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们,特别是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艰辛时,但我同时又渴望那份爱。在矛盾和痛苦中挣扎着,那个才是真正的我,自己也分不清,我想此时此刻的浩儿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吧!微风袭来,春意当然的夜晚,冷的无边无际,这也难怪,不知不觉中以过了大半夜了,神经松懈下来,才会感觉到这种冷意,我的嘴唇青紫,浑身颤抖的我打了个寒战,浩儿感觉出我的寒意,握住了我的手,冰冷的,不带有丝毫的热气,他迅速的脱下衣服披在了我的肩上,拥着我。
“很冷吧!这样是不好多了?”他的举动让我很不自然,感觉出他对我的关心,但还是本能的拒绝。
“你穿的也不比我少,还是你穿上吧!”说着我把衣服递给了他,他没有去接,而是把衣服又给我披上了。
“你不知道男人本来就应该保护女人的,这是天性。”他加重了语气,已不容易质疑的口气对我说。浩儿的话让我感动的同时,也刺激了我那尘封了已久了的记忆。我是个女人,自从奶奶去世以后,我再不把自己看做女人,独自面对所有的困惑,痛苦、彷徨,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坚强,我学会了用微笑去面对一切,不在流泪。没想到今天浩儿的一句话,让我从新认识认识了自己,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也需要关心、爱护,原来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我也有流泪的时侯。
“姐,没事吧!”浩儿看我半天没有说话问道。浩儿的问候打断了我的回想,把我即将涌出的泪止住了,看见浩儿一脸关心的样子,和那孩子气得脸,让我想起了一个小孩子在我面前说自己是男子汉,我感激浩儿,却不能接受浩儿的好意,我有看了看周围,看见对面的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店是开着的,于是我计上心来。
“孩子冻坏了,大人是会心疼的。”说完我不等浩儿有所反应,把衣服披在了他的肩上,然后笑着向那个小店跑去。
“好啊!竟敢说我是小孩看我怎么收拾你。”浩儿说完向我追去。
这间店面不是很大,狭小屋子里摆放着几张桌子,显得有些拥挤,却十分干净,一个40多岁的女人懒散的趴在桌上,旁边还有几个零散的客人在那里吃饭,闲聊。我跑进去的时候,样子很急,好像是发生什么事似的,惊动他们,眼光瞟向了我,老板娘一看就是个热心人。
她马上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就是饿了。”说着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女人一边用抹布擦着桌子,一边说:“姑娘不好意思,东西已经卖完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
“那就随便来点什么。”浩儿这时已经进来,站在身边说。那个女人看看我们。“一起的,我说嘛?一个女孩怎么会半夜三更的出来没人陪,多不安全呀,其他书友正在看:!”她的话可真多。说完她走了,浩儿坐了下来。
“看不出是老太太的你,跑的如此之快,我这个小孩子都追不上。”我知道浩儿说着话的目的是报复我说他是小孩子。
“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服气,难道你没听说过老当益壮吗?”我顺势也就装起来,并与他反唇相击,浩儿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不在于我争执。看着向他微笑的我,无可奈何!
“来点水。”他只好这样大叫着,掩饰他的窘迫。望着他,我越发的感到他可爱了。这时女老板人端上了盘土豆丝,一盘饺子。有把水拿上来。看了看我们又一次给我们道了谦。
“这么晚了,还没关店,真是很辛苦。”浩儿感叹道。
“没办法呀!维持生活。”说着她有意无意的看向那桌客人,我想那桌客人肯定是在这里呆了好长时间了,最起码是在老板娘要关店的时候来的,所以老板娘没法不让他们进来,客人吗?是不能得罪的,就向我们做导游的无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都要面带笑容。这就是生活和生存的意义。
“你们该不会也是去祈福吧!”老板娘看我们没说话又问。浩儿听了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他挠挠头,有些糊涂,这里没有寺庙上哪去祈福,我想这是浩儿心里想的,所以他不解的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又抓住了一次讽刺他的机会。
“你这个海龟太不了解家乡的变化了,她说的祈福的地方是个名叫老山的地方,江下游的一个村,那里住着几个渔民,靠着打渔为生,原本是不出名的,最近开发旅游发现了古树,随之而流传一个故事,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官宦之家的小姐爱上她的老师,一个穷书生,当然遭到反对,于是他们决定私奔,就在那个晚上,他们逃走了,可是还是被发现了,于是小姐的父亲下令杀了这个书生,一箭射中。原本以为书生死了,小姐会跟着父亲回家,可是没想到小姐看到了父亲的无情,爱人的离去,悲愤异常,抱着爱人跳了崖,殉情而死。父亲看到女儿死了,也很伤心,下令找到小姐的尸首厚葬,可是他们在崖下没有找到尸体,不久以后在他们殉情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树,它们的根是相连的,紧紧相拥,所以后来的人们都认为这棵树是小姐和那个书生的化身,称之为夫妻树,也叫姻缘树,据说他们在死后有一个愿望,就