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月夜的脸色,刘四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大笑道:“哈哈……你没话说了吧,你是假冒的!”
“你放屁!”月夜俏脸一寒,啐了一口:“若不是我现在受伤了,还怕你这老狗,我一个指头就可以碾死你!”
月夜心里这叫一个郁闷,世界的误会总是这么的完美,被一个实力比自己差的人说自己骗他,月夜真想说一句,自己有必要骗你?月夜有苦难言!
“臭婆娘,休要猖狂,待老夫把你擒拿,定让你生不如死!”刘四祖勃然大怒!
“给我死!”
刘四祖浑身神禁之力四溢而出,手如爪,朝着月夜猛地抓过去,而月夜此时只是一个普通人,那磅礴的神禁之力完全压的她动弹不得,看着越来越近的刘四祖,月夜汗如豆下。
“月夜姐姐!”
见刘四祖要杀月夜,紫烟三人脸色骤变!
“颤抖吧!”
刘四祖的手爪已经距离月夜的不到一尺,刘四祖眼中尽是兴奋之色,臭婆娘,颤抖吧!
感受着那凌厉的杀气,月夜绝望了,难道自己就真的死在了这里么?
“死来!”
刘四祖的手爪一把钳制在了月夜的玉颈之上,他嘿嘿笑道:“这就是萧之学府的长老,我看也不如何!”
月夜被刘四祖抓住,就像溺水一般一股无力之感油然而生,她死死的盯着刘四祖,她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不服气么?”对视着月夜的眼神,刘四祖冷哼一声:“哼,欺骗老夫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准备受死吧!”
突然,刘四祖的手爪加大力度捏紧了月夜的脖颈,她喘不过气来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了,最后她看到的是刘四祖那张丑陋的面孔。
“嗤!”
突然!
一道黑影闪过,剑光闪过,在刘四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剑伤,好快的速度,刘四祖吃痛的连忙放下月夜,退开数丈。
月夜只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起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气血上涌,一阵眩晕,摇摇欲坠!
紧接着,月夜只感觉自己靠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耳边传来一个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没事吧?”
“言川寒!”看到那张清秀的面孔,月夜惊呼了!
“大哥!”
“川寒哥哥!”
紫烟与陈宇修也震惊了,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言川寒居然出现了!
“都没事吧?”言川寒笑着招股紫烟二人道。
“川寒哥哥,我们没事。”紫烟见到言川寒又高兴又担忧,道:“川寒哥哥,快点带月夜姐姐离开吧,敌人是七段神禁者!”
“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一伙的。”刘四祖此时也听出了言川寒与这几人相识,他阴森森的说道:“小子既然来了,你也留下吧,伤了老夫,你是走不掉的。”
“我是不会逃的!”言川寒杀光熠熠的看了看刘四祖,把月夜放下,道:“好好休息,这里有我。”
月夜知道言川寒现在是六段神禁者,可是对方却是七段神禁者,言川寒如何是对手?
担忧道:“言川寒,你自己快逃吧,你不是他的对手的。”
言川寒自信一笑,很轻松,很淡然,道:“我不会丢下我的朋友跟兄弟的,更何况,他,我就未必不是对手!”
“嗯?”
月夜突然被言川寒的话触动了,在言川寒的脸上,她看到了自信,她愣住了,这就是言川寒么?
“好了,小兔崽子,调情去阴曹地府调吧,别浪费时间了!”刘四祖不耐烦的说道:“让我来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
“如你所愿!”
言川寒此时也战意浓浓的看着刘四祖,道:“便第一个拿你试这一剑!”
顿时,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硝烟的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那里来的狂妄小子,口气如此之大!”听了言川寒的话,刘四祖就像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了,就凭你一个六段神禁者,而且是晋级不久的六段神禁者,居然大言不惭的挑战七段神禁者。
“我不喜欢废话的人,尤其就是那种满嘴喷粪的人。”言川寒冷笑连连,道:“你的话有点多了……”
刘四祖似乎也听出了言川寒话中的意思,眉头紧皱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喷粪?”
“噗……”
“哈哈……”
此言一出,水小白第一个捧腹与陈宇修笑做一团,笑成了一对活宝,他见过傻、逼的没见过这么傻、逼的,笑死了,随后水家的人也顿时哄然而笑,紫烟与月夜掩嘴偷笑,花枝招展,夹带着身上的伤,犹如快要落秋的百花惹人怜惜。
刘家的人脸色难看无比,尤其就是能和水小白并肩的纨绔刘瑟郎,心里更是无语至极,老祖宗,您怎么如此之二呢?
在场的只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