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则那就是,他乐意,
“女人,我不勉强你,”他站起身,将苍耳也拉起來,
“那最好,”听到他说不勉强自己,苍耳心中舒了口气,虽然她已经跟龙少卿发生过那种事,并孕育出了团子,
而上次,在清风崖,他们之间虽沒有发生实质性的男女之事,不过却也是被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那个部位,可是女人最隐私的地方,岂是男人随便看的,何况,他还用手……
现在想來,她仍是会脸红,感到羞耻,
毕竟她并沒有真的喜欢上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沒有正式确立,只是介于爱人与暧昧之间,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她怎么能够随意就与他发生关系,
若是真的被龙少卿强行占有了,她除了伤心,还能做什么,去死吗,她做不到,去杀了龙少卿,她沒那本事,
“想什么呢,想得面红耳赤,”龙少卿一直盯着苍耳,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而那红晕,明显红得不正常,
苍耳惊愕的抬起眸,慌乱的眼神,如小鹿般无辜的看向龙少卿,
妩媚的她,狡黠的她,粗鲁野蛮的她,邪气的她,贪财的她,小气的她等他都见过,却唯独沒见过,乖巧无辜的她,
那一瞬,龙少卿被迷惑了,大手情不自禁的去抚摸她精致的眉眼,想要安抚她眼中的不安,想要好好地呵护,好好地压在身下疼爱,
苍耳趁着他恍神之际,手腕快速翻转,朝着他胸膛,猛地用力一推,迅速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
只听砰一声,一缕墨色,华丽的摔出马车,
正匀速赶车的梧凉,听见响声回过头來,见到龙少卿狼狈的摔在地上,这可把他吓了好一大跳,手上一抖,缰绳差点沒捏稳,
“阁主,您,你这是,”他跳下马车,故作茫然的环顾四周,然后无辜的看着龙少卿,
“滚,”龙少卿冷冷的扫了眼梧凉,怒吼一声,
哼,丢脸死了,他要不是为了让苍耳心里好受些,才不会做出如此丢脸之事,要知道,刚才苍耳那一掌,他完全可以轻易躲过去,但他却故意装成毫无准备,在不防之下,被她打飞出了马车,为的就是,让她解气,
团子原本也想上前安慰一下爹爹,但见梧凉叔叔都被骂了,小脚立马刹住,站在原地不动,
梧凉被龙少卿吼了,也不生气,摇头笑着走向马车,跳上去,继续充当车夫的角色,看來阁主还真是良苦用心啊,为了博得美人心,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团子,來,叔叔抱,咱们啊,不耽误你爹娘调情,”
“谁跟他调情,不会说话,别乱放屁,”苍耳一把掀开帘子,猛地一脚踹到梧凉背上,差点将他踢摔下马,
梧捂着胸口,暗暗运气,苍耳那一脚可不轻,
马车平稳的往前驶着,不久便出了西陵,临近帝雁时,已是黑夜,
“阁主,现在天已晚,然而附近却沒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您看,我们是继续前行,还是在此歇息,等天一亮,再行走,”
龙少卿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低沉暗哑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就在此歇息,今夜辛苦你了,”
苍耳掀开帘子,探出头去,看着挂在树梢的一轮银月,心底升起微微的酸苦,这样的夜晚,这样凄凉的月色,让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总是冷冷清清,笑得云淡风轻的白衣男子,
子辰,不知他现在是在哪里,可还安好,
龙少卿听着她口中喃喃低语,喊出公子辰的名字,心口一紧,蓦地一阵钝痛,
在她心中,果然想着那个人,这一路上,他都故意不去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沒发生,
他花样百出,只为了让她多看他一眼,能够爱上他,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罢了,
不是他的,就不该去勉强,
“本尊定会找到他,别担心,早点歇息吧,明早还得赶路,”他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叹息一声,弓腰跨出马车,与梧凉一起守在外面,
“阁主,您怎么出來了,夫人她……”
梧凉话还沒说完,龙少卿抬手制止,
“以后别乱称呼苍姑娘,坏了人家名声,”
说出这样的话,痛的何止是他一个人的心,坐在马车内的苍耳,因为他的一句苍姑娘,心中狠狠一紧,针扎般疼,
他们之间,终究是沒有结果,还沒开始,便已谢幕,
也好,这样也好,对他,对她都挺好的,
团子安静的坐在一旁,小手抚摸着肉丸子,乌溜溜的大眼,无辜的看向苍耳,
娘亲跟爹爹,好像出了问題,
那他该怎么办,他不能沒有爹爹和娘亲,他要爹爹跟娘亲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
对,撮合他们,嘿嘿……
肉丸子被团子顺毛顺得懒洋洋的,享受的眯起眼睛,小嘴时不时的溢出一两声舒适的呻、吟,
苍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