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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时候杜毅文还是一副抑郁不振的模样,这让亚连尔看了实在不爽,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拉着人上楼进了房间里。
“你到底要怎样啊?!”
重重的关上门,他低吼一声,瞪着一脸无措的人:“我才是你的爱人,你杀的是阻碍我们感情的人!”
为什么这个老男人要做出这么让他看了烦心的模样?他的记忆中难道不是自己最重要么?!
杜毅文被吼的一怔。
他知是自己不对,可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这种低落的情绪。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那个叫司炎的,他有一种开枪后的谴责感。
心里莫名的谴责他————好像他不该那么做。
而不只是谴责感,他还感到一种割舍了珍贵之物的痛意。
但这些感情对他而言都应该是不可理喻的。
亚连尔愤愤的拉住他的手握紧,小声咒骂一句,强硬的牵着人上了床。
“你给我听好了!”他将杜毅文压在身下,左手还和对方交握,右手却抚摸上那张刚毅的面容:“记不清也没关系,只要你想,我可以一遍一遍的说。”
杜毅文疑惑的看着他,来自脸颊上的手掌修长白皙,但是却是种与记忆中稍稍违和的感觉。
似乎记忆中的那双手.....
不对,不能在想了!
他猛地捏紧手心,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定是想多了。
————-因为方才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之前那个叫司炎的手。
那双手更让他感到熟悉。
亚连尔不知杜毅文在暗自想些什么,一双湖蓝色的眸子认真的瞧着身下人,柔声道:“我是你的恋人,是要和你相伴一生的。”
与过去中的那些记忆无关,就算杜毅文认脑中的那些是属于两人的记忆,他也不能认同。
他要的是和杜毅文真正共同的记忆。他要让那些记忆根深蒂固,让杜毅文难忘。
杜毅文对他过于炙热的目光感到心悸,明明应该感到幸福的时刻却让他一阵恐慌。
不自在的别开眼睫,他的脑中还是司炎倒下的那一幕:“我知道...”
他知道的。
可是心里却很难受。
这副喏喏的模样让亚连尔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这老男人这幅样子是要做什么?
现在是他亚连尔大人难得告白一次的时候————可这别开眼睛不看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很感动的伸手同样的抚摸自己,然后说很浪漫很感动的话语么?
就算是他电视剧看多了有点期待好了,可是这老男人的反应未免也太伤人了!
他冷下脸色,胸口蔓生出一股恶气。
想对这个老男人说些难听的话,想让这个老男人痛苦的求饶说对不起——————他不高兴,自然也不会给这人好颜色。
可是那些心里所想的难听话语、那些想要做出的恶劣举动...
干瞪着身下的人,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下不了手。
真是扫兴。
不能骂不能打,告白又没有回应,他要杜毅文有何用?
吐出一口胸口的闷气,更让他无语的是虽然会有那样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要是把杜毅文扫地出门,这家伙肯定会被宫羽嘉、欧涵等别的虎视眈眈的人夺走,心里就更不舒服,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把那些家伙都铲除。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天使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解。
房间里一时静静的,床上的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再说话。
许久之后,还是亚连尔先感到撑着身体支于杜毅文上方的这个动作累了,才喘了口气,开口:“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说的带着些缓和的意味:“散散心。”
杜毅文抬眼看了他一眼,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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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很冷了,带着寒气的风吹在脸上像细微的刀片一样,发疼。
两人没有开车,步行走出了家,沿着街边走着。
这里是贵族的居住区,但是鲜有人在。主要是因为亚连尔喜静,所以将周围的大片都买了下来,留着空房子以求安静。
安静的地方便于情绪的冷静与头脑的思考,就这么走了一会,杜毅文已经平静了不少,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方才的那种表现是多么的伤害亚连尔。
明明亚连尔才是他的恋人,他却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表现出哀伤的一面,并且对于对方的表白爱理不理的——————
他突然感到自己应该好好的给这人道歉。
深吸一口气,他伸手主动牵住身旁的人,以寻求勇气:“对不起。”
“?”
亚连尔没反应过来,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