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称呼?”
程琼仁回答:“晚辈姓程,想必吴老就是这家当铺的东家吧!”
吴姓老人点点头,请程琼仁入座,手上正把玩着程琼仁的打火机,道:“原来是程公子,失礼了!老朽就开门见山了,公子当真肯割舍此物?”
“不知吴老话中何意,晚辈既然在贵店拿出来,当然是要典当此物了。”
“公子误会老朽的意思了,是这样的,凡来本店典当的东西在规定时间内是可以赎回去的,但是老朽对此物爱不释手,想把它买下,不知公子可忍痛割爱?价钱还是一千两,不过不是白银,而是黄金。”说着,吴姓老人一脸期盼的看着程琼仁。
“晚辈本想典当此物只为度过眼前的难关,既然前辈如此喜爱,那晚辈只有割舍了。”
程琼仁假意地说道,脸上一副不太情愿的表情,心里却高兴地想道:等我回到紫华,恢复了法力,随便一个火球术便可施火,还要打火机何用。一个打火机,换来一千两黄金来花花,超值。
吴姓老人听闻,喜道:“好!既然程公子如此成全老朽,老朽在此深深地感谢!”
“前辈过奖了,这是晚辈应该的。”程琼仁一副尊老敬贤的神情。
吴姓老人又问道:“老朽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程琼仁回道:“前辈请说,晚辈无不告知。”
“听刘掌柜的说,程公子武艺非凡!老朽心想,以公子的身手,想要荣华富贵,自是轻易就可取之。怎会来到这小小的青封县,而且似乎还被一些事情所困。”
吴姓老人此话表面上说得好听,实为刺探程琼仁的底。
常言有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程琼仁想了想,说道:“晚辈一直过的是清心寡欲、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曾谋求荣华富贵,不料此次竟被一些俗事缠身,缺些银两,所以无奈之下,才来贵店,让吴老见笑了!”
“哪里!哪里!人总会有遇上麻烦的时候,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老朽与公子一见如故,程公子若不嫌弃的话,我们做个忘年交如何!如若公子答应,此物就不说是卖与老朽,就当借与老朽玩耍,等程公子事情一了,可随时前来取回。当然,一千两黄金也不用还给老朽了,就当是老朽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