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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哈佛大学(3 / 5)

有序,游刃有余,没任何抵触行为,总是顺势而为”。

王木木说:“注意这帮子人,且叫他甘地吧”。

这时滴答过来,指了指一群小乞丐,约有三十个,男少女多,跟王木木说:“先生,哑巴收不收?他们登记时一话不说,用手比划着,不过会自己写名字,不说话。”

“哑巴?这些人是哑巴?”王木木有些不相信,因为王木木记得自己一早开门讲话时,看得出,应该每个人都在认真听,哑巴连聋子,既然没聋子,又怎么会有哑巴?

那些人看见王木木等人在注视着他们,有些紧张,几个女孩子似乎更怕一些,躲到男生后面去了。王木木笑了,看那些女孩子的小步走路,露馅了。王木木走了过去,就笑着说:“鞋带先坏?裤里一起坏?”(我,你好)

王老吉在一旁想:这些穷叫化,上下没一件象样的衣服,什么鞋带先坏?裤里一起坏?一定是统统的坏了坏了的。

“哑巴”们有惊喜的、有警惕的、有不解的。

王木木再次确认一下:“伊拉下伊马赛(欢迎光临)”

一个“哑巴”男孩先镇定一下,接着向王木木深深地打了个躬,说:“喝吸马嘛吸大浴侬吸喝哦难喝一吸马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王老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要吸洗马的水,哎哟,理工院没马,哪来的马水。

王木木笑着说:“都系爸死妈死的”(别客气)。

王老吉明白了:可怜啊,都是没爸没妈的孤儿啊。

“哑巴”男孩指指自己,指指理工院:“哭了痰噎痰锁卡?”(这样可以吗?)

王老吉不解:你刚才哭了?痰噎住你了?痰卡住你了?

王木木笑着说:“妈的妈她都死”(没什么,没什么)

王老吉也伤心:外婆也死了。

“哑巴”男孩又深深地打了个躬,说:“屋里鸽多格杀一马死”(谢谢)。

王老吉有点气:这个臭哑巴,胡说什么,我们一只鸽都没养,哪来鸽多。还有,这臭哑巴跟马有仇,一定要格杀一只马?

王木木想,目的已达到,别出洋相了,就赶紧指了指自己说:“你烘阁坏木是快死,苦透败家坏那死马死虾药杀死,苦透败家难都卡虾难死马叔”(日语难的说不上来,简单的还能对付几句)。

王老吉醒悟了:喔,原来这个臭哑巴闯祸了,玩火,把阁楼的木板烧了,人家马上要他死,后来不知怎么的弄了点药把人家的虾啊、马啊都药死了,连马的叔叔也遭难药死了。嗯?不对啊,马的叔叔不还是马啊,嘿,诳我,我老吉脑筋急转弯可不是盖的。

王木木转了腔调:“你能说汉语吗?”

“哑巴”男孩又深深地打了个躬,说:“汉语难的说不上来,简单的还能对付几句。”

王木木笑了,六月债,还得快,你的,狡滑狡滑的,说:“好好遵守我们的规矩,这几天先把汉语练练。”

“哑巴”男孩挥了下手,全体“哑巴”都向王木木跪下了,齐声说道:“快来喝啦我的娃你那里马死”(今后请多关照)

王老吉叹气:喝就喝吧,我们的粥可跟活马死马没什么关系啊。

王木木突然注意到,其中似乎有几个女孩音不和谐,似乎是:“擦儿不大卡米大”(多多关照),这是韩语哎,难道这些日本流浪儿中还有韩国小孩?王木木竖起耳朵留意了。

“哑巴”们齐齐的跪着瞌了三个响头:嘭,嘭,嘭的,大声叫道:“鸭里牙多!鸭里牙多!”(谢谢)。

王老吉搞不懂:鸭嘴里有牙?还多?

王木木确认了,果然,其中混有:“卡目沙米大”(谢谢)。

王木木不习惯被人这样拜着,马上摇了摇手,又攥紧了拳头,说:“哭了妈爹”(到此为止)、“讲爸理”(加油)。

王老吉想: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哭了妈爹后,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老师是该来讲讲爸的理了。

王木木看了看缩在这群小孩后面的几个小女生,想了想,加了一句:“古那”(结束)、“啊杂”(努力)。

“哑巴”们很兴奋,抱着、跳着、笑着,嚷嚷道:“油疙瘩!”(太好啦!)

王老吉想:这些臭“哑巴”,得寸进尺了,有粥不够,还要油面疙瘩,唉,人心不足啊。

王木木注意到了,“油疙瘩!”中有轻轻的:“凑撕么呢达凑啊幼”(好了)

……

小滴答瞪大了眼睛问王木木:“先生,你还会治哑巴?”

王木木笑而不答,其实刚才脑神经七上八下的已经打了一架了。这些人的十七、八代子孙会来杀我族人,但,常言道,不孝有三,能怪那些杀人犯的十七、八代的祖宗吗。何况,说不准,这些人还是反战同盟的祖宗呐。王木木觉得,世界上只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只有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之分、只有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之分、只有忽悠者和被忽悠者之分、只有营销者和被营销者之分。不论地域、不论民族、不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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