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理国罗州地界的灵乌山脉,在整个山脉之中最高的灵岩峰上,一身紫衣的秋惠琴和林志平正在一处平地上盘地而坐,闭目且双手合一,呈现一种入定的状态。
没过多久,远处两道紫色遁光飘然而来,化为一男一女在秋惠琴二人附近之处落下。
此时,秋惠琴睁开眼,把目光投向才来的男女二人。
这对男女二人目光与秋惠琴对视之后,纷纷摇头,然后各自寻了地方盘腿坐下。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边又闪现两道紫色遁光,很快便到达灵岩峰顶。
两道紫光也落入秋惠琴他们的身旁,竟也是一对男女。
一落地,男子便出声道:“怎么样?三师姐,众师弟师妹们,你们可有大师兄的下落?”
说话的正是秋惠琴的五师弟常江,跟他一起的女子乃是他的师妹兼情人刘玲玲。之前来的那一对男女自然就是剩下的八师弟萧浅中和七师妹王秀慧。
此时,秋惠琴朝众师弟妹问道:“你们都没有大师兄的消息?”
众人闻言,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
常江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们一行人,差不多将南理国寻了个遍,俱是一无所获。大师兄到底哪去了呢?难道是被鲜扶国或者高桑国的修士虏去了?”
“五师兄所言也不无可能!”林志平点头赞同道。
萧浅中听了,表情略显激动地道:“那我们就再分批去这两个国家寻找,就不怕打听不到大师兄的下落。”
王秀慧摇头反驳道:“不可,就算我们一起前去邻国都等于羊入虎口,何况分批行动。”
“七师妹说得对,我们不能这么贸然行事!”常江也赞同王秀慧的说法。
萧浅中又急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么······”
秋惠琴突然打断萧浅中的话,只听她说道:“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们出来有些日子了,也该回去禀报一下师父,请他老人家裁决一下该如何行事。”
“师姐说的是,我们也该回去给师父请安了!”常江对秋惠琴所言表示赞同。
“是!”众师弟师妹除了萧浅中,都没有异议。
秋惠琴暗藏深意地瞥了萧浅中一眼,之后便御起飞剑,身形腾空而起。
接下来,众人均驾驭各自的飞剑升空,眨眼功夫,六人所化遁光已达天边,渐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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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江普大运河,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孩,宁静而安详。
运河之上,正行驶着一艘极大的客船,船舷上“富贵客船”四个大字清新醒目,船上灯火通明,载歌载舞。灯光映在河面上,随着涟漪荡漾开来,就像铺上了华丽的锦裳。
船上一处船舱内,只见一个身穿雪白色轻纱的绝色女子正翩跹曼舞,后面坐着一位相貌还算英俊的男子。
男子坐在茶桌前,手握酒杯,一边欣赏女子的舞蹈,一边自斟自饮。
过了一会儿,女子舞毕,轻飘飘地来到男子的身旁,道:“程大哥,我跳的怎么样?”
女子见男子没有回应,只是目视着她刚刚跳舞的地方,眼神一动也不动。女子顿时心生怒意,重重地拍了一下的他的肩膀,大声道:“程琼仁!”
“怎么了!怎么了!”程琼仁回过神道。
“你说怎么了!是你说这几日在船上有些闲闷,我才会让你欣赏一下本小姐的舞姿。没想到,本小姐在这里卖力的跳舞,你却魂游天外去了!”
徐优璇见到程琼仁呆滞的表情,怒火更甚,看样子有火山喷发的迹象。
程琼仁暗道一声不好,真是糟糕,怎么在这个时候又出神了,自己这个老毛病怎么总是改不了呀!前世还在上学的时候,每天虽盯着黑板,脑海里却总想着窗户外面的风光。
当下,程琼仁聋拉着脑袋,万分抱歉地道:“对不起,璇妹,你别生气,都怪我这老毛病,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生气啊!”
“我···我不生气!生你的气,不值!”
“璇妹,别这么说,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想以前,每逢佳节,多少亲朋好友、达官显贵在我家聚会盛宴的时候,爹爹屡次命我在众人面前献舞,都被我一一婉拒。今日在你跟前卖弄舞姿,竟讨不着半点好!”徐优璇说着说着,竟黯然伤心起来,眼角还溢出了泪珠。
“好妹妹,你快别伤心了。都是我这个泥猪癞狗,惹妹妹生气,我有罪,我这就跳下江去,让那些鱼儿虾儿以我为食,这样才能赎减我的罪过。”
程琼仁说完,竟真走到船舱内靠窗的地方,作势欲跳。
徐优璇立马停止了哭泣,劝阻道:“快停下,谁让你掉水了。”
程琼仁回头嘿嘿一笑道:“妹妹不生气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谁说我刚才生气了!”
“妹妹刚才伤心成那样,难道不是生气么!”
“方才说到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