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心惊胆战,握着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面部肌肉也在抽搐着,他做梦也想象不到自己会下手杀人,而且是这种杀法。
正在这时,后面一杆长枪照着他的心窝就戳了过来。猴哥却浑然不知。
赵子龙一眼瞥见了,一刀将跟前的一个兵丁从肩膀斜砍下去,直砍到腰部,只见那人鲜血“滋”的一声喷射出一房多高。血肉翻滚,肠子流了一地,嘴巴张到了极限,双眼突出,死相极惨。
赵子龙也没时间顾这些了,斜跨一步,一刀将那枪杆砍了下来,刀势未减,双手握刀,回手就是一刀,将那个人拦腰砍断,赵子龙也没想到这刀竟是如此之快,竟这么轻易的就把人砍成两节了,只见那人虽然成两截了,但是还没立马死去,双眼瞪得跟小蜜桔似的,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掩盖了“嗷嗷”的叫声,肠子肚子流了一地,混着鲜血,看的赵子龙和猴哥一阵阵作呕。
安博和苏打水,李超还在疯狂的看着,是的,他们满脑袋都是血,守军的刀枪砍在金刀上,纷纷断为两段,他们也丝毫不犹豫,像切水果似的一一切为两截,有时甚至还来了一刀两三个,城墙上一共才十几个人,哪里禁得住他们这么砍啊,眨眼间,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就剩下两个了,苏打水正朝他们冲去。
赵子龙一把拉住了他,“别杀了!别杀了!够了!”赵子龙声嘶力竭的吼叫着。
苏打水还在一个劲的朝前面冲着,鲜血已经彻底唤醒了男人心底的血性。
一个大嘴巴子打在苏打水的脸上,猴哥用的力道大了点,苏打水的嘴角缓缓流下一股血水。
他瞪着眼睛怒视着猴哥。张着嘴呼呼的喘着粗气,胸口跟着起起伏伏的,他严重闪耀的凶光似乎减弱了点。他已经清醒了点,望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那两个兵丁,又看了看地上的残肢断臂,满地血水正顺着楼梯往下流,他们这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两个兵丁已经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像小鸡吃米似的一个劲的碰着地。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声音颤抖的已经发音不准。
他们几个提着刀,心情沉痛的缓缓走下台阶。
来到大门口,见大门已经大开,地上跪着几个兵丁,一个劲的磕着头。
怎么回事呢?原来刚才那几位守门兵丁看的清楚:名字百箭不侵。当名字提刀冲到他们跟前时,他们都“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喊道:“神仙爷爷饶命,神仙爷爷饶命!”
就这么,哥几个将刀归鞘,低着头,脚步沉重的走出大门,全然没有了开始越狱时的那股兴奋劲了。
这时天空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出了大门向北是一条宽大的官道,两旁也没树木,就是一片田野,田野里种满了麦子,月光下墨绿色的麦苗黑黝黝的伸向远方,一望无际的。雪花正一片片的给麦苗盖上棉被,就想做被子时续棉花似的,一片一片的。
正走着,却见路边树一杆大旗,上书斗大的酒字,看来是个酒馆,此时天似亮非亮,店门打开。
进到屋里,找了个靠近火炉的桌子,哥几个一边烤着火,一边打量着酒馆,只见这酒馆地方不大,也就百八十平,里面摆着二十多张桌子,倒是窗明几净,干净简朴。
小二扛着一块抹布,左手拎着一壶茶,上到近前,麻利的抹了抹桌子,把茶水倒好,打开了话匣子:“吆,几位爷,这大冷天的,先喝杯茶,烤烤火,暖和缓和,小的再给几位爷烫壶好酒,不知各位爷您吃些什么?”小二点头哈腰,奴颜婢膝的看着哥几个。
“哦,小二哥有劳了,先给我们来几个小菜,再切二斤牛肉,一人来碗面。”名字吩咐道。
“好嘞!二斤牛肉,六碗面,小菜几碟。”小二朝着后堂吆喝道。
趁着做饭的档口,名字摆手叫过了小二,“我们是外地来的,到京城做生意,敢问小哥,现在是什么年号?”
小哥呵呵一笑,“哦,您问这个啊,你们外地来的,可能还不知道,宋徽宗赵佶退位了,把位子传给了他的儿子钦宗,现在是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侵略大宋,一路势如破竹,宋徽宗见势不妙,立马就把烂摊子扔给了自己的儿子,哎!”说完小二无奈的叹口气,摇了摇头。名字闭着眼睛站那等死。看的猴子他们几个心都揪了起来,浑身出虚汗,心说这小子在那玩什么呢,怎么一会作揖,一会划手,一会又拨拉箭呢,铁布衫还怕这个啊。
名字在那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只听的耳中,叮叮当当的一阵轻响,皮肤就跟挠痒痒似的骚动了一下,没丝毫的疼痛,睁眼一看:箭支散落了一地,自己却毫发未损。
这下名字也发懵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城墙上的兵丁一轮射完又是一轮,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惊掉了眼球,无论射到这人心肺肝脾等部位,好像射到一尊石像上一般,箭支丝毫插不进躯体,连汗毛都没伤一根。
这些兵也算是见过无数有本事的犯人,你想啊:凡是能犯罪的都是有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