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到沟里,就开到沟里去呗,那又能怎么样?”乔小仙见王一鸣公然维护梦湘漩,生气就有些不讲理了。
“吱,”王一鸣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停在路边,“乔小仙,你是想不讲理了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车里当着梦湘漩的面把你镇法了。”
“呸,我到真想看看你王一鸣有没有这胆,就怕你有色心没有色胆吧。”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哦,”王一鸣说着就把副驾驶坐上的乔小仙搂了过来,嘴对嘴就亲了起来。
“你,唔,唔。”乔小仙剧烈地挣扎,王一鸣怎么能让她挣脱,就这样吻了一会儿,乔小仙渐渐地软了,也主动地与王一鸣对吻了起来。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梦湘漩也假装着发怒道,“我说你两口子亲热,也不一定非要当着我的面吧,回家好好亲热,可以不?”
王一鸣遂松开了嘴,坐正在了驾驶位上,丢下一句道,“回家再跟你们算帐。”
乔小仙连羞带怒地恨恨地了一眼王一鸣,也不说话,就抹抹嘴,也坐好了在副驾上。
王一鸣就想着回家后一定要趁热打铁,狠狠地瞪了乔小仙一眼,“回去再好好跟你算帐。”然后专心地开起车来,直接回住处。
回到了住处,王一鸣没等乔小仙下车就走过去,直接把乔小仙从车里抱了出来,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唬得乔小仙,一只胳膊挂在王一鸣的脖颈上,另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王一鸣,而王一鸣还给梦湘漩扔了一个眼色过去。
进了屋,王一鸣把乔小仙扔在了床上,席梦思床垫的弹性很好,扔在床上的乔小仙上下颠了几颠,想要起来,却又被王一鸣一把按住、亲了起来。
王一鸣使用上了变化多端的“十八般指技”,不一会儿就把乔小仙弄得气喘嘘嘘,渐渐地乔小仙也兴奋了起来,热烈地迎合着王一鸣。
乔小仙的身上有一种香味很好闻,淡淡地、须得仔细地闻才能闻到的一股如兰似麝的薰衣草味。
王一鸣正在不断地想着法子“折磨”乔小仙的时候,手机竟然不懂风情地响了起来,王一鸣空出一只手把手机从口袋里揪了出来,瞅了一眼手机,发现是刘总编打来的,就想到了可能是分红的事,虽然是好事,可是你早不打、迟不打,偏偏哥们要入港的时候,你打来了,他就不接。
可是,刘总编很顽强,大有你不接,我就打你一下午的狠劲,手机不停地响着,恨的王一鸣牙痒,无奈只好松开了床上的乔小仙,接起了电话,“嗯,刘总编,啥事这么着急呀?”
“也没啥事,就是过完年了,这不又有一个多月了,又该给你送提成了,那本《哈里特。哈里斯》卖得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大好,好得很!”
“行,后天上午吧,是我去哪儿,还是你过我这边来?”
“还是我去找你吧,我那儿敢让财神跑我这来呢,那就这样说定了,后天上午我去中关村。”
王一鸣放下电话,“靠,太败我兴了。”
“流氓,什么败你兴,你再这样对我,我就回家了。”
“什么你要回家,不可以的,乔小仙你早就是我媳妇了,这是大家公认的,你再这样态度对你老公,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你敢,流氓,你敢对我用强,我就死给你看。”
“我靠,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媳妇呢。看我打屁屁。”王一鸣还真就把乔小仙抱住,自己坐在了床上,把她的身体横放在腿上,“今天为夫要惩罚你,就是——打屁股。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吧,最好一辈子给我牢牢记住。”
“你敢!”乔小仙顿时急了,臀部是一个人的私密部位,对于女孩子而言,更是如此,她的臀部还从来都没有被人接触过呢,更别说用打这种暴虐的手段方式了。
不过,王一鸣显然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主,当即,手朝下,用了一点力,啪,打在了乔小仙的臀部上,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脆响。
“手感不错。”王一鸣得意洋洋地赞叹道,一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在臀部略微停留了片刻,抚摸了一下。
乔小仙又羞又恼,整个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她整个人被王一鸣抱在腿上,想站起来,却被王一鸣按住后背,也就是说,此时,王一鸣想怎样就怎样,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
“一鸣,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乔小仙居然立刻审时度势,居然哀求起了王一鸣。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一关度过再说,反正我只是一个小女人。
应该说,乔小仙这个如意算盘还是打得很不错的,寻常人遇到美女低声下气,恐怕腿早就软了。
王一鸣心说还不错,这种反应才是我王一鸣的老婆应该有的,遇强不强,遇弱不弱,知道进退,不过今天若是不发狠、征服不了你,只怕以后后宫十来个的好日子也不可能会有。
这一世的王一鸣这个家伙很是好色,对于美女基本没有免疫力,但是,这不代表他见到美女就会腿软,更不表示美女的哀求会让他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