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哥还把宝贝藏着呢,早知道持品这般能干,怎么能放他在家里享福呢。”陈昭喜开了口。
“这孩子也出乎我的所料,我一向由着他野,不像持重这般严厉。”陈昭和忙说道。
“持品是个不错的孩子,让他当陈氏的接班人定能将陈氏发扬光大。”四叔看看众人说道,“我知道你们还心存疑虑,这不打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心服口服,持品,定要做好了给他们瞧瞧,。”
陈昭和看看四叔说道:“四叔过奖了,这孩子一向顽劣,四叔这般看重是他的福分,持品,还不谢过四叔公。”
陈持品拱手道:“持品定不辱所望。”
虽然还有不服之人,四叔既然这样说了,谁都不好再说什么了,也罢,只看着陈持品到底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这件事定了下来,陈持重心里万分不解,为什么偏偏是他,明知道他不是陈氏的种,为什么偏偏还要他来做这个位置,他能坐实王振涛的过失,平息丑闻又如何?他也不过是个整日留恋酒色的富家少爷而已,对付王云起,难道他比自己强吗?
陈持品,我果真小看了你。
可是你真当王云起是这般好对付吗?他身边的跛二,杜泽,张文,李默,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再说今日下毒的事件爱女,定是王云起所为,自己能对自己下这般毒手,若是别人教他的,这个人必定不容小觑,若是他自己下的毒手,这个王云起定是铁石心肠,哪里是个十四岁孩子的样子?
可是无论如何,被一个整日游手好闲的人替了自己,心里面是一肚子不痛快,一口气憋在胸腔里,陈持重顿感窒息,这间屋子呆不下去了,他忙起了身道:“孩儿有些不适,先行退下了。”
陈昭和能理解陈持重此时的心情,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本来是信心满满的祭师会,却想不到出了这样的岔子,到头来没有换来同情,反倒是折尽了名声。
陈持品更是让人出乎意料,有礼有度的谈吐和深度,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模样,陈昭和心里不禁有些担忧,难道平日里他的那些作为都是做给自己看的吗?为什么自己现在完全看不透他,这般的镇定,装是装不出来的,若不是心里无所惧,就是早已预料到,若是前者,他平日的性情倒也相符,若是后者······
陈昭和越想越可怕,陈持品仿佛就是个炸雷,随时能在这陈府爆炸一般,陈昭和心里惴惴不安,脸上却不敢露半点迟疑,定下了大事,四叔自然是放了心,这一日出了这么多的事再加上这几日的忙碌,众人都是身心俱疲。
四叔开了口:“既然大事已定,不妨改日再商议吧,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众人都是告了辞,跟着四叔离去了,陈持品站在那里恭敬的送走了族人,陈昭和走到了他的面前,陈持品一改往日的嘴脸道:“父亲。”
陈昭和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儿子怎么陌生:“往日是我忽略你了,如今你这身上担着这些担子为人处世更要用心了。王云起不是个省油的灯,要小心行事。”
“孩儿知道了。”陈持品完全一副好儿子的样子。
陈昭和没有再说什么,这几日确实劳累辛苦,也便回去歇着了,陈持品站在原地看着陈昭和的背影,心里反倒释怀了,若是他一改常态的对待自己,自己当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陈持重回了自己的房里紧握着拳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阿前站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陈持重越想越气一怒之下把桌上壶碗顷刻扫到了地上恨恨的说道:“陈持品,你狠,阿前,你速去给我查查平日里二少爷在酒家到底在做什么。”
阿前忙应道:“是,我这就去。”
陈持品也没有再前厅停留很久,在陈昭和走后他也回了自己的屋,四喜看着左右无人关了门道:“少爷,您今日简直就是一个帝王的样子,您是没瞧见他们一个个的眼神。太好笑了。”
“从今日起,我们要毫无遮挡的在他们的眼皮子下面了,好日子结束了。”陈持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