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但,王木木想,我是谁啊,穿越人士大智慧。所以,王木木继续:“近日,小民与舍妹为长公主冶病,已明病根,正在抽丝剥茧,一点一点的跟阎王爷打商量呐。要想让长公主的病大好、彻底好,去海边,甚至海岛最好。不知现蜀国公主封地在何处,如能请皇上改封这些地给长公主,这就好了,既有天时地利,我们也能一直在身旁照料,岂不又人和了”。
沈括佩服这小木匠脑子的活络,再想想自己也有求于他,就说:“好,只要你能让长公主改封,我这里尽最大的力量帮助你。”
沈括支支吾吾地向王木木讲了自己老婆的需求。
王木木回答:“所有物品,都没问题,给我十天时间,一定双手奉上。只是人的问题,恕难从命。虽然,现在,不要说奴婢,就是小妾,也可以随便送来送去的。但我王木木与众不同,我认为人不是物品,我王木木二世为人,知道人的价值、生命的价值。至于贵夫人特别指出的那小姑娘,更是绝对不可能,她是我妹妹,就是我自己来当奴仆,也不会让她委屈的。再说,你知道的,她也是长公主新认的义妹。这样的姑娘,你夫人想要收作奴婢,胆儿太肥了吧,这事我劝沈大人赶紧烂在肚子里,否则,让长公主知道了,保不准会气急攻心。万一因此有个三长二短,就是你沈家加她张家都咔嚓了,也不够皇上消气的。退一万步来说,无论谁真要强迫我妹的意愿,她持嘉王的玉佩,往王府一躲,你咋办?”。
沈括被王木木呛得面色发白,自己原先还以为长公主认妹是信口胡扯,早不当回事了。自己也真该死,还忘了嘉王的玉佩,她真要是拿这个御件耍大牌,自己夫妇俩说不得还只能行跪拜礼呐。
沈括知道王木木说得有理,但回去又怎么交差,所以,坐着,一付马上告辞、坚决不动的样子。
王木木知道,今天不给点甜的、真的,沈括要耍赖了。
给什么甜的、真的呐,王木木想,你沈括是两浙大佬,吃我小木匠,似乎说不过去吧。要末这样,双赢吧,王木木对沈括诚恳地说:“如果沈大人不日出征,两位公子不随行的话;两位公子呆家里又嫌无聊的话,欢迎来理工院,我们一起,共创辉煌。至于贵夫人的事,我写封信,你带给我妹妹,相信她有能力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沈括觉得这样也好,因为去西北的事也就王木木一人在象煞有介事的唠叨,所以,沈括也没往深里想。真如有此事,儿子倒真是个大问题,两只小绵羊的对手可不是灰太郎,是货真价实的母老虎哎。
至于老婆的要求,王木木的办法也行,把宇文柔奴给叫来,让老婆与她面对面,你们自己商量着办。不过,宇文柔奴的皇亲的身份要跟臭脾气的老婆谈一谈,不要真犯浑了,弄得不可开交。
王木木准备给宇文柔奴写点东西,看着沈括,见他恭坐在主座上,很奇怪的样子。是啊,坐主座的人,多是大大咧咧的,仰坐也好,端坐也罢,不能是恭坐的,如要恭坐,还坐什么主位啊。再说,你尊我卑,该我恭坐啊。
王木木见沈括双手撑着腿,屁股只搭着一点点椅边,喔,我知道了,一定是屁股和腰部有伤。哈哈,沈大人啊沈大人,说你什么好啊。王木木脑子里突然冒出三个字:“躁狂症”
王木木说:“沈大人,小民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括想,真知不当讲,何必要有此疑问句,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花肠子:“但说无访”。
王木木说:“尊夫人在家是否有时会为一点小事或稍不随意就大发脾气,在严重的易激怒的情况下还可能出现冲动行为。有时又会异乎寻常的心情高兴,轻松愉快,无忧无虑,笑容满面,兴高采烈,没有难事。”
沈括想,是啊,我老婆有时是挺阳光、很可爱的,象个欢乐的小鸟,叽叽喳喳,挺解闷的。问题是她会过份,过犹不及、物极必反,那时,可真受不了。
王木木继续:“尊夫人思维联想很快,言语也很多,说话时会一句接一句,出口成章,滔滔不绝,内容丰富,诙谐幽默,思维奔逸。而且尊夫人自我感觉很好,自觉自己脑子很灵敏、很聪明、反应迅速。有些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的能力大、财产多、地位高,认为自己很不是一般人,所以自己的老公应该更有本事、做更大事、挣更多钱、当更高官,有一种夸大妄想,是否?”
沈括想,是啊,我老婆有理想、有方向,觉得我们家应该前途无量。所以,我就只能更有理想、更有方向了,只能想方设法的去前途无量了。
王木木继续:“尊夫人是不是好动、好交往、好管闲事?而且想要干大事,想要做许多事,她会不停地忙绿,她的意志行为会增强。尊夫人精力旺盛,睡眠需要较少,不知疲倦。尊夫人做事有头无尾,易被周围发生的事吸引而转移注意力,对无论什么事的结局都很乐观,所以就行为草率、不顾后果。尊夫人好花钱,追求享乐,随意挥霍。易与周围发生冲突,产生冲动行为。尊夫人的性欲较强,且甚至你她两人间,她主动、你被动,你会不会有些供小于求,感情滞销、爱情拥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