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一年度老学员,也就是你们的学长——徐智博!”那眼睛男还是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我靠,这么多人在这里,不要用这么“暧昧”的眼神吧,我又不是什么帅哥,你从外表看起来也不像女人,难道是“玻璃”?想到这里我全身毛孔猛地收缩了几下,装作十分冷静地道:“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可不想自报家门哦。”
“呵呵,的确你们新学员的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烈呢?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找你说话,因为啊,刚才我从你身上发现了一点吸引我的地方……”徐智博耸了耸肩,继续笑道。
哇,真的是玻璃呢?我开始有种想退后几步的感觉,可是杨孔十分认真地站直身体挡着我的“退路”,他已经把我和徐智博的对话完全听进耳里,然后趁机挖苦起我来:“呵呵,小子你不错啊,桃花运好到不像话了,竟然把‘同类’都吸引过来了,我真服了你……”
杨孔的话无疑让我全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看着不远处一脸微笑的徐智博,我真的有一种被GUY盯着的感觉,急忙小声地向我死党求救起来:“喂,兄弟你别见死不救,快告诉我怎么防止玻璃人士对自己实施攻击……”
“这个嘛……理论上来讲,感情这玩意儿是不分时间、空间、地点、人物、地位,甚至是性别的。所以兄弟我爱莫能助。放心吧,任何境界都需要人类去开发探讨的,所以我建议你去涉足一下这个‘禁区’最好……”杨孔一脸“遗憾”地回道。
我靠,以后再收拾你,我不顾额头上已经滚下来的冷汗,朝那个徐智博道:“去去去,离我远点,我才……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你的。我只是个……普通的、正常的男人……”
徐智博一愣,很快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抱歉地道:“哦,我想你是误会了,刚才我的话也说得有点模糊。我想说的是,刚才我那一句喃喃自语的音量应该除了我没有谁能听见,但是随后我就发觉了一道异样的目光,扭头一看原来是你,想必你一定是听到我的话了。所以我对你的听觉能力产生了好奇,所以此时特地来结识你一下……”
我一听,顿时呆了几秒,因为刚才在哈维说到有关于灵兽方面的事情时,我反射般地运起了灵气提高了自己的听觉,没想到听到徐智博那句话后竟然“暴露”了自己,没想到对方也是个十分敏锐的家伙。摆脱了“玻璃”威胁后我平静了心态,回道:“哦,原来是这样,的确我的听力异于常人,听到你那句暗骂院长的话,我还真的有点吃惊,所以才……”
“呵呵,你还没介绍你自己呢。”
“我姓风,单名一个平字……”
“哦……很普通的名字啊,是本名吗?”
我点了点头。换来的却是徐智博那意味深长的笑:“果然新学员的通病就是有点不善于掩饰自己,不过也没什么,因为你的本名迟早会让所有人知道。对了,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骂那老头子吗?”
的确对于现在那讲台上罗宁的一些没营养的演讲,我更对徐智博那句话背后的意思感兴趣,于是点了点头……徐智博笑了笑,做了个“到一边说”的手势后,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向我招了招手……
“喂,你的‘新哥哥’在叫你了,兄弟!赶快踏上这条不归路吧……”杨孔悄悄地在我背后捅了我一下。
我悄悄地蓄起一点灵气在手指上,轻轻在他肚子上一点,这小子马上捂住肚皮后退几步,脸上的汗珠刷地就滚了下来,道:“哇塞,你这家伙会点穴术吗?是不是点了我的‘腹泻穴’(有叫这个名的穴位吗?),好痛……厕所,厕所,WC在哪儿啊……”说着这家伙微微哀叫几声捂着肚子朝另一边跑去找厕所去了……
点穴术?呵呵,我只是用灵气稍微让你的肚子有点胀痛而已,看着死党那狼狈的样子,我松了口气,看了看风翎她们三女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演讲,稍微安心点后朝徐智博走去。
“风平,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徐智博见我走近后,只是嘴唇稍微动了动,用我“能听得见”的音量就道。我刚想回话,他又道,“我会读唇术的,你只要张开嘴做口型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开始了与他几乎是“无声”的交谈……
“你对那老家伙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我心里寒了一下,想起他前不久就想办法弄清了风翎她们身份的事情,马上“吐”出四个字:“老奸巨滑……”
徐智博满意地笑了笑:“的确,你或许不知道他在这学院究竟是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吧?其实他就是一个培养属于自己的‘工具’的家伙……”
“属于自己的‘工具’?”
“你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的?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力量现象的事物吗?”
我很快猜到对方会说什么了:“难道是……灵兽?”
徐智博那眼镜下的双眼顿时睁得大大的,随后很快冷静下来:“你的确不是普通人,不过大多数的像你这样的新学员肯定都是为了这个‘信息’而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