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徐姓老者喜笑颜开的对着女儿道:“就是他了!”
纱衣女子粉面含羞地点了点头,返回楼上去了。
阁楼下,一个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孩,从地上捡起红色绣球,走到程琼仁身边,递给程琼仁,说道:“叔叔,你的绣球。”
“我的绣球?”程琼仁接过绣球,显得很木讷,不知道小孩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鼓声响起,有人喊道:“时间到。”
紧接着,徐姓老者从阁楼上下来,走到程琼仁的身边,道:“这位公子既然在规定时间内抢到了这个绣球,那就是我徐某的乘龙快婿,快进请!”
众人朝程琼仁围拢,齐声道:“成亲!成亲!···”
什么?成亲!这会儿估计程琼仁脑子里要炸开了,开什么玩笑,他只是为伤者打抱不平而已,怎么无缘无故要跟人成亲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今日刚到江头城,正在街上闲逛,路过这见这里围了一大群人,便过来瞧瞧热闹,谁知正巧碰见那个纨绔子弟马俊在这欺压百姓。嫉恶如仇的程琼仁哪看得下去,自然就出手了。
程琼仁整理了一下思绪,看着手中的绣球,有所领悟,暗忖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绣球订亲!完了,这下闯出大祸了!
程琼仁慌慌张张地对徐姓老者道:“前辈,晚辈不是来抢绣球的。”
“你不是来抢绣球,那你是来干嘛的?”
程琼仁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晚辈是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俗话说的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到。你看这么多人抢绣球,偏偏被你给抢到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程琼仁又道:“晚辈只是路过此城,真的不是来抢绣球的。前辈,你就让我走吧!”
徐姓老者佯怒道:“不行!这传统规矩怎么能打破,你这不仅是为难我徐家,而且你让我女儿的脸往哪搁,还未成亲就成了弃妇。”
“这个···”
程琼仁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众人纷纷议论开来。
“这位英雄你就答应吧!徐员外可是有万贯家财呐,而且徐小姐可是我们江头城数一数二的美女啊!如此财色双收,这可是我们城内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呢?我们羡慕还来不及,你怎好意思拒绝。”
“这传统规矩从上千年流传下来,是不能打破的,要是硬要打破而触怒了老天爷,那从此我们江头城所有百姓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是啊!你不能这样啊!你刚刚对马家少爷说的那番话很是在理,怎么这会儿你就犯糊涂了。你拒绝这门亲事就等于践踏了我们江头城所有人的尊严!”
“······”
程琼仁明白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恨不得自己掌自己的嘴巴,刚刚对别人说了那么些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应用到自己身上了。
此时,徐姓老者道:“这样吧,公子先到寒舍坐一坐,咱们聊一聊,有什么苦衷,什么要求,那都好商量嘛!”
程琼仁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无奈地点点头。
“请吧!这边请!”
面对着徐姓老者的再次邀请,程琼仁只有硬着头皮进了徐家大院。
走在徐府的游廊,程琼仁感叹道:不愧是大户人家,果真有气派啊,进来之后,独自一人恐怕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走过长长的游廊,终于来到了正厅。
进入大厅之后,徐姓老者请程琼仁坐下,问道:“老夫徐尚卿,不知公子贵姓,家居何处?”
“小姓程,名琼仁,我···我四处漂泊,没有家。”
“原来程公子也尚未婚配,天意啊!看来程公子与小女这段姻缘真是上天安排的。公子在这儿稍坐片刻,我去叫小女前来。”
“好!”程琼仁点点头。
其间,除了一名家丁给程琼仁上茶之后退去,偌大的正厅,就只剩他一人端坐着。
程琼仁思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那位小姐。自己是个感情专一的人,如果在这里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成亲,不仅对不起惠琴,也更对不起自己。如果硬是拒绝这门亲事的话,破坏了此地的传统风俗,到时候更犯了众怒,恐怕好事就变成坏事了。
他现在真是左右为难,头都快要抓破了,本来只是想做件好事,没想到无缘无故地介入了别人的终身大事。
程琼仁突然想到,既然我不能拒绝别人,那就让别人拒绝我。对了,就以徐家小姐为突破口,想法设法让她讨厌我,然后她就不想嫁给我了。
于是,程琼仁不再保持正确坐姿,大腿跷着二腿,摇来晃去。
一杯茶喝完之后,徐尚卿终于返回,身后跟着一名少女。
程琼仁将目光投放在少女身上,好一个秀色可餐的美女,眉目如画,面如冠玉,明眸皓齿,肌若凝脂,此女缓缓靠近时,还伴随着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徐尚卿微笑着对程琼仁道:“程公子,这便是我女儿优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