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白玲又回头去看刚才的石壁。石壁附近的水已经都干了,石壁上的缝隙也已经没有了。
白玲不由得想到,若是刚才他们没能看到这边的情形,也就不敢贸然进到水中了。那一个小小的缝隙,给了他们以希望。这也许是设计机关的人,故意留下的吧。如今缝隙都消失了,是要让他们不回头吗?
就在白玲转过头去看身后时,阿月又笑着望着白玲,眼神奇特而复杂。但白玲却对此丝毫都没有察觉。
走着走着,阿月突然问:“两位大学生,你们是哪个大学的啊?”
“九州大学的。”王东说。
其他几个人都投以仰望的表情,九州大学可是一本呢!
阿月则做出一副兴奋的样子,说:“我高中都没有读呢!没想到遇到两个九州大学的同学!”
李远笑着摆摆手,说:“也没什么。”
王东也跟着说:“没什么。”
“你们俩带学生证了没啊?”阿月依旧兴奋地说,“让我看看一本大学的学生证是什么样的!”
“学生证我们没带在身上。”王东说,“出来考察要带的东西太多了,就没带学生证。”
阿月一脸遗憾,说:“那我可错过机会了。”
“阿月,你怎么高中都没有读啊?”王东问。
“在这山里嘛,不方便出去,又要生活,就只有不读书了。”阿月有些难过地说。
“没事的,以后有机会考成人高考。”王东笑着说。
“希望我也可以考上大学。”阿月满怀憧憬地说。
“其实也不一定要上大学。”刘然说,“你看我们岳总,高中毕业照样开公司。”
岳嘉云笑着说:“你小子少笑话我,还有,不要叫岳总了,听着别扭得很。”
阿月的神色起了变化,由开始的天真变为阴沉,她在思索,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又故意走到两个人的身边,胡乱问了些关于大学生活的事,但实际上她则在观察他们身上所戴的东西。
跟他们闲扯了许久之后,她大概猜到他们是干什么的了。
不要命地往黑龙沟跑,多半也就是为了那个缘故。
她突然冷笑着对两个人小声说:“两位不是植物系的,是历史系的吧?”
两个学生顿时都是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她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历史系”的!他们没有在谈话中露出马脚啊!
阿月暗想:“两位‘历史系’的高材生,我就跟你们玩玩‘鬼吹灯’的游戏。”
两个人傻了一会儿,王东一脸心虚地说:“我们哪儿是历史系的啊,我们是学植物的。”
“真的吗?”阿月一脸阴冷,把两个人又是吓得浑身一颤!
“真,真的。”李远说。
阿月又冷笑了一声,故意高声说:“我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还是有些植物不认得,今天来了你们两个高材生,倒给我认认我不认得的花啊草啊的,好不好?”
两个人一听,没有像阿月所料的那么恐惧,而是一下子答应下来了。
白玲听到他们说话,也走了过来,说:“我一直都是五谷不分的,认识的植物没几种,今天来了你们两个专家,倒可以好好教我了。”
“我们也还只是研究生。”王东有些腼腆地说,“不算专家。”
“我们哪儿能算专家啊。”李远也笑着说。
接着,还没等阿月出手,白玲就一个劲儿地问,他们也是一个劲儿的答,搞得阿月都没机会。她在一旁听他们讲,他们讲的都是对的,而且有些她不认识的,他们都认得。在遇到他们也不认得的,他们就会拍照。拿个小本做个记录。
阿月看他们那么认真,倒还真像是植物系的了。不过植物系的孩纸,身上是不会有一些只有某个职业的人才会带的东西。
再说他们没有学生证,那便更可疑了。
也不知道除了他们以外,还有没有别人。
而在黑龙沟外,有几个人在等李远和王东的消息。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天渐渐黑了。夕阳挂在天边,俏脸通红。天地相接的地方,红霞满天,像一匹匹的锦缎。
一行人走的也累了,便在一块平地上扎营。
他们在宿营地生起火堆,围着火堆闲聊。
李远对刘然的玉佩发生了兴趣,借着看了看,王东也凑过去看。两个人神情极为严肃,似乎是文物专家正在鉴宝。
阿月看到他们那么认真的样子,脸上不禁浮现出冷笑。都已经被自己怀疑了现在还表现得这么大胆,看来也是两个小毛贼啊。
两个人研究得极为仔细,不时小声嘀咕几句。
“怎么样?”刘然问,“看出什么来了没有?值不值钱啊?”
“你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高古玉啊,好货。”王东笑着说。
“哎哟。”刘然觉得自己天天戴着个高古玉竟然还不知道,不由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