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也没抬,嗅着她发丝蹭了蹭道:“恶不恶心我说了算,你只要管好你的嘴,别惹我生气!”
黎邀冷笑:“可是我恶心,恶心得想吐!”
季铭斯身子一愣,随即躬起身俯视她,竟然笑得有一丝得意:“还说你不恨我,你也恨我恨得要死要活是不是,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黎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我恶心不是因为恨你,而是因为——我,嫌,你,脏!”
季铭斯神情剧变,忽地眸子一紧,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你TM什么意思,再说一遍!”
黎邀面不改色:“不是吗?难道你不脏吗?你TM就是一个被女人睡烂了的种马,谁知道跟你睡了会不会惹得一身脏病,你说我能不恶心吗?”
季铭斯眼睛顿时布满血丝,捏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说我是脏?你TM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不也是被遭老头子睡烂了的吗?”
“再遭再老也是我丈夫,我跟他睡天经地意,我乐意!你连遭老头睡过的女人都不放过,你的品味比你的人品更让人恶心!”
“你乐意?”季铭斯直直地盯着她半晌,随即扯了扯嘴角,诡异地笑了出来:“一个吃了伟哥的糟老头就能让你乐意了?看来你的品味也不过如此!我不介意帮你开开眼界,保管你会乐意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