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年的光景就这么过去了,在过去的公元前495年当时的中国大地相当的风平浪静。
就在这年年末的时候,晋国执政智跞特地将韩赵魏三家请到智府叙旧,这次的气氛相当的好。
按照座次,智跞坐在正上方,左边是赵鞅、韩不信,右侧是魏侈、智申。待众人坐定后。
智跞:“各位大人,人生苦短,不知不觉中智某已到了古稀之年,来日无多;但是这么多年能和各位大人共事乃是智某一生之兴,今日适逢年关,智某略备薄酒请各位来家里不为其他只为叙旧;今天各位只要吃好喝好就是对智某的赏脸了。”
听了智跞的话韩赵魏三家都觉得有些意外,以往在一起喝酒一般都是一边喝酒一边谈论公事。今天只是单纯的喝酒这就简单多了。
于是韩赵魏三人一起说道:“智大人身体硬朗,还能继续为国出力,何出此言。”
智跞:“多谢各位大人吉言,智某感激不尽。来,先干了此樽,我们一般喝酒一边聊天。”
于是大家一起干了。
随后,智跞说道:“今日老夫高兴,逐个敬大家一杯。”
众人一听看来智跞今天真的是高兴了,也就没说什么。
随后,智跞对赵鞅说道:“赵大人,今后的国家大事还要仰仗赵大人多多费心,往望晋国今后能在大人的带领下更加强盛。老夫这里先敬赵大人了。”
赵鞅:“智大人客气了,国家还需大人把握方向,赵鞅只会领兵打仗,治理国家还需大人。”
说完二人喝了一樽。
智跞又对魏侈说道:“魏大人治家有方,我一直教导智申多向魏大人学习,今后还望魏大人多多帮助智申,老夫在这儿敬魏大人一樽。”
魏侈:“哪里哪里,智大人家风严谨乃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二人喝了一樽。
智跞又转向韩不信:“韩大人你始终能够在关键时候做出正确的抉择,这一点连老夫也自愧弗如。老夫敬你一樽。”
韩不信:“我只是做了一些小事而已,关键时刻还是智大人您掌握方向。”二人喝了一樽。
在敬完韩赵魏三家之后,智跞对智申说道:“智申,老夫今日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教导你几句,今后要多向各位大人学习,同朝当政要相互体谅相互支持。望你能够谨记。”这句话看似说给智申,实则说给大家听。
随后,智跞对智申说道:“智申你敬几位大人。”
智申又对赵鞅、魏侈、韩不信挨个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智跞这时端着酒来到赵鞅跟前说道:“赵大人,老夫有个请求,还望赵大人不要推辞。”
赵鞅端着酒说道:“有什么话,智大人尽管讲。”
智跞:“老夫想让我的孙子智瑶跟着赵大人上阵杀敌,不知赵大人能否答应?”
赵鞅:“这是在帮赵鞅,赵鞅能有什么不答应的。下次出征请公子随行就是了。”
智跞:“好,智某在此谢过赵大人了。”
随后智跞对外面喊道:“瑶儿,你过来。”
智瑶走了进来。
智跞:“快给元帅行礼。”
智瑶跪下后,双手抱拳道:“末将见过元帅。”
赵鞅:“智将军请起。”
这时智跞端酒说道:“来,我们干了这樽。从今往后,智瑶你就跟着赵大人,听后赵大人的调遣。”
智瑶拿过酒与智跞、赵鞅一起喝下。
当晚的酒在一派祥和之中结束,看似一场简单的宴会,智跞却把智氏今后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帖帖。他没有像一些著名的人物在撒手人寰之后给子孙后代留下祸患。
送走三人后,智跞在智申的搀扶下走回卧室。一个真正的政治家是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服软的时候服软,这就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应具备的基本素质。
在之后的一年时间里,智跞基本上没有管多少事,当然身体也不允许他考虑的太多。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除了吃饭喝药就是睡觉,偶尔天气晴暖的时候,他会让下人把自己扶到院子里看一看,但时间不大就会回去,继续躺在床上。
他真的老了。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经过一年多的休整,赵鞅这时决定再次对二卿发起进攻。
公元前493年夏,赵鞅再次发动了对范吉射、中行寅的战争,这次他分兵两路,一路有自己率领扑向二卿的根据地朝歌,另一路由韩不信率领韩魏智三家的兵马围攻赵籍的根据地邯郸。
但是这一次赵鞅等人的决定显然是错了,齐景公这次是花了血本来打击晋国了,他不但出了自己国家最强的阵容而且也将反晋联盟的人马也集中过来了,他调拨大量粮食与军队,由郑国子姚、子般率领,同时范吉射率领的范氏二卿的军队也加入到到联盟之中。兵力足足有十五万之多,而赵鞅带来准备围攻朝歌的兵马只有不到十万。
八月初七,双方军队在戚邑(今天河南濮阳,春秋前期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