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解药交出来,给凤凰吃下去,让她恢复神智。”
村长点点头:“到时候,也只能这样了。我只怕,即使我再三保证,他也不敢回来。”
这时候,文闯忽然说:“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村长,我妈到底多大了?她遇见我爸的时候多大?”
村长抬头看了看天,想了一会:“她遇见你爸的时候,快五十岁了,剩下的,你自己算吧。”
我们全都在心里暗暗的想:“果然,果然,还是让我们给猜中了。”
村长慢悠悠的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凤凰看上去很年轻对不对?实际上,这也是我们和那些有姓人的区别。我们很长寿,比一般人要长寿的多。刚才你们见到的那些老头,有好几个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
我们全都惊叹不已。正要再详细的问几句,忽然听见一阵吵嚷声。
我们扭头,发现不知道谁把道士一伙放出来了。现在他们正在追着李有恨打,打得鸡飞狗跳,在村子里面四处乱窜。
村长看着道士,若有所思的说:“这个黑脸汉子的身手,好像有点熟悉啊。”
王二又把道士和马有品的渊源解释了一遍。
村长连连点头:“看来,大家都是有缘人啊。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凤凰。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
我回答道:“王五。”
村长点点头,推开了一间屋门。
屋子里面,我爸和凤凰和前几天没有什么区别,静静的被绑在墙角。
村长在他们对面坐下来,一直唉声叹气的看着。
过了一会,有个妇女背着筐走了进来。冲村长点了点头。然后从从筐里面拿出些白色的蘑菇,用长棍挑着,远远地喂凤凰和我爸吃了。
村长指着那些蘑菇说:“这些灵草,你们已经见过了吧?这时候再服用灵草,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了,不过,试试也好。”
文闯一直一言不发的盯着凤凰。忽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下没有任何预兆,我们都吃了一惊。
村长连忙把文闯扶起来:“好孩子,真是孝顺,行这么大的礼。”
文闯尴尬的看着我们:“我不是磕头,我是腿软。”
王二一拍脑门:“道士封住你的锁魂环快有半个月了吧?我们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村长好奇的问:“什么锁魂环?”
王二把文闯的裤管拉起来,露出脚腕上得玉环:“你不认识?这是凤凰留下的,一共两个。按道理说,应该是从这村子里面带出来的啊。”
村长茫然的摇摇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个。”
王二对我说:“天下,你去把道士喊过来,让他帮忙,把武闯的魂魄封住。”
村子里的人显然都已经知道了,村长把我们当成客人。所以对道士几个也稍微恭敬了些。
这些人很精明,知道李有恨和我们不是一伙人,所以仍然绑着他,死活不给松开。
我叫住打得正起劲的道士,对他说:“道士,我二大伯让你把武闯的魂封住,这小子又跑出来了。”
村长一直蹲在地上,研究文闯脚腕上得锁魂环,看见道士跑过来,他直起腰,问道:“文闯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们把文闯和武闯的事说了一遍。
村长抬手把道士拦住了,嘴里说道:“别动,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我看着村长:“有问题?”
村长点点头,转身叫来一个人:“快点,把老人们都叫过来。”
这一次,村长没有让我参与,而是和王二道士几个大人不住的商量。从中午一直商量到半夜。
他们在说什么,我们并不知道,但是,内容应该和文闯相关。
文闯作为当事人居然也没有参与。和我坐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晒着太阳,看青爷和猪先生揍李有恨。
青爷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把刀。一刀割开了李有恨身上的绳子,嘴里叫道:“来来来,咱们两个公平对决。”
我急的一下站起来:“把人放跑了怎么办?”
文闯懒洋洋地拦住我:“你放心。跑不了。”
我狐疑的站在那里,警惕的看着那三个人。心里盘算着,万一李有恨要跑,我们应该怎么样把他抓住。
然而,我看了一会,发现我果然是多虑了。李有恨身手是不错,但是他早就被我们揍得七荤八素,这时候站起来都费劲,别说逃跑了。
青爷拿着砍刀左一刀右一刀。猪先生挥着王八拳左一拳右一拳。
当真是刀刀见血,拳拳着肉。
李有恨眼见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放弃了之前合作的态度,鱼死网破的开始反击。但是这反击力度实在不够,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李有恨躺在地上,开始声嘶力竭的咒骂。
很奇怪,打他的明明是青爷和猪先生。他骂的却是我,口口声声说要杀我全家。
我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