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被他给猜准了。
“来吧文哥,你已经吃饱了,现在就该陪我了。”从自己房间拿了某样东西回来,欧涵笑着从杜毅文的衣柜里取出了之前的女装,雪白的牙齿在杜毅文眼中刺眼的亮。
“一定..要穿这个么。”
接过从恋人手里递来的裙子,杜毅文的脸色有些阴郁:“我不喜欢穿这个..像个变态。”
“那也是我心中最可爱的变态。”欧涵凑到杜大叔身旁,轻轻的吻了一口:“文哥,这次是你做错事了,既然你不想解释,那么让我惩罚也是理所当然吧?”
————这家伙..
什么最可爱的变态啊...
杜毅文揉了揉胳膊上骤起的鸡皮疙瘩,对年轻的恋人将肉麻的话当做普通言谈一样很没辙。
“好吧我穿——”
他无奈的起身走向厕所。
欧涵难得的没有拦住他————让文哥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固然好,但是现在的杜毅文身上都是别人的痕迹,他不想看到。
在厕所里磨磨蹭蹭的脱下衣服,杜毅文犹豫了一会,还是换上了裙子。
“这..真是一点都不想穿出去...”
虽然这么说,但是裙子扩开的下摆以及并不收臀的设计让他感到后xue比穿裤子时要 舒服了些。
扭捏的扯了扯裙子,他拉开厕所遮挡的帘布,红着脸走了出来 。
“穿、穿好了。”
“不对 ,你先在是我的小仆人,你应该先喊我主人。”
欧涵佯似不满意的皱起了眉,纠正杜毅文:“你来说一遍——主人,我穿好了。”
————小、小仆人?
“什么?你、你不要开玩笑了!”
杜毅文震惊的合不拢嘴:“我、我比你大,怎、怎么能...”
“文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好整以暇的看着言语不能的男人,欧涵邪邪的勾起嘴角:“一,把你昨晚到今早所有的事情都给我说一遍。二,现在做我的小仆人。”
杜毅文倒吸一口凉气,望着恋人姣好但现在看来却邪恶无比的面容,陷入两难之中。
要把今早所有的事都说一遍吗?
不、如果说出来,以欧涵的个性必定会和司炎杠上,到时候司炎怎么对付小狗儿还不知呢!
可、可喊这个笨狗儿主人...
这也未免太失常了吧!
艰难的抉择下,他紧紧的捏实了拳——————————
“怎么样呢,文哥?反正你都已经把裙子穿上了啊...”
欧涵柔声的从旁劝着:“只是声主人而已,不难的吧。再说这可是恋人间的情趣啊...你不把我..当做你的恋人吗?”
他的声音有点委屈。
“好了好了,我喊!”
在两个选择的利益权衡以及恋人的柔声劝诱下,杜毅文涨红着脸妥协了。
“我会照着您说的做————主、主人。”
“哇啊!”
欧涵兴奋的叫了一声。
比预想中的效果还好。
他感到自己的心砰砰跳的极快。
这么坚毅的文哥,穿着女仆裙子,羞红(?)着脸喊自己主人....
让他好想把这家伙扑倒!
“你说的啊...什么都听我的。”欧涵咽了口口水,从裤袋中拿出了自己专门回房间去取的消炎药水:“这个、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给我的,现在应该派上用场了。”
他拧开盖,伸出一指捻了些药水,带着些羞涩的对着杜毅文命令道:“主人现在命令你过来、掀起裙子,让主人给你的小ju花上药。”
“……*%¥*&*!”
这么露骨的要求这家伙还 真敢说。
杜毅文感到自己的节操被狠狠的压碎了一遍,窘迫的受命在恋人灼灼的目光下走了过去。
“背对着我,掀起裙子啊文哥。”欧涵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你说过了 什么都听我的!”
——所以老子现在后悔了啊!
欲哭无泪,杜毅文一咬牙,掀开裙子,翘起屁股对着欧涵。
“还以为你会穿层内裤,居然这都不穿!”
盯着眼前撩人的美色,欧涵啧啧的评论着,沾了药水的手指抹向了杜毅文红肿的小菊:“都肿了...臀半上还有好多吻痕呢....”
他轻轻的说,手指却用力的chuo弄起来。
“不、不要...嘶————”
杜毅文疼的脸部纠结在一起。
“叫你背着我、叫你 隐瞒我好多事!”
带着些泄愤意味,欧涵的手指更加不留情的顺着菊 xue的纹路按压。
“停、主人、停————”
被chuo的两条腿都软了,而后方的人好像才刚提起兴致,杜毅文哀求着,不惜将‘主人’这一词都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