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欠你的!
像是一句魔咒,在夜漠南的耳边回荡着。
“所以,夜漠南,你可以回去了,只要你回去,就不用在巴黎看到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用难受了。”苏曼轻轻地拥抱了他,然后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夜漠南,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苏曼!”夜漠南就在苏曼要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拉住了她的手,“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
“有区别吗?”
“有的,阿曼,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有让男人无法自拔的魅力,但是如果你是因为那晚接了医院的那个电话的缘故,我可以和你解释的,我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了,早就没有了。”
“漠南……,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要和景敛在一起了。”苏曼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像是原子弹爆炸一般响在夜漠南的耳边,他不可置信的眯起眸子,然后冷冽的笑了,他道:“苏曼,你真是好样的,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能够在一起多久!”
夜漠南猛然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转身,高大的背影有些僵直,似乎像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一般,可是苏曼还是看见了,他肩头那微微的颤抖。
她用力地捏住自己的掌心,企图让疼痛换取自己的清醒和决绝,她喃喃低语,却只道了一句“对不起”。
苏曼再次回到游泳池边的时候,只有景敛一个人在池里游得畅快,她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夜漠南以及苏樱。
“他们有事先走了,怎么不下来游呢?”景敛忽然一个翻身坐在池边,搂过她的肩头就是一个湿漉漉的吻。
苏曼被他吻得发怔,看着景敛这张俊美而又邪气的脸,她勾了勾唇,“你的那位好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景敛挑眉,“他啊,冷漠无情,心狠手辣,脾气古怪,总之是很难理解的一个人。”景敛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侧头看她,“哎,你打听他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他了吧,那可不行,他哪有我长得好看,也没我脾气好,更没我钱多,对了,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啊,其实他是个妇科大夫!”
苏曼扑哧一笑,“那你有没有找他去看过病?”
“有的,相思病!”景敛忽然认真的语气让苏曼一滞,下一刻,就被景敛缠着掉进了池子里,两个人在池子里吻得难舍难分,景敛的大掌犹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苏曼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池子上面突然出现的夜漠南,她眉头一跳,猛地推开了景敛。
“你怎么了?”景敛诧异,身体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动作,苏曼再次抬眼去看,夜漠南已经不在了原地,她摇头,“没事儿,就是忽然有点儿冷,我们也走吧。”
等到苏曼和景敛二人收拾妥当,相携着走出游泳馆的大门之后,出现在苏曼面前的竟然是夜漠南把苏樱搂在怀里,亲昵的吻着她的额角。
苏曼整个人都呆住了,就像是被扔进冰凉的冷水里浸泡着,哪怕是她本身冰凉的体温都无法适应的寒冷,那是心冷的感觉,她并不明白。
“景敛,我们走吧。”她颤抖着双唇,迅速的说出这句话,说完就独自一个人沿着马路离开。
景敛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目睹了好友在异国的艳遇,也替他感到高兴,摆了摆手就赶紧追上苏曼去了。
夜漠南这才松开苏樱,却被苏樱握住了手,“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手握握,其实,我并不比苏曼差,我不会同时脚踏多只船。”
夜漠南冷冷的扫了一眼苏樱,道:“不必,我们就此分手吧!”他甩开苏樱的手,站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苏樱不甘心的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跺了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过河拆桥,喂,以后别想我帮你!”
看着夜漠南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苏樱冷笑一声,“苏曼,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他摆脱危险吗,你也太天真了。”
三个月后,天气转凉,已经是深秋,S市的人们都换上了秋装,树叶落了一地,清洁工人一整天都在大街上徘徊着。
苏曼穿着长款的军绿色风衣,长长的头发垂在肩上,她站在路边,脚下踩着即将干枯的树叶,没有多少耐心地等待着景敛。
就在她等的没了耐性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噌的停在了她的面前,看清楚车里的那个人,她这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怎么这么久?”
她有些不高兴的问着身旁的男人,景敛发动车子,目光直视着前方,“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朋友生病了,我去医院看他。”
苏曼手指微微一颤,“病了?什么病?”
她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在听到有关他的消息的时候,心里的恐慌。
景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咦,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哪有啊,不过是你的朋友吗,要是关系好的话,理应问问的。”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大概是心情好不好,加上过度劳累,昨晚做完一个大手术回家的时候晕倒在了路上,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