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可放心就好了,只是今天这么一闹,王府和陈氏再也没有表面上的宁静可言了,皮都撕破了,日后你们要小心啊。”多达嘱咐道。
“怎么,前辈难道不打算留在王府?”李默问道。
“我已许久不曾插手江湖上,今日现身只不过是来看这场热闹,也是来会会老友的,我就是个郎中,懂得开药罢了。我这便走了。”多达拱手道。
跛二和杜泽走道多达面前道:“上次一边几年未曾相见,这次一别不知道还要什么时候再见,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多达转身离开了王府,跛二和杜泽一向了解他,若不是往日的情谊他怎么会轻易出手,当日虽然事情紧急,但难保没有人不注意到他,这冀州他断是不肯留了,这一别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再相会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陈府乱了这些时候,云起还没有醒过来,张文便先安排众人去休息了,留了阿成在云起的房间里伺候着。
且说陈府里被云起这么一搅,本是想洗清自己的祭师会也变了味,陈府的人哪能不恨呢,在场的诸英雄一直等到了祭师会草草了事才离了陈府,说什么都不肯留下吃饭,陈持重气的将碗摔在了地上。
自己都把家丑拿出来了,竟然却被云起给扳倒了,到底是谁下的毒?让自己的计划毁于一旦,是冯少游?李默?还是谁,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说道陈府的流言,许久前确实出现过,陈持重确实是听别人说过,只不过那个人并不是王振涛,而是他府里的家仆,当年自己还小时,母亲便不在了,那日自己玩耍跑到了院子里,谁知道喝醉的阿力对着自己说道:“哎呀,陈昭和一辈子就是得了你这个儿子,可惜,还是让老婆给带了绿帽子,给别人还养了一个儿子。”
自己当时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自那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阿力,府里也再没有这流言,只是父亲一向看弟弟不顺眼陈持重一直看在眼里,但是并未曾相信这是真的,今日也不过正好拿来用作挡剑的盾牌。
只是,该死的下毒者,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时比陈持重心情还要暗淡百倍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陈持品,他亲耳听到了陈持重的话,这些人自己曾经想过无数次爹爹不喜欢自己的理由,万万是不肯相信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可是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比不上陈持重在他眼里的好。
到后来自己整日饮酒作乐自暴自弃,也只换来他的厌恶,原来还曾去争辩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看来,一切都明了了。
我根本不是他的儿子,我是个私生子。
此时的陈持品无比痛心,为什么,若是陈持重所言为虚,为什么这么多年府里都不准谈论母亲?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都一样要被他嫌弃?
可若是陈持重所言不虚,自己是私生子,他为什么当年不一剑杀了我,却偏偏还要自己苟活至今,受尽这些苦?
娘亲,你这是给我的惩罚还是给陈昭和的?
为什么让我幼年就没有爹娘疼爱,为什么!
陈持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像小时候一样的闷着,不玩不说话,只是到后来才发现,只有变坏才能让陈昭和看到自己,他开始便本加力。
变坏,也是为了求得关怀而已,原来自己是如此可悲。
四喜看着陈持品道:“少爷,大少爷说的那是故意说出来骗那些人的,你干嘛要在意这些呢?谁都知道你是陈府的二少爷,那些不过是为了陈氏洗清罪名找的借口罢了。”
“你也相信那是假话?可是我不信,我相信,那就是真的。”陈持品终于开了口。
“二少爷。”四喜还想说什么,却被陈持品阻止了,他摆摆手道:
“不必都说了,想办法去给我弄来老爷子的血,我要滴血验亲,我要亲眼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陈昭和的儿子。”
“二少爷。”
“快去。”
陈持品的心里一阵空白,无比期望会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若是陈持重说的是假话,自己一定要把他痛打一顿,若是真的,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