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位师弟这样说了,那就再查一次吧!”司徒安说道。
“晚辈···晚辈···”程琼仁吞吞吐吐地说道,想说又不敢说。
“你什么你!难道是你把五色蟒的尸首藏起来了?还是你想说你就是杀人凶手!”武鹤轩像看待犯人一样盯着程琼仁。
又听到“杀人凶手”这个词套在他身上,程琼仁心里顿时按耐不住,大声说道:“晚辈不是杀人凶手,也没有私藏五色蟒的尸首。只是在半年前,晚辈在世俗漂泊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一本魔道功法!”
说完,程琼仁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本《颠凤诀》,呈往台上。
“好啊!这小子终于承认了!”武鹤轩说道,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司徒安接过《颠凤诀》,用神识稍微阅览一下就收回了神识,说道:“果然是魔道中人修习的功法!”
“得此功法,不自行销毁或者交于师门处理,独自收藏起来,难道你想偷偷修炼不成?”年姓老者问道。
“没有,晚辈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回山之后,还未见过师父,没来得急呈上而已。”程琼仁神情凝重且又紧张地说道。
“我来看看是什么魔道功法。”说着,武鹤轩从司徒安手中接过《颠凤诀》。
片刻之后,武鹤轩发出一声怪笑,大声说道:“好啊!我说这小子怎么桃花运旺盛呐!原来他私藏了这采阴补阳的邪恶功法!恐怕他是故意寻找机会,在女弟子表现出一副侠肝义胆的样子,等获取女弟子的芳心之后,再水到渠成。这小子分明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无耻小辈!”
此话一出,台下所有人顿时唏嘘不已。而那姚萱也垂下头去,不敢看任何人,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非常羞愧的事情一般。
冰雪和冰柔的表情也显得很不自在,只有白思晨一人的表情始终如一,看她那神情,似乎是在告诉别人,她坚信程琼仁是一个无辜的人!
此刻,程琼仁内心的憋屈足以压制住他所有的理智,直接顶撞武鹤轩道:“你胡说,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修炼这套功法!”
“诸位看到了吧!这小子被我识破之后,全然不顾长幼辈分,居然出言顶撞于我。此子胆子之大,可想而知。”武鹤轩说到这里,仍然不肯罢休。把脸转向白玉宫的凌菲,接着说道:“凌菲道友,人家紫华门女弟子坠入这小子的‘陷阱’,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你瞧瞧你门下的弟子,一下子就搭进去仨,其中一人还是你们的少宫主,这未免也太···”
“你···我是今天才知道,你武鹤轩竟如此善于借题发挥!真不愧是修仙界的大‘才子’啊!”凌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冷言以对。
“过奖!过奖!”武鹤轩恬不知耻地收下了凌菲的“夸赞”。
“虽然并无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此子杀害我门下和武师弟门下的弟子,但是这本魔道功法确确实实是他身上拿出来的,不管他有没有修炼,他已经触犯了弟子规。就请司徒掌门执行法规!”年姓老者说道。
“对,就得按规矩办!”武鹤轩不怀好心地笑道。
司徒安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依弟子规,私藏魔道功法者废除所有修为,除去记忆,赶下凡间,任其自生自灭,五派永不收入!”
话说到这里,司徒安叹了口气,朝秋乔春说道:“此子既是紫华门下弟子,就请秋师弟按律执行吧!”
“不行!”秋乔春当即回绝。
此话一出,台下人群顿时一个个内心骚动不已,直呼又有热闹可看了。
司徒安一声冷哼,掉头转身面向无人处,以示不满!
对司徒安而言,在他担任掌门以来,青玄宗之外的金丹期修士,要说有谁敢如此毫不客气地扫他颜面的,秋乔春还是第一个。
“秋师弟,你真是年轻呐!如此冲撞司徒掌门,就不怕你王师兄责备于你?”年姓老者说道,他口中的王师兄指的是紫华门大长老王浩楠。
“既然秋师弟不肯执行,那就由我来代劳!”武鹤轩说着,便要对程琼仁动手。
现在理在他这边,而且有司徒安、年姓老者支持他,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程琼仁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晚辈,他正好借此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