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来问问。”
文闯嘿嘿笑了一声:“你在家睡大觉的时候我们已经问过了。街上的人全都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文闯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有些惭愧,他们为了木夯的事忙前忙后,而我却没事人一样躺在家里睡觉。我不由得想起青爷的话来。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响声。
我看了文闯一眼,显然他也注意到了。
我们两个举着灯笼慢慢向后退。
这时候,我们看见一个彪形大汉冲我们走过来。怒气冲冲,凶神恶煞。
我和文闯都有点紧张:“这是要打架吗?这是哪个村的?以前没见过啊。”
说话的工夫,那大汉已经到了我们两个跟前,大手在我们脑袋上随便拍了拍,顿时,我感觉到像是有大锤子砸上去了一样。整颗头嗡嗡的响。
然后,我们两个像是拎小鸡一样被大汉拎起来,飞快的向远方走了。
我紧张的大呼小叫:“怎么回事啊,绑架吗这是?”
我忽然想起来我现在身怀绝技,何必害怕这么个兔崽子?可是我扭动了几下,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好像有人把我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了一样,又好像我是一只僵尸,现在被人贴上了镇尸符。
我心里猛然一惊,完了,这个看起来莽撞的大汉恐怕有惊人的功夫,轻轻地一招半式,就把我制住,动弹不得。
我面色惊恐的看了看文闯:“咱们怎么办?”
文闯却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伸手指了指地上。
这时候我才看见,大汉的两条腿像是软软的面条一样,根本是拖在地上的,真正让他行走的,是一条粗壮的尾巴。
我心里猛然一惊:“是蛇?难道是蛇?”那大汉似乎听到我的话一样,回过头来,冲我诡异的一笑。
然后,他的嘴巴使劲的张开,那个幅度,简直要把下巴弄掉了。然后,血红的芯子吐出来,在我脸上舔了一把。
我闻见那股腥臭味马上就想吐了。
我和文闯对望了一眼,不由得面露惊恐。
我说:“要不然咱们呼救吧。”
文闯左右看了看:“这里有人吗?”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不知道被带到哪里来了,周围很荒凉,而那条蛇还在飞快的行走着。
忽然,文闯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
我紧张的问:“你明白什么了?”
文闯说:“你想啊,咱们俩怎么也有点功夫,怎么就被这么一条蛇给耍的团团转呢?我猜,恐怕是因为这灯笼。”
文闯这么一提醒,我马上想明白了。
之前麻子曾经说,村子里面来了一群恶霸,闹得鬼哭狼嚎,小鬼们都跑光了。说的估计就是这条蛇。如果这么说的话,这条蛇对付鬼倒是有一套。而我和文闯手里提着灯笼,伪装成小鬼,自然不自然的便着了他的道。
相同了这一节,我放心了,我对文闯说:“咱们把蜡烛吹灭,把咱们全身的功夫使出来,看我不把这条蛇砸扁。”
文闯摇摇头:“不能这么干。”
我问:“怎么又不能了?”
文闯说:“天下,你白天睡觉了,不知道咱们村子里面的事。猪太太不是撞邪了吗?我们把那脏东西抓出来,你猜是什么?”
我脑子里一激灵:“不会是一条蛇吧。”
文闯点点头:“所以,咱们最好呆着别动,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肯定不止这么一条蛇,没准是成窝的。”
我点了点头,任由这条蛇把我们劫走。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看这样子,难道我们要去蛇窝里面了?
我们两个刚才的谈话声很小,这条蛇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很快,他闪进了一间屋子里面。
这屋子有阴又冷,我进来之后冻得发抖。
我知道,现在我和文闯是鬼,看到的一切东西都不能算数。现在我看见的是屋子,没准扔了灯笼是个大地窖也说不定。
那条蛇把我们扔进来之后,转身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把门关上了。
我和文闯举着灯笼乱照,发现这里黑漆漆的,似乎把灯笼的亮光也压下去了,我们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在我身后。
我连忙向旁边躲了躲,然后扭头看过去。
这时候,只见一个人猛地扑过来,俯身倒在地上,挣扎着抬起脖子,努力的呼吸着阴烛所散发出来的阴气。
我看见他瘦的皮包骨头,两只手像是爪子一样又黑又尖,更可怖的是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确实灰色的。
这玩意肯定是鬼。
我慢慢的想把灯笼抽出来逃掉。
正在小心翼翼的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这只手很凉,摸着我的脖子慢慢的向上爬,然后,从我头顶上倒挂下来,鼻子凑到灯笼上方开始吸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