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鸣的手就由上向下地抚摸,抚摸到了廖舒菡的下体两/腿/间,那里竟然已经/湿/了,小一鸣瞅准了时机,扑/哧一下,再次进了/桃/源/仙/洞。
经历了昨夜的荒唐,廖舒菡现在是彻底地放开了,配合着王一鸣运动起来,猛然只听得廖舒菡“啊”地叫了一声,却是乔小仙作怪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胸前白兔上的两点突起。
感受着身下美人的情绪波动,王一鸣突然大力地冲/刺起来,半个小时之后,只听到菡姐/兴奋地呐/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平静了一会儿,王一鸣想要退出来,却被廖舒菡发觉,她的两条白/嫩/嫩的腿就缠上了一鸣的腰间,“不许出去。”
廖舒菡一边说着还一边斜睨着乔小仙,那意思就是让你折腾我,我现在就不让他上你,看你急不急。
乔小仙不愿意了,目睹了两场盘肠大战,她的腿/间早就河水泛滥了,见了廖舒菡的动作,如何不知道她的意思,嘴里就喊着,“该我了,轮流也该我了,菡姐你欺负我。”
王一鸣心知她们在逗趣,当下也不着急退出了,看着身下的菡姐一脸满足的小/女/人模样,禁不住伸嘴去吻吻她的发际和耳根——王一鸣在前世网络上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就有说,事/后这种小安/抚,最能征/服女/人的/心……
果然一会儿,廖舒菡主动把腿放了下去,望着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满足地道,“你简直就象野兽一样,亏了有这几个姐妹,要不然那一个女人能满足你,去吧,小仙可等急了。”
乔小仙可是真等急了,王一鸣也就是才翻身下马,他就迫不急待地主动骑在了王一鸣身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并且是玩这种上体位,这种姿势以前只是梦湘漩的专利,乔小仙可是不会这么开放主动的。
不过这一场晨练也就持续了最多七八分钟,乔小仙败下阵去,在她叫着“菡姐,人家……人/家/不/行了~~~”的声音中,王一鸣心/情/愉/悦地把精/华/射/进/了她的体/内。
冲了一把澡后,王一鸣穿好衣服,出了门上到顶层阳台上,这才开始真正的晨练——十八推。
这是他自练了十八推的功夫后,一直没有间断过的,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不断练习十八推的好处,否则他那来这大的劲头,一夜连续六次大战!
等到王一鸣练完功下楼来时,却见到了几个人站在他们的房间外面被保镖给挡住了,他走了过去,马上就被其中一个人给认出来了,那人主动打招呼道:“您就是王一鸣先生吧,我是本市招商办的,我们听说王先生您回家来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另外,等会刘副市长也打算过会过来见您。不知王先生您有时间吗?”
王一鸣听了就皱起了眉毛,这些人知道现在的自己有钱了,就赶紧上赶子贴上来,就冲春节发生的那档子的情况看,这市里也没有什么好路数,当即有些恼怒地说道:“我现在没有时间,今天也没有时间,至于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也不知道。”
王一鸣实在是恼狠了,尼玛,我回到家乡,现在连家门都没进呢,尼玛,这就堵到酒店来了。
那人见王一鸣说话不客气,也不恼,继续好言好色地问道:“那王先生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我再安排刘副市长来见您。”
“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真不知道。”王一鸣把手一摆,就要进房间,他还没刷牙呢。正赶上廖舒菡与梦湘漩、乔小仙从廖舒菡的房间里出来,显然是出来找王一鸣下楼去吃早餐的,廖舒菡发问,“怎么了?”
王一鸣回道,“他说他是招商办的,还说刘副市长要见我,见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在本地投资,不见,我先刷牙、洗脸,十分钟,你们等我十分钟,然后一起下楼吃饭。”说完,王一鸣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洗刷去了。
王一名洗刷完毕,与三女、四个保镖八人一起下楼吃早餐,可是招商办的那人就不走,在饭店门外等着。
吃完早餐,八人出来,就又看到了他,王一鸣完全无视,出了酒店,钻进了面包车开车回家了。
到了院子里,面包车立刻遭到一群小孩子的围观,有那认识王一鸣的大些的小孩,就急忙跑回家把王一鸣开车回来的消息,告诉自家大人。
王一鸣现在可是全国的名人了,谁不知道他是中国新鲜出炉的顶级富翁之一,这也是他不得不配保镖的主要原因。
一会儿功夫,王一鸣回家来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而四位保镖分工负责,留下了两位守在面包车里,另两位跟着王一鸣上了楼。
到了家门口,王一鸣掏出了钥匙,就想起了春节带廖舒菡回家的情形,他不由得冲廖舒菡笑了笑。
现在的他与菡姐的心灵真可谓相通,王一鸣的笑立刻被廖舒菡感受到了,廖舒菡就讲起了王一鸣的臭事,“你俩不知道吧,上次春节回来,王一鸣开这个门那手都是哆嗦着的,因为他跑到京城去,是与小仙一样在家里留了一封信就跑了,回家来怕他爸打他,所以开门时手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