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琼仁定睛一看,来人是一个全身白衣装束的男子,连头上盘的头巾也是白色的。看得出这人是有洁癖的,很注重打扮。
“你们是想继续打劫呢,还是速速离去。”白衣男子朝拦路抢劫的众强盗说道。
这白衣男子的出场方式,让人一看便知是武林高手,强盗们哪里还敢逗留,只听那壮汉说道:“好,这位公子,我给你个面子,兄弟们!撤!”
随着壮汉的一声令下,众强盗跟着壮汉一起走向树林深处,很快便没了踪影。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衣男子转过身,向程琼仁问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一看清此人模样,程琼仁心下一惊:乖乖,好一个俊俏的美男子!此男子一副绝美的面容,不知潘安长什么样子,能不能跟他相比,他要是做女子打扮,一定远超人妖螺丝。
见程琼仁不语,白衣男子又问道:“兄台,你没事吧?”
程琼仁怔了怔,答道:“我没事!谢公子仗义出手。”
心里却很郁闷:这叫什么事!区区几个毛贼,我还需要别人帮忙吗?再说我又不是一美女,你一俊男蹦出来搞什么,不会是个玻璃吧!哎哟!我的妈哟,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想起以前在大街上,看到那些同性恋的暧昧举动,程琼仁就咋舌不已!
“兄台不会怪罪在下任由这些强盗离去吧!”
“不会!他们只要不再来打扰我,我绝不会与他们为难的!”
听到程琼仁的回答,白衣男子脸上显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目不斜视的看着程琼仁,道:“没想到兄台也是内心宽厚、心地善良之人,不知兄台贵姓?”
程琼仁看着白衣男子那双似乎能够望穿一切的眼睛,心底里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凉意。虽然他现在体内没有法力,但是修仙者的直觉还在,眼前这位白衣男子就让他感到极度危险。
“小姓程,名琼仁。”程琼仁答道。
白衣男子温文尔雅地答道:“在下姓白,单名一个帆。”
“自古英雄出少年,白兄弟不过二十出头,便有如此惊人的武艺,正是少年英雄最好的写照。”
程琼仁嘴上赞扬,心里却在想道:白帆!难怪穿的一身白,连姓都是白,不会跟白娘子一样,是个化为人形的蛇妖吧。
“兄台缪赞了,其实兄台你也并非泛泛之辈,方才并不需要在下出手相助。而在下执意插手进来,是因为在下觉得,你与在下一个故友长得极为相似,所以借此机会前来与你结识。”
在初遇秋惠琴之后,程琼仁就已知道,自己的长相跟她的师兄庞伟宸极为相似,他在紫华扮演着庞伟宸的替身,眼前之人跟那个庞伟宸是敌是友尚不清楚,是友固然是好,但要是敌人,就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所以尽可能澄清自己的身份,打消对方的疑虑。
程琼仁露出一脸惊愕地表情,道:“哦,那白兄弟恐怕要失望了,我只是一个寻常之人,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如有虚言,天打五雷轰!”
“兄台你···你这话言重了,现在我已证实,你并非在下的故友,兄台你无须紧张。其实,在下对兄台身上带的玉珠颇感兴趣,不知兄台可否取下来借在下一观。”
“你怎知我身上有一玉珠,正好你帮我看看它是什么东西,有何用途?如果兄台喜欢,就送给你了。”
程琼仁从怀内取出玉珠,不假思索地抛给了白帆,他现在只想早点打发白帆离去,因为跟他站在一起,感觉太压抑、太危险。
白帆接过玉珠,握在手心,仔细观看了一会,又将它抛还给程琼仁,道:“多谢兄台美意,不过在下见识浅薄,也不知此玉有其它用途。”
程琼仁接过玉珠,顿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能量通过手心直达体内,然后又马上消失了。
心下暗惊:这股能量···难道这人准备向我出手了?
“此玉珠非比寻常,定能助你逢凶化吉,请兄台好好保管。此间事了,在下就不耽误兄台赶路了。程兄,我们有缘再见!”
白衣男子说完,化为一道白光飘然而去。
“哇!神仙耶!没想到我王五也有见到神仙的一天,真是不枉此生啊!···”
见到白帆神人般的离去方式,车夫王五惊叫着。
白帆的身影消失之后,程琼仁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吓得他全身直冒冷汗呐!
打白帆一出现,程琼仁就凭修仙者的能力感应出此人必定也是修行之人,而且修为远在他之上,但是不能确定是修仙、修魔,还是妖修。
白帆向他借阅玉珠,他毫不犹豫地就借了,他可不想触怒对方,否则小命难保。
看着车夫的神情举止,程琼仁心里直叹:这有些人呐,就是喜欢大惊小怪,白天看到飞行之人就认为是神仙,晚上看到就误以为是妖魔鬼怪。
程琼仁没有打扰他,直接上了马车,待车夫清醒过来之后,再吩咐车夫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