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喝彩叫好,鼓掌崇拜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众人都嘶哑的喊着。
猴哥此时才伸展双臂,高高昂起高贵的头颅,在场地里面来回转着圈,迎接着众人的追捧和膜拜,只觉得自己就想是在做梦一般,尽情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加上地面上的白雪,还有白雪反射回来的温暖的阳光,猴哥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的陶醉。转到后来,觉得有些眩晕,一阵阵的天旋地转,索性躺在白洁的雪上,四脚八叉的躺着,欣赏着这人世间最优美的乐章。
人生在世,绝大多数人会贪恋红尘的功名利禄、美女江山,而这又恰恰是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志,不幕荣华富贵,美人江山的大都是些得不到的文人骚客,或是已经玩腻了这些的成功人士,那些所谓的隐士当真出世后未必能得到这些,没试过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美妙呢,不要自命清高,真正给你个美女你敢说你不动心,给你块封地你不会疯狂。人啊,实在点好。
虽说猴哥目前只是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保定城,被众人这么一追捧就烧的晕头转向的,要是日后地方再大点,人再多点的话,还指不定这小子会被烧的焦头烂额的呢。
老百姓见他这么个操行,还都觉得这小子的动作挺新鲜,还挺招人喜欢的呢,有那多事的大妈就把骂街的劲都使出来了“大家伙把这小子抬起来,扔两下,顺便把他裤子给扒了啊!哈哈”
话音未落,猴哥就觉得有人七手八脚的抓他的衣服,猴哥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嗷的一声从地上跳起老高,直接奔着点将台跑去,他要真被扒了裤子,以后在保定地界上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啊,这张老脸往哪搁啊,关键以后还怎么去见那些跟他好过的大寡妇小媳妇。
猴哥朝着点将台上一阵的尥啊,背后传来阵阵淫笑声。
此时传来了战鼓咚咚咚的闷响,今日的战鼓在猴哥听起来显得格外的悦耳,但对于白鹤来说却有些格外的刺耳,似乎要穿透耳膜似的,让他心中忍不住的一阵烦闷。
名字从点将台上款款站起“诸位诸位,今日一战胜负显而易见,但为了公平起见,我还是想让大家大声的喊出你们心中的胜者。”
话音刚落,就听得台下哗的一声,似钱塘江涨潮一般的声响,大家开始声嘶力竭的嚷嚷起来,有喊白鹤的,也有喊猴哥的。
名字一阵的纳闷,猴哥那可是保定城的名人啊,这么长时间了,又为保定守城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这是谁啊这么没眼色,竟然支持个刚来一天的小白脸,仔细一听,名字不由得咧嘴直笑,从声音和口型上辨别,那些高喊白鹤的都是写小媳妇还有就是昨日一战死了丈夫的少妇们,喊猴哥的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少年和中年汉子,更有甚者,还有一些老太婆也在那里高举双手有气无力的喊着猴哥,身后的哥几个也都注意到了这点,不禁偷偷直乐,弄得猴哥面上很是挂不住,但在众多粉丝面前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是脸上挂着尴尬的微笑,冲着众爷们们一一还礼。
只是有一点弄得名字很是纠结,这些少妇丈夫尸骨未寒,怎么还有心思看热闹,而且还成为了一个小白脸的粉丝,这些女人不用说,都是些水性杨花之辈,名字暗自摇头,心道:等哪天有空了就把这些少妇们休整一下,省得他们整天憋得乱窜。况且明明刚才看猴哥表演的时候都屏气凝神的,看的眼睛都直了,现在却爱慕白鹤的俊朗容貌,昧心的喊着白鹤,名字觉得这些女人真是渴了。
虽说白鹤的妇女粉丝众多,但是猴哥的也不在其下啊,况且男人的底气足,大吼之下,声音高高的盖住了女人的声音,所以说猴哥无形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
三通鼓后,众人安静下来,名字开始宣布比赛结果,打起官腔“大家稍安勿躁,根据刚才的比试,还有大家热情高涨的喊声,我们第一场的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胜者是勇冠三军,神勇无敌,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的——猴哥!”结尾一个长长的语调。
一众少妇们都等待着自己偶像的名字,没想到出来了这个名字,众少妇接连摆出了作呕的动作,猴哥却满不在乎,登上点将台朝着台下连连招手,那样子就像一个刚嗑完药兴奋的样子,真是难以名状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