齿,当着段小姐的面不敢放肆,小姐都被欺负成这样,下人若敢顶撞段小姐,说不定小命会搭进去,只能背后发泄,
“段小姐因何打人,她刚來王府,只是几个时辰的功夫竟然这般猖狂,”三祈气愤地说道,
“小姐以后要学着察言观色,该服软就得得服软,以后段小姐若是嫁进王府做了王妃,她不高兴的时候万万不可呈倔强,”叶子教诲云潇,语气鄙夷,
“即使察言观色也未必能躲得掉段小姐的欺负,今日段小姐就是來找茬的,她不许小姐接近王爷,就是容不得小姐的存在,”小雪最看不上叶子对小姐不敬,一直想反驳她,
“小姐心情不好,都别说这些扰心的话,”三祈见两人的声音很大,连忙阻止两人的争吵,
叶子心里有气不吐不快,主子被人欺负成这样,着实太丢脸,“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是身在王府的生存之道,奴婢们是这样,沒地位的主子也是一样的,”
“叶子你快闭嘴吧,不用别人轻贱小姐,你倒先轻贱上了,”叶子的话气的小雪眼泪都流下來了,她不许叶子侮辱小姐的尊严,看不得小姐跪在段王妃脚下受辱,
“小姐莫要在意,奴婢是在教小姐怎样在王府生存,”叶子理直气壮,觉得自己说得沒错,小姐这样被欺负下去,做下人的出去要受人白眼了,
“都少说几句吧,我自是心领你们的心意,三祈,命水房备水,我马上洗浴,”云潇坐在软榻上,耳边灌满了丫鬟们的愤愤不平,心里烦燥不已,
“是,奴婢立即命人烧水,”三祈躬身应道,
小姐发了话,叶子和小雪不敢继续争吵,小雪含着眼泪劝道:“小姐不要太难过,”
“我沒事,都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云潇窝着一股气,心绪平静不下來,又不能在丫鬟面前显露的太多,
三祈捕捉到云潇眸中氤氲的雾气,出了房门暗自叹气,唉,王妃还未嫁进王府便这般肆无忌惮地呈威,这才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那,
浴室内幔纱垂落,香气袅袅,浴桶中升腾出屡屡热气,云潇将身子浸在水中,头倚在桶壁,似乎是睡着一般,
“小姐,奴婢用热巾为你敷敷脸吧,”三祈在浴桶旁轻声道,
“嗯,”
“小姐,有话就跟奴婢说说,闷在心里会生病的,”
“我只想睡觉,”云潇未开眼,只是轻声应着,如今,她怅然着,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心绪,如何向他人讲述,
“段家太强势,任谁能得罪得了段家,就是王爷也要让几分,”三祈将浸在热水中的面巾取过來,边为她敷上边劝道,
云潇阖目听着,倒是她后半句话令人沉思,
昭王有掌控天下的雄心大志,若顺利登上皇位必须娶段凤嫣为妃,段氏家族兵权在握,皇上动不得段家,王爷也不能得罪段家,自己一个昭王府的寄客更惹不起段家,既然惹不起,躲得起吧,
云潇换好亵衣,散着一头乌发躺下來,哪知闭上眼便睡着了,一觉醒來室内已经点上灯烛,
“小姐可醒了,可想起床,奴婢已备好饭菜,”三祈走到床旁低声问道,
云潇慵懒着起床,梳洗整齐走出寝室,心事太多也吃不下几口饭,放下碗筷,漫步走过栏桥水榭,坐在滟水亭内之时人已经精神许多,
“小姐,夜晚潮气重,奴婢关了亭阁的门窗吧,”三祈请示,
“嗯,不必掌灯,三祈一个人留下,你们都回去歇着吧,”人多了扰闹得很,心不静,
“是,”小雪和叶子关好亭阁的几个雕花木门,落下窗纱幔帐,点上炉香,布好茶盏和水果点心,两人默默退下歇息了,
云潇踏着月色,缓缓游荡在栏桥上,月光洒在池中,在幽静的水面投下一弯月牙,只是,这般幽静的夜色却不得安宁,夜风带來紫轩殿那边悠扬的乐声,很扰人,
云潇躲进滟水亭关上阁门,可那乐声依然在耳边回旋,
紫轩殿灯火辉煌,歌舞升平,丝竹声声,乐师们演奏着乐曲,段凤嫣舞动着优美的身姿,踏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
美妙动人的舞姿独献给主位上的三皇子,尊贵的皇子悠闲的看着歌舞,品着香茗,唇角溢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优雅与尊贵尽在其中,
段凤嫣舞完几曲,从舞池上飘下來,携着一身淡香坐到心上人的身旁,迷醉地看着他的俊颜,柔声问:“王爷,嫣儿的舞姿如何,”
“比母后的舞姿有过之而无不及,很美,惊艳迷人,”轩辕睿给她一个高度的评价,实事求是地赞美,
段凤嫣绽开笑颜,绝美的容颜不须诱惑半分便已然摄人魂魄了,
“那王爷可喜欢,”段凤嫣非常欣悦他的赞美,好想扑过去投到他的怀抱,索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