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情谷!这里竟然是毒情谷!”四猴惊呼一声,脚下也忍不住倒退两步,当毒情谷三个字传入四猴的耳中之时,四猴的脸色瞬间就苍白如纸。过了良久,四猴方才从极度的惊悸中回过神来,他无力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原以为这次可以绝处逄生,却没想到刚脱虎坑又跳入狼窝。唉,我等终老此处倒无所谓,只是笑姑娘怎么办?她蛊毒未除,若长留此处,只怕后果难以设想。”
四猴说到这里,又忍不住长吁短叹,这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愈发的显得难看了。
“呵呵呵,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竟然来到了毒情谷的外围。”就在四猴被毒情谷三字吓得惊慌失措之时,一声清朗的长笑突然自四猴的身后响起。
随着话声,李无情负手从木屋前走了过来。明知已到了毒情谷的外围,可李无情的嘴角依旧还挂着淡淡的笑容,这笑容,与四猴的愁眉苦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毒情谷三个字可以令四猴瞬间动容,却还不足以让李无情的脸色发生变化。
李无情在四猴的身后停下脚步,含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既然来到了毒情谷外围,自然会去拜访贵谷谷主,只是今天的时间确实有些晚了,这时候去拜访贵谷谷主也实在有些不便。杨兄,你请回吧,明天李某人一定会登门拜访。”
身后传来的熟悉声音令得四猴豁然回头,只是一眼,四猴脸上的惊悸之便已经减去了大半。对于现在的四猴而言,李无情就是他心中的神,只要李无情的笑容还在,四猴的心中就容不下恐惧的存在。
而就在四猴回头之际,金蛇郎君那冰冷的目光也落在了李无情那张刚毅而年轻的脸庞上。随即,金蛇郎君杨善的心中便生出了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一点的气势外泄,这种情形与一般的普通人毫无区别。
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果真是一个普通人吗?金蛇郎君又忍不住摇了摇头。当轻视的念头在杨善的心头刚刚冒头之时,便已经被他强行的驱赶了出去。笑话,一个普通人会听到毒情谷主这四个字而面不改色吗?一个普通人可以令一向都桀骜不驯的四猴都服服帖帖吗?不,这绝不可能!
当然,迟疑只是一瞬间的事。杨善冷冷一笑,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阴冷。虽然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但是这并不能让金蛇郎君杨善就此退缩。
杨善双眸微眯,冰冷的声音再度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仅凭一句话就想让我回去,阁下的口气也未免是太大了些。若想让我回去,阁下就得说出让我回去的理由。”
“杨善,我劝你还是即刻回去的好!少主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一旁的四猴见到金蛇郎君身上快速增长的战意,急忙劝阻。只是,四猴的这种劝阻方式太直接了,他这样子的劝阻,怎么听都不象是劝阻,反而更象是一种变象的激将法。
“四猴,你竟然叫他少主?”金色郎君讶然反问,他虽然并没有被四猴的话语所激,但四猴说出的话仍然是让他吃了一惊。
“确切的说,我应该叫他主人。”四猴一脸正经的说道。
“主人?”杨善脸上的神色更愕然了,他的眸光从李无情年轻的面容上一扫而过,随即又落在了四猴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随即,金蛇郎君杨善的眸光逐渐由愕然变成了嘲讽。杨善冷笑一声,讥讽道:“五年未见,想不到漠北六猴的骨头都变软了。既然漠北六猴中最聪明的四猴都已认主,其余的也都应该卖身为奴了吧?”
四猴淡淡一笑,反唇相讥道:“既然金蛇郎君杨善都可以受人奴役,漠北六猴认一个主,也不算是什么丢脸的事。”
金蛇郎君杨善的脸色微微一变,冷笑道:“四猴,难道你认为你这个主人可以和毒情谷主相提并论么?”
“为什么不可以?”四猴冷笑着接过了金蛇郎君的话:“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这主子虽然年轻,但是若论武功,绝对会比你的主子更强上三分。”
四猴这话甫出,金蛇郎君杨善的脸上顿时便闪过一抹怒容,他闪身来到李无情身情身前的三米开外,冷冷喝道:“既然四猴兄的这位小主这般厉害,那就让我先来领教领教你这位主人的高招!”
金蛇郎君杨善喝声甫出,右手往腰间轻轻一按,随即,一条泛着金光的蛇形软鞭倏的从他的腰间跳了出来。鞭稍血红,像极了毒蛇口中吞吐的蛇芯。
金蛇郎君杨善手握长鞭,双手疾挥,色呈金黄的蛇形软鞭便如同毒蛇一般活了过来。蛇鞭幻化出数条蛇影,扭曲着,狠厉的直击向了李无情的面门。
李无情负手而立,脚下不动,双眼更是对金蛇郎君手中的蛇形软鞭视若无睹。仿佛在他的眼中,杨善的长鞭根本就不能够成任何威胁。
“找死,”杨善怒叱一声,软鞭幻化的蛇影呼啸着便到了李无情的面目之前。鞭稍更是如红芯一般袭向李无情的双眼,双颊……
然而,就在鞭稍即将刺中李无情的面目之时,李无情的身体终于动了。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