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恼羞成怒了,看来叫脓四已经高看你了。你不仅没脑子,而且还小肚鸡肠。”大姑娘嘻嘻笑着,一边不停的向侯四做鬼脸,一边还不停的拿话刺激侯四。
“妖女,你如此针对于我,看来果真是凤来三脓的后台了。好,好,老子不但教训了凤来三脓,还要狠狠的教训你这妖女。”侯四这时候已经被大姑娘彻底给激怒了,他怒瞪双眸,须发皆张,欺身便向大姑娘的立身之处掠了过去。
“想教训本姑娘,那你先追上我再说吧!”大姑娘身形晃动,纤弱的娇躯如花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待到侯四到掠至大姑娘先前所站的位置时,大姑娘的娇躯已经飞出了醉八仙饭店的大门。
“妖女,哪里走!”侯四大喝一声,闪身紧跟着出了饭店大门,向着大姑娘逐渐变小的娇柔身影急速掠去。
李兴隆神色平静,似乎对大姑娘与侯四的消失毫不在意。他先是满满地倒上一碗酒,接着又对李夫人招呼道:“夫人,喝酒。”
李夫人并没有答李兴隆的话,她仿佛已经睡着了,又仿佛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木头人,既不会说,也不会动。
李兴隆的脸色这才变了,他终于察觉出李夫人的情形有些异常。李兴隆急忙起身,探手摸向李夫人的前额。口中极为急切的问道:“夫人,你到底怎么了?”
李夫人依旧没有回答,她仍然如木头人一般静坐不动。可是,就在李兴隆的手刚刚触摸到她的前额时,李夫人的娇躯却毫无症兆的向后仰倒。
李兴隆心中一沉,霍然转身,伸手将李夫人的娇躯抄在怀里。美人入怀,一抹滚烫的感觉也随之传进了李兴隆的身体。可是,这股滚烫的感觉非但没能令李兴隆心头发热,反而带给他一种如坠冰窟的冰冷。
“中毒了,怎么可能中毒了?难道是她搞的鬼?”当这个念头在李兴隆脑海里冒出之时,李兴隆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怒容。李兴隆豁然转身,抱着李夫人的娇躯,快速的向着醉八仙饭店的大门口飞掠而去。
可是,就在李兴隆的身影刚刚到达大门口时,门口外突然间人影一闪,一个大汉急冲冲的冲向了醉八仙饭店的大门,几乎与快速掠出的李兴隆撞个满怀。李兴隆足尖一点,身形在瞬间横移二尺,恰好给对面冲来的大汉让出了道路。
那大汉脚下一顿,却是在李兴隆的身前停了下来。这时候,李兴隆也终于看清了对方脸上的络腮黑须。李兴隆有些讶异,他也没想到这个几乎和自己撞个满怀的大汉竟然是去而复还的侯四。侯四满脸颓废,很显然他并没有追上方才逃走的那个大姑娘。
“少爷,少夫人怎么了?”侯四很快便看见了被李兴隆抱在怀里的李夫人,他心中大惊,脸色也瞬间从颓废转变成忧虑。
李兴隆脸色冷漠,并没有回答侯四的问话,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四个字:“备车,追人。”
“是!”
侯四恭声答应,与李兴隆一先一后奔出了饭店大门。很快,大门外又响起了辄辄的车轮声和侯四雄浑的喝叱声。
李兴隆等人前脚刚走,几个小二便从后堂中跟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那个帮李兴隆送过酒的小二。只是,这小二的气质与先前已经大不相同。他现在不但腰不弯了,而且脸上的和煦笑容也已经变得冰冷。况且,他的手上也没有再提上五个小酒壶,而是提着一只通体纯白色的鸽子。
这小二走到门前,将手中的鸽子放飞上天,然后又迅快的关上了大门。现在虽然刚过了晌午,但是众小二却已经没有了继续再做生意的打算。
大门关上了,饭店里的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可就在这时,众小二的脸色突然间都变了。那一张张有些阴沉的面容瞬间都罩上了一层寒霜,一个个突然间都变得杀气腾腾。
众小二手握刀剑,刀锋般犀利的眸光
全都集中在李兴隆先前坐过的位置上。而这时,这个位置上坐着的已经不再是李兴隆,而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胖和尚。
这和尚满脸笑容,长耳垂肩,两只眼睛更是被脸上的肌肉挤成了一条细缝。现在虽然已接近了寒冬,但和尚的衣衫却依旧敞开着,将圆滚滚的肚皮裸露在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眼睛一直都在不停的眨动,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手中还多了一根八尺余长的禅杖,准会被人认为这就是一尊从庙里搬过来的笑弥勒。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尊笑弥勒,却带给了众小二极度恐惧的感觉。众小都记得很清楚,在他们关门之前,绝对都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胖和尚。可没想到他们刚把门关上,胖和尚却出现了,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出现的。饭店中的小二还有七八个,却没有一个人看见这个胖和尚如何出现的。他仿佛早已在大厅之中,又似乎是突然从地缝中钻出来的。
胖和尚袒胸露肚,裂嘴笑着。眼眸中显露出普度众生的慈祥。手中的禅杖不停的敲打地面,发出了极有韵律的“笃笃笃笃”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都是禅杖笃地所发出的,但是听起来却一点都不单调。不但不单调,这声音似乎还有宁气静神的功能。因为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