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哭成这样的时候,就是家里的人灭亡、自己知道了真正的真相时也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过。
只是这次..却要失去一直支撑着他的人了。
脚步停在门口,司炎握着门的把,却没有急着打开。
“阿文。”
他突然喊了一声,没有回头。
回头又怎样,看到的只是让自己心酸的一幕————杜毅文和欧涵,多么像曾经的他和杜毅文。
那样抱着,彼此的温暖可以分享在一起————啊...
心好疼。
“阿文...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于是他只能苦涩的提起曾经的事情————而不是再提起爱情。
“我们司家..是被你的父亲与联邦里的一个官员灭门的。”
话只到这里,他不管身后人突然抬起的诧异面容,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门外,二楼如画展般的走廊静静的。
都知道今天是检查的日子,所以犯人们都遵守规定的在房间里。
这么安静,反而让司炎更加的寂寞,更加的心酸。
他..果然还是不能没有阿文。
失去的滋味不外乎没有希望的生存。
抿了抿唇瓣,却是一嘴的咸涩。
那是泪的味道。
从大衣口袋拿出墨镜戴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他如最初来时的风度那样翩然走下楼梯,在一楼奏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出了牢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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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上校大人下次光临————”
等候着的警员们见到人出来了,慌忙站直,恭敬的鞠躬准备送走他们眼中的‘皇上’————
“告诉你们的狱长一声,下周我会来监狱报道。”声线强硬的命令着,司炎走在两排人中间、周身冷冽的上了车。
————报道?
上校大人来这儿报什么道啊?!
一众人均是摸不着头脑,却仍领命的应答,目送着车发动、绝尘离开——这才敢缓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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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司炎疲惫的扯下墨镜,露出了有些红肿的双眸。
“大人,您的黑包————”
见那带出去的包却没有带回来,司机不禁侧头疑惑的问了一句,却在看到后座的人明显哭过的样子后收了声。
得,还是别说了!免得到时候反被波及。
“留在牢房里了。”
淡淡的回了一句,司炎闭上双眼、一副懒得多做解释的样子。
那个包里,全都是杜毅文最爱吃的一些特产。
因为自己毕竟不是探亲去的,所以才要用个庄严的黑包装着————
可只怕杜毅文看见了,也只会扔了吧。
因为是自己送的。
他闭上酸涩的眸子,胸口闷得难受。
算了。
这几天要忍着————
下周...下周还会再见到阿文的。
他不会放手,绝对、不会。
不能再这么强硬,这次他要一点点的,用耐心带着阿文回到过去他们曾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