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肃穆的入了书房,亚连尔冷着面容,径直坐到了书桌后,让司炎站在面前,也没有意思要让这人坐下。
对他而言,仆人就是仆人,不让跪着就是最好的待遇了。
“贝雷德除了军权外还有什么事情问你的吗?”
他一手支着下巴,颇有慢慢审问的意思。
司炎低垂着眉眼,很是顺从道:“他还提出了想见到军权状的事情。”
“想见军权状?”亚连尔皱起眉,好看的面容上泛起不解:“你难道没有告诉他军权状是不可以随便给人看的么?”
“有啊!”猛地一抬头,很强烈的表示自己的忠心,司炎忽的半跪在地上,右手垂在地上,左手埋在怀中:“大人,您要相信我,为了不使他起疑,我很强硬的表示了军权状不可于外人看!”
他埋在怀中的左手微微一动,却十分的细微:“但是贝雷德说不相信我手中的军权状,怀疑是假的————他说军权状他手里也有一份,要我拿出我的给他证明...”
这话说的很委屈。
“他手里也有一份...?”亚连尔重复着反问,又不禁自言自语:“怎么可能..他手里一定是假的!”
说着,湖蓝色的眸子朝桌子左侧的箱子扫了一眼————————
注意到这一微小的举动,司炎眸间一亮,顿时了然。
“大人,我这里要来了他所谓的军权状,那个蠢货实在愚钝,我说要和我的做个对比,这蠢货就把自己手中的文件给了我————”站起身,他从随身带的包中拿出一份文件,走向办公桌:“请您过目————”
亚连尔抬起头看向那份文件,在看到文件的整体确实于自己手中的军权状极为相似,便不疑有他的伸出了手....
就是这个时候!
目光锐利,司炎将手中的文件随手扔开,暗藏在手心的晕迷针迅速的扎了下那只手!
这是情报局的晕迷针。
手落在桌面,亚连尔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朝他冷笑的人。
“你...”
来不及说出句质疑的话,他眼前忽的昏花一片。
——砰的一声响,亚连尔闭目倒在了桌面上。
目视着的司炎深深的吸了口气,来不及放松,利索的从怀中掏出消音枪,走到箱子前蹲下————枪口对准锁,他扣动机板,连发数枪。
箱子被成功报废,打开箱门,只见之前的那份被夺走的军权状果然在里面。
卷起军权状置于怀中,他拉紧外衣,走到亚连尔身后,再次将枪口对准了对方。
食指拉下,机板被扣动——————
可亚连尔身上却毫发无损。
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没有子弹了。
愤愤的低咒一声,他只得作罢,急速的冲出房间,随手拽了个仆人,厉声质问:“你们家最近有没有一个新来的黑发黑眸的男人?”
仆人愣愣的,不明所以,居然傻傻的指着二楼道:“找人吗?二楼第一个房间....”
“谢了!”
短暂的二字,他捉住仆人的衣领拉下,蜷起膝盖朝对方腹部重重一磕!
仆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手化为刃,司炎蹲下一掌敲在对方脖颈,确认对方昏了后奔上二楼,冲入第一个房间。
这是间卧室 ,而他爱的、朝思暮想的人,就躺在床上。
疾步走近,看到了对方熟睡中的脸,司炎从衣兜中拿出药瓶,苦笑道:“你睡得还真香...”
他拔开药瓶,强行抬起对方后脖子,将药瓶对准那淡肉色的唇瓣。
橙色的药水流了进去。
为防止药水流出,他扔掉瓶子,对准那嘴唇,迫使对方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猛力卷起床上的被子裹起爱人,双臂使力将人扛起————杜毅文的重量对他来说不小,但是现在只要迟缓一步都是危险!
司炎咬咬牙,硬是带着人奔下二楼————
“有人抢人啊!”
眼尖的仆人瞧见那被子里人的面容,不禁尖叫一声。
“该死!”
司炎攥紧手里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人冲向门口,开门便冲了出去————台阶下,欧涵正坐在车中等着他。
亚连尔家的仆人一时躁动起来,保安们持枪冲了过来,见状,车里一直密切观察着的欧涵慌忙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掏枪对准前面几个保安准确射击!
趁着这千钧一发的功夫,司炎从另一侧开门将人扔了进去,随后紧跟着坐上,关上车门!
“快上来!”
他对着欧涵大吼!
欧涵半只手搭在车边,闻得司炎的声音就在身后,知道这人已成功,当即也跟着入了车内,重重的关上门。
车子发动,枪击声也随即响起,霹雳的火花射在优质的车外,竟造不成损伤。
司机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