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他的资料我已经查清,这个少年并不是太虚门弟子,是厨房送菜的李老头几日前在经过太虚门道路的时候,碰巧遇到其昏迷,旋即救上太虚门,这几日来一直帮李老头在厨房里面送菜,今天之事,完全是北门的莫浪咎由自取,等事后我觉得我们执法队应该干涉一下,对寻常之人出手,后果是很严重的。”话落,说话的男子对着身着红袍之人,拱了拱手,恭敬后退几步。
闻言,男子若有所思,缓缓点头,视线却是一直停留在少年的背影之上。
北门街道之上,叶然孤身一人,大步往前,前方挡路之人,皆是惊惧的不断后退,不敢有着丝毫阻挡,如若不然,后面躺在地面上哀嚎的人,就是下场。
“哼,结覆天阵法,我就不信今天我堂堂北门居然让一个人打穿。”看着叶然不断逼近,终于一名北门弟子忍不住,怒声大喝,听到北门弟子竟要结覆天阵法,在场之人一片哗然,覆天阵法乃是根据太虚门的护山大阵繁衍而出,可有多人一起结阵,人数无上限,这种阵法在北门被誉为第一阵法,就连那几个变态在里面都是有些吃力。
顿时间,十数人步伐似是循着某种方位,不断错位变换,股股气息,结为一层隐形能量,将叶然围在中心,感受着双腿突兀传来的沉重之感,叶然不由得有些诧异,在这里面,行走间,犹陷沼泽泥潭,寸步难移。
随着不断有被门弟子加入阵法里面,叶然的压力瞬息间呈数十倍增加,双肩之上,宛似大山压顶,不过三四秒时间,叶然双腿不由得有些弯曲,不断轻颤,看样子似是正在承受着巨大压力。
“给我破。”阵法中心的叶然,双拳紧紧握起,手背之上,青筋高高鼓出,下一刻,叶然气息完全压进双腿里面,狠狠一蹬地面,借助脚掌传来的反弹之力,其身影猛然朝着一个三人小阵掠去,直觉告诉他,这三人定是阵眼。
看着叶然在覆天阵法中身影居然宛若鬼魅一般弹射而出,三人瞳孔急剧收缩成针眼大小,就在叶然临近三人身前,几个北门弟子脸色涌起一抹疯狂,竟是用自己的身躯挡了过去。
“砰。”
“噗嗤、、。”一口温热血液,溅于叶然脸颊之上,那名弟子身形应声倒飞而出,砸在后方,这一刻,叶然的凤幻九虚运用到了极致,身形不断变换,终于欺身而至。
旋即,叶然拳头之上,数百斤的力道,完全注入为首一人的体内,其身影顿时间仿佛断线的风筝,往着后面砸落,阵眼崩溃,所有参与结阵之人,皆是脸色一阵潮红,一口猩红血液从嘴中爆吐而出,场面颇为壮观。
后方的人群,眼看叶然一人,破掉覆天大阵,顿时交头接耳,面带震感,就算结阵这些人实力不高,但是那数量可不是吹的,而且还不断的有着北门弟子匆匆加入。
“哇,这帅哥好厉害,我想我找到真爱了。”话落,旁边之人,投来一个个大大白眼,但是前者却是一副不理睬的样子,美眸之中,精光泛起,春心萌动。
在屋顶之上,红袍男子嘴角一笑,自语道:“这小子还真是一头蛮牛,直接生生的打到北门的九虚殿,这已经是北门的一半了,今天要是真的被这小子打穿的话,那些老不死的很真就要动容了。”
在太虚门山顶,一颗大树枝叶万千,似是要捅破云霄,树尖之上两名清风道骨老者凌空而站,两位老者,鬓发斑白如雪,面色肌肤却是洁白如玉,宛如婴儿肌肤,下方北门境况,一览无遗,良久,一名年纪稍大的老者干枯手掌顺着下巴塌到腰间的雪白胡须落下,点了点头,满意道:“嗯,这小子不错,烈老头,你说他会同意我收他作为关门弟子么?”
闻言,身旁的老者古井无波的面庞,首次动容,失声道:“怎么?穆老头,你竟然要收关门弟子,你不是说要云游天下,希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么!”
微微一笑,穆老者神秘道:“我感觉这个少年芸芸之间给我一种深入灵魂的忌惮,我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再说,谁说老夫收了弟子便就不能去云游天下了。”
“唉,穆老头,你说我们该不该出面制止一下,毕竟你孙女慕寒那小丫头陷入闭关之中,单凭他们几人是阻挡不了那小子的,要是真的让他把北门打穿的话,太虚老头定然会暴跳如雷,这可是间接的在他脸上甩耳刮子啊!”话落,烈老头一惊,诧异的看着突然阴沉下来的穆老头。
只见,穆老头,眼中射出一束精光长虹,脚下的树叶在这一刻犹如被千万刀锋斩过,瞬息间湮灭成碎屑,散于虚空,好一会儿,穆老头这才怒言道:“哼,北门那个叫莫浪的小子,竟然敢无视门规,对寻常之人出手,还栽赃于那老者,实在是不可饶恕,今天你我们二人就当没有看见这回事,任由那小子。”
此刻间,天际已经泛黑,缕缕皎洁光辉,自九虚之上,倾洒而下,气息枯竭的叶然,再次往最里面丢去几枚丹药,稍作恢复。
接近两三百的被门弟子,躺在街道哀嚎不已,看向叶然的目光中,已经是完全被一抹惊惧所代替,“北门之人听好,只要交出今日伤人之凶,我叶某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