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欧涵环着对方的腰将对方送上了床。
“文哥,你怎么躲门后边啊?担心死我了!”
半跪在地上握着床上人的手,欧涵急的全无刚才的羞涩,紧张的盯着杜毅文。
文哥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呼...”
深深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再用力的呼出,刚才被挤在门后的压制感终于减轻了不少。
侧过头看着捉住自己的人,杜毅文气得忍不住冷声指责:“你三更半夜跑到这里做什么!”
还带着这么多人。
“啊?我....”
难道刚才那一番告白文哥没有听见?
欧涵为难的皱了眉————要把那些据说是智囊团从很久很久以前的爱情故事里找到的句子...再说一遍么?
犹豫的看着了杜毅文片刻,他紧张的舔了舔唇,结结巴巴:“我..我不会对月亮起誓..因为..因为它变化无常,我..我只会..”
“停、停!”
杜毅文翻了个白眼:“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来,就是为了对我说你不会对月亮起誓?”
当然不是啊!
欧涵急急的摇头:“我..我是在对你表白...”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自牙间挤出一字一字,他忍住想动手的冲动:“大半夜跑到我屋里来告白,觉得我很缺爱吗?!”
“不是不是,是他们...”空出一只手指向站在门边的犯人们,欧涵欲哭无泪的坦白:“他们说月上梢头最有情调!”
“有个屁情调!”杜毅文勃然大怒:“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文哥..我..”
“快点出去!”
被握着的手毫不留情的抽出。
欧涵难过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
他小声的说,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文哥一定..讨厌自己了。
“对不起...我这就走...”
站起身走回犯人群众,一旁拿着花的犯人赶忙将手中的花递到了伤心的欧涵面前。
“这是蓝色妖姬,是我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接过花置于胸前,欧涵看了看杜毅文,眸光闪烁:“两枝蓝色妖姬,代表我与你的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文哥,我们的相遇是宿命。”
杜毅文不语。
上次宫羽嘉送来的仙人球还在桌子上摆着。
“这两朵花我已经让人去生物园做了处理,到明年这个时候也不会凋败...”走到屋内的唯一的桌前,欧涵轻轻的放下手中包的精美的两枝花:“文哥,我走了。明天再见。”
“...”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翻了个身背对着欧涵。
失望的叹口气,欧涵给智囊团们使了个眼色,带着犯人们逐一离开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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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嘛..”
暗色重新笼罩房间,牢房里只剩自己一人时,杜毅文坐起身,对着桌上的蓝色妖姬无奈:“现在的小鬼,怎么都玩煽情?!”
一个是等待,一个是宿命的相遇?
虽然说得口气有些不满,但他静坐看了半晌,还是伸手取来桌面上的花。
一股香气直扑鼻间。
“这些笨蛋..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如果不能打消他们的念头,那么就只能纠缠或是接受了吗?
真是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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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床上,他这一夜睡得不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