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童童在说什么,心里想这丫头怎么这样啊,表面看着这么乖巧文静,怎么脑子里总思考这种事啊,“我就是护士,我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检查一下,但是现在条件又不允许,况且我只是个护士,还没有毕业……”童童自顾自的对我说,“那你想干嘛,你又不是医生,你自己说的……”我反驳到,童童听我这么说完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然后说:“我记得上过一堂中医课,老师讲过,男阳女阴,精为阳,满即溢,就是说满了,就会溢出来……”我操,这丫头说什么呢“耍流氓啊你,说什么呢……”我赶紧打断她,“医学面前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我都不害羞,你怕什么……”我聊不下去了,赶紧要求她换个话题,别说这个了,她见我不想再说这个事了,就走过来说:“不说也行,不过你得让我把你擦干净,我可不喜欢脏的人……”说着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掀开被子拿过毛巾就开始给我擦起下面来,好一个学医的。
转眼间我和童童已经在这旅馆里住了将近1个月了,期间多次想走,但是时不时的总能听见马路上有汽车声,每次听见汽车声童童都会吓得躲到我身边,伤口还没有好利索,也没有战斗力,干脆只能继续呆在这里,至少这里暂时性的还是比较安全,另一个食物也很充足,每个房间里都有很多宾馆准备的食物,这一个月来天天吃火腿肠和方便面,吃的我想吐,每天童童依然坚持给我擦身子,扶着我去厕所大小便,就像照顾脑血栓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