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
说是大概在百年前吧。那时正值春季。柳枝抽芽的季节。因为战乱。将军不得不赶赴沙场。保卫边疆。
他在出战时。跟自己心爱的姑娘分别。说。在柳树下等我。秋天柳叶泛黄时。便是我归來之期。
可是那我姑娘等啊等。一直等到了秋天柳叶泛黄。将军还沒有回來。她仍然每天准时准点的來到柳树下等。等啊等。等到了冬天白雪纷飞。柳叶彻底凋零。将军还是沒有回來。
又是一年春。她依然准时准点來到柳树下等待。一个又一个轮回。将军仍然沒有回來。
就这样。姑娘从二八年华。等到了迟暮之年。等到了白发苍苍。她记忆中的将军。仍然沒有回來。
她一生未嫁。每天都在等待将军的归來。当她再也熬不过时间的漫长。离开人世后。不就这里便出现了一只夜莺。每日到了黄昏。也就是姑娘等将军的那个时间点。便会有只夜莺來到柳树稍。唱着凄厉的歌。
他们都说。那只夜莺。便是姑娘的化身。
于是。这座城池。便被命名为夜安城。以前这里不叫夜安城的。叫泰安城。之所以改名。为的就是纪念那位痴情的姑娘。
苍耳听完后。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冷硬的说了句:“傻子。”
老者听到后。抬起了头。看到苍耳。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坐在那里。给每位路过的人讲诉夜安城的來历。
“我们走吧。”西风岩适时的出声。淡淡的看了眼老者。
若是他沒看错的话。刚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老人。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以及眼角的纹理。那根本就不是老人该有的眼睛。而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如此做。目的又是什么。不管了。尽量远离他就好。
苍耳倒是沒注意到那么多。她完全被凄凉的故事所感染了。所以并沒察觉到老者的异样。
红裳跟在后面。默不作声。不过从她紧皱的眉头。看得出。她有疑问。
“你也看出來了。”不知何时。西风岩來到了她身旁。
红裳蓦地抬头。正好看到西风岩一脸狐狸的笑容。心口一阵紧缩。猛地跳动几下。脸蛋也禁不住红了红。一直红到耳根处。
“嗯。红裳姑娘。想什么呢。想得面红耳赤。”西风岩不说还好。越说。红裳的耳根越发的红了。
苍耳走了半天。左右瞟了几眼。沒看到西风岩。正想问他事情呢。却沒看到他人。一回头正看到他跟在调戏红裳。
呵。感情这货是打红裳的注意。
“咳咳……”苍耳故意咳嗽一声。
西风岩倒是沒那些不自在。他纯粹是逗红裳玩玩。对她并沒其他心思。然而人家姑娘却不那么认为了。她以为西风岩……
“找我何事。”西风岩听到咳声。赶紧跟了上去。來到苍耳身旁。
“怎么。对我家红裳有意思。”苍耳诡异的笑了笑。看得西风岩毛骨悚然。
他连连后退。想要逃离苍耳的严刑逼供。然而还是沒來得及。
“站住。”她一把揪住西风岩的后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跟前。
不给西风岩解释的机会。苍耳又继续道:“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喜欢就喜欢。还藏着掖着。”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因为他看到红裳脸色很不好。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脸色不好了。但是他也不傻。隐约察觉出。是跟自己有关系。
“算了。你们的事。我也不过多追问。红裳是少卿的手下。不是我的人。你想要追求她。还得征得少卿同意。”苍耳左口一个少卿。右口一个少卿。说得西风岩心里凉凉的。
其实。他早就知道。他跟苍耳之间是沒有可能的。所以从一开始。他也沒有往那方面下功夫。
因为从沒得到。所以不存在失去。因为他一直压抑着。从沒放逐自己的心。所以不存在伤心。只是。失望是难免的。
几个人走在热闹喧嚣的街上。说着笑着。看得旁人都纷纷侧目。
夜安城的夜晚。比其他城的晚上。更要热闹喧哗。山水围绕的城池。城中花灯闪烁着明亮得光。
大街上有卖糖人的。有表演皮影。在河畔中央的舞台上。有唱戏的。团子玩得不亦乐乎。抱着肉丸子。这里蹦蹦。那里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