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远商盟,是江州规模最大、覆盖最全的一个商盟,整个商盟加起来的资产达到了江州商业总资产的一半以上,所以它在江州的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
鸿运票就是利远商盟其中的业务之一。
鸿运票,顾名思义,就是带来鸿运的票据,是利远商盟在江州所发行的一次性票据。
每张票据只在当月内有效,过期便作废,而且每张票据上都印有利远商盟的独特印记,外人是无法模仿出来。
每月月末的最后一天,利远商盟便会在临江城的利远广场,举行鸿运票开票大会。
那么鸿运票真能给人带来鸿运吗?且听详细道来。
鸿运票类似于当地的一种契约,它需要达到一定条件,方可执行它的用途,否则只是废纸一张。此票据月月发行,正面上方是十大家畜中某一类的图案,图案下方有三行大字,第一行是记录春夏秋冬四季中的某一季和当前季度的某个月,第二行则是一个月三十天当中的某一天,第三行便是一天十二时辰当中的某一个时辰。
这一日正是月底,临江城利远广场早已人山人海,看来那鸿运票开票大会就快要开始了。
此时,在人群的最外围,有两名模样不凡的青年急匆匆地涌进人群,周围被挤的人群都对此二人投以不满的目光,有模样凶悍者正欲寻其二人事端,但无奈人群拥挤,转眼就不见那二人踪影,只好作罢。
两位青年涌进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便停止了行进,将身子蹲了下来,其中一位模样极为俊俏的少年左顾右盼了一会,捂了捂胸口道:“大哥,他们没有追上来了吧?”
另一位年纪比他大些的青年接过话道:“嗯,这里这么多人,他们是进不来的了。”
“赌坊的老板真是恶毒,我们才赢了他们这么点钱才出门口几步,便使唤打手前来捉我们。都怪大哥你啦,又不肯出手惩治他们。”
“你啊你,说了只是小赌一下,却越玩越大,最后一把竟押上一万两,一赔三的,人家赌坊老板这一下就要损失三万两!早知道你赌这么大,就不该把骰子的点数告诉你。”
这二位正是程琼仁和女扮男装的徐优璇,此二人刚刚在城内一家赌坊惹了一场麻烦。
在赌坊的时候,徐优璇凭借着程琼仁的灵眼术,在赌场豪赌了一番,使得赌坊老板遭遇前所未有的大亏,最后派遣打手欲向二人追回银两。
徐优璇嘟嘟嘴道:“好了,大哥,我知错了,其实我也只是想‘劫富济贫’而已,等下我们把这三万两一点点都分给城外那些贫苦的百姓。”
程琼仁点了点头,道:“嗯,也正是这个原因,我才不愿对那些人出手,此番就当他们赌场积个功德吧!”
“对了,大哥的眼睛真厉害,随随便便就可以穿物透视,看清楚骰子的点数,小妹以后也要学会这个本领。”
“不是我的眼睛厉害,这只是一种辅助法术。若你也有修仙的体质,我一定会教你的,不过到时候不要滥用哦。”
徐优璇乖巧地道:“好的!大哥的话,小妹一定谨记。对了。这里好多人啊,这么有气氛,等下一定有什么热闹可看。”
程琼仁站起身,因他身材高大,前面也无人能遮住他的视线。
程琼仁一眼望去,只见堆积了男女老少的广场中央,有一个主持台,此台上空搭着高高的棚架,看来即使下雨,也不会影响大会的进行。
台上除了主席位及其两边的座位之外,惹人入目的便是台中那五个半径六尺长的圆盘,每个圆盘中间都有一个能转动的指针,看上去都是精致而成。
奇怪的台下方立着三根柱子,光秃秃的排列在一起,高在前低在后,也不知作何用途。柱子之后有块大黑石板,上面空空如也。
程琼仁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可言,对徐优璇道:“有什么可看的,这里人多杂乱,我们还是去别的风景名胜游园去吧。后天就是乘船之期,我们留在临江的时间不多。”
徐优璇却还没有想走的意思,回道:“你也知道是后天呀,明天还可以玩的嘛!再看看吧!正因为有这么多人,说明接下来肯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
正说着,身边的人群一阵骚动,程琼仁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主持台上缓缓出现了十数名花枝招展的舞女,随着音乐声起,舞女们婀娜多姿地跳起了宫舞,使广场的气氛整个上升了起来。
一阵歌舞过后,舞女们退入后台,广场上的人们有些意犹未尽,一时议论纷纭,现场的气氛显得十分高涨。
舞女们退出后台不久,很快从后台走出了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白衣长衫男子,顿时,广场上响起一群年轻女子的尖叫声。
程琼仁也开始观察起此男子来,长的温文尔雅,身材修长,一举一动之间,斯文有礼、风度翩翩,倒还真挺符合大多数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形象。
白衣男子大声道:“台下的老少爷们、姑娘大婶们,你们好,欢迎各位亲临···”
白衣男子对着台下的人群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